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没见过的灵植,好像很是奇特,似乎火烧不死,也极难推倒!”

    “这天行宗的种地,跟我理解的种地,好像不是一个种地。”

    “万万没想到种地还能够种出阵法来的?”

    “说来天行宗这个领头人,还真的是胆大妄为,以灵植布阵,这换了从前,谁又能够想得出来呢?”

    “说实话,我现在都想不出来,竟然还有人干这样的事情,而且灵植居然能够布阵,这件事情就格外的离谱!”

    “实不相瞒,我也是!”

    “法子甭管怎么样,管用就行。”

    困在里面的,有擅长用火的妖兽,却依旧对这个灵植束手无策。

    绞杀阵启动的瞬间,无数的妖兽被就地斩杀。

    “所以说,这天行宗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吸引大批的妖兽进这个绞杀阵中来吗?”

    “那这次鲲门岂不是成为了那个诱饵。”

    想到从前姜越成把天行宗当成是诱饵的事情,许多人心中感受都格外的微妙。

    要说顾京虞那个粉末那么厉害,直接可以引发妖兽发、情期,她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去引导几头妖兽,等到风一吹,也会造成同样的后果。

    可她偏不,就要在鲲门的脑袋上动土,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不,更夸张点。

    她一个凡人非得要跟元婴期的修士对着干。

    ……可真是个疯子。

    这些修士们都如此惊讶,更别提在场的长老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要说这事丢脸的是鲲门,可没想到碧霄宗心情是最复杂的。

    他们看着那个精巧的灵植大阵,皆是沉默了。

    平心而论,他们碧霄宗确实没有这般诡异想法的人。

    当然,也有一些不甚赞同的声音。

    “得了吧,也不必这般吹捧天行宗,左不过是打不过又抢不过,才想出来一些旁门左道罢了。”

    “不错,真正对上鲲门,只怕他们整个宗门都支撑不了片刻。”

    “而且我一直有个疑惑想要问,看见大家好像都不是很好奇的样子,又不好问了。”

    “啥啊?有话直说。”

    “按照七宗大会的规则,只有将妖兽的尸骸或者是内丹放入了大会发放的乾坤袋中,才会计入积分。”

    “如今这绞杀阵开着,天行宗自己的人都不敢进去,里面还有个姜越成,妖兽是杀了,他们怎么得分啊?”

    这话问到重点了。

    然而下一刻,众人都只觉得一阵眼花,回过了头来,见得那树林中闪起了各种各样的阵法。

    “那是……传送阵?”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叠加阵法?”吕兴修面色也变了。

    阵法之道,实在是复杂并且难以理解,寻常人布阵的时候,能够妥善地布出一个阵法来,就算得上很是不错的了。

    高级绞杀阵已经算是高级阵法中,很有些难度的阵法了。

    谁都没有想到,顾京虞竟是还在里面叠加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阵法。

    而且这个阵法,就是普通常见的小型传送阵。

    几乎做到了每隔一步就有一个。

    于是乎,在场的所有人,包含了所有的长老和掌门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绞杀阵杀妖兽,妖兽传出来。

    天行宗那个叫做余文光的弟子,就站在了传送阵的出口,也就是那个甲板上空出来的一块上,面无表情地把妖兽尸骸往乾坤袋里塞。

    一只、两只,三只……

    那天行宗的积分,就跟齐长老眼睛抽搐的频率似的,一分两分十分五十分。

    四品妖兽在其中,确实是比一般的妖兽能撑的时间多。

    可是它们走不出去啊!

    顾京虞到底怎么想的,才能够弄出如此大规模,如此巨大的绞杀阵来!

    那些破树倒了还有,烧了不死,哪怕真的被推倒了,还能躺着吸收灵气。

    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莫说是鲲门掌门了,其他人都感觉到一种深切的窒息感。

    而远在了其他方位的其余宗门,虽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手里也有青云石。

    七宗大会内的所有弟子的青云石,只能够用来看青云榜。

    于是这些宗门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倒数第一的天行宗,突然一下子就跟抽风似的,那积分飞快地跳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就涨到了五百多。

    一跃进入了前三名。

    哦,还把鲲门给挤下去了。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心绪复杂。

    那鲲门长老黑着一张脸,从没有哪一刻像是眼下这般难熬,好在他一抬眼,看见姜越成找到了朱雀,将其镇压后,暂时收到了自己的灵兽空间。

    绞杀阵内凶险重重,但对于元婴期修士而言,并不是个无法破解的阵法。

    而且因为传送阵的原因,几乎是瞬间就让姜越成锁定了天行宗一行人的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