许臧是如此,澜清亦是如此,能短短数十年便修行到一个家族都对齐束手无策,不愿结仇,这能耐何其高?悟性何其厉害?

    从某些方面而言,他和许臧不谋而同,特别是在养兔子这方面。

    沐羲这几天被许臧烦的够呛“出去!不许你在来沐府了!”说着想了想“沐氏也不许去!”

    澜清看着沐羲毛都要炸开了,笑笑,也觉得挺忧伤的,没有周南桉负责哄沐羲,顺带分担点炮灰,这只兔子随时随地都能炸毛。

    许臧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过分,沐羲已经不耐烦了,有些遗憾的坐在原处“我不闹你。”但就是不肯离开。

    “钟叔,帮我把他扔出去!”说着扭头看向澜清“师傅想一起出去吗?”

    不,绝对不想,所以他不会帮许臧,甚至会帮沐羲一起赶人。

    哦,是的,他和许臧的友情就是这么脆弱,经不起考验。

    许臧压了压眉心“赵家去找周家的人你知道如何了吗?”

    “不感兴趣!”才怪,他可想知道后果呢,但绝对不要从许臧那知道,否则又是威胁又是好处的,只是一个消息,他那不能打听?

    “这次免费的~”许臧诱拐道。

    沐羲瘫着一张脸看着他“爸爸早就教过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他才不信呢。

    啧,这只傻兔子不如过去好骗了。

    许臧有些遗憾的想,又看了眼隐隐打算出手的澜清,立刻起身“那我今日便先告辞了。”

    “滚滚滚滚滚!”毛都要被撸秃了!

    啧,更加欠收拾了…

    安家和周家“关系不错”这点消息自然好打听,沐羲拨了个电话过去,安靖就原原本本的全告诉他,一字不漏的,末了还问了句“沐羲,一起去吃晚饭吗?”

    “什么?啥??风太大,我听不清!”说完,吧唧挂了电话。

    安靖看着电话,哭笑不得,一旁的副官呵呵两声“沐家的兔子有这么难抓?你的神助攻呢?”

    “司徒清冽那小子,前段时间把我揍了顿…”真是莫名其妙,他有做错什么事吗?啧啧。

    澜清捧着沐羲,一边顺毛,一边想,沐羲没沾染上杀血亲的因果,真是太好了。

    剩下的赵家那些人,安全起见,还是处理了吧,免得沐羲一时又想不通。

    “哎,怎么这么容易?”沐羲伸长身体,懒腰了个。

    澜清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笑。周家的人在讨好你呢,也想找到确切的对付赵家的办法,既然他们要送上门来寻死,周家最多是一个见死不救。

    不过,事先警告过,却还是不知死活的,要闯入一个隐士世家在外居住地,还真是,大胆包天,大胆妄为之极,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还是说,真是无惧则无畏,不知死活到这地步?

    就是一些有钱有权的普通人家也不能闯,闯了,死了都不算对方的,更何况周家那些人。

    赵天山,赵恩等人找了赵家二十多号的青壮男人,连夜就去汪涓找来的地址,赵盛前儿做的太绝太难看。

    他为了想要沐羲的监护权,是直接得罪了沐氏的人,甚至有去了法院,把沐羲给告了。

    虽说法院没有受理,毕竟周南桉不可能舍得放开沐羲的监护权,而周南桉监护多年,沐氏也发展的很好,沐羲的成长也非常喜人。

    谁会无缘无故接受另一个人的监护?更何况,赵盛说周南桉马上要放弃监护权了,马上,马上。就算周南桉要撤销监护权,可沐羲还只有一年不到便要成年,这小半年的,在给别人监护,不是添麻烦?沐氏肯?

    就算拖也要拖到沐羲成年,再说了,赵家的人嘴脸太难看,吃香太难看。

    这会儿,沐氏根本没留情面,直接动手把人从沐氏扔出去,甚至对对方出言不逊,直接取证,采取法律的手段。

    赵盛他们一大家子,可是惨败而归。

    眼下,赵天山要带人去找周家的人,要赵婉婉,还要赔偿。赵盛立马带上他剩下的三个儿子去了,他要找周家的人好好说道说道,当初不是说好放弃沐羲的监护权的吗?怎么出尔反尔?!

    可,许臧就算给了地址,但这群人却不知道周家的人身前。就知道对方是隐士,是很厉害的世家,钱多的花不完!

    然而隐士代表什么,有什么样的武力值和地位身份,他们是一概不知。

    也没打算知道,反正赵家的人重来不吃亏,就好似当初赵恩买了女儿,女儿后来又跑了,那四十多岁的男人找上门要退钱,赵家的人直接打过去,还说他们把自己的女儿弄死了弄没了,硬是要了一大笔钱,才把这件事了了。

    否则赵家的人就是个无赖,天天在你家又吵又闹又砸又摔,报警他们都不怕,家里人多,警察把他们赶走后,转头他们又能来,更何况,只是家里人的事儿,我女儿不见了,找他们要人怎么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