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望大家各自加油。

    就说我这么善良,作风如此光明磊落。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齐秘书居然还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看我。

    我问:“你这什么表情?”

    齐秘书答:“沈总,您心挺黑的。”

    我笑笑表示哪里。

    我坦坦荡荡给他们一次两次的机会,只因为我心地善良,又怎么能说我心黑。

    至于他们理解成别的东西,那跟我也没关系。

    齐秘书被我完美的逻辑说到无言以对。

    我就给他加油。

    我说:“换个角度想,他们互相出卖,也出卖到你头上,这有什么不好。”

    齐秘书:……

    当然,独独和这么几个身不正影子也不正的人说话,是没有什么深度的。

    我选择去医院和慎总亲切谈话一会儿。

    也不是我说。

    我驱车赶往慎总报过地点的那家医院,上下左右围着找了两圈。

    也没找到一个姓慎的。

    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心意被浪费了。

    我很受伤。

    受伤的我含泪买了两篮花。

    我继续驱车赶往慎总所住的大别墅。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这么积极去嘘寒问暖,到底得到了老天的眷顾。

    我在别墅的花园里遇见了慎总。

    这个传说病重不能下地也不能参加视频会议的人。

    正在他的花园里打高尔夫。

    慎总,老回光返照了。

    我看在眼里,不由大赞。这就是生命的力量。

    也许是我的赞美之声太过大声。

    慎总愣了愣,转过头来,望见我的第一眼。

    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沈遇音当然不是鬼,我只是一个亮丽夺目的世界中心。

    我微笑着将两篮花摆在花园里的石桌上。

    我告诉慎总,我听说他挺不好的,都快死了,所以来看看他。

    慎总见鬼的表情骤然消失。

    他冷冷地点了点头。

    他说:“托沈总的福,我好得差不多了。”

    这令我很是感动。

    慎总不愧是我历年来的最佳合作对象,他的病竟然也能因我不治而愈。

    真的挺奇葩的。

    可我是不会这么说的,我只走过去接过慎总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我说:“您才好,您坐坐,我年轻,我还能运动。”

    不知道慎总有没有体会到我的心情。

    总之他扯了下嘴角,慢悠悠走回桌旁坐下了。

    一个小时后,我和慎总坐在花园里谈心。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最开始的交锋到之后的合作,兴之所至,我们还又共建了一下宏伟蓝图。

    那问题来了。

    我问慎总:“您有没有想过退休?”

    虽然现在退休为时尚早,但慎总这个年纪看起来七十多岁了。

    委实让我不忍让他继续工作。

    我是真心实意、非常贴心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