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我冷魅儿怎么就不会爱人了?”

    “有哪个女人在正牌男友住隔壁的情况下,房间里还留别个男人过夜的。”

    冷希黎冷峻的脸庞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只是他不知道,他嘲弄的是她还是他自己,明明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个肆意妄为,不顾伦常的女人,为何自己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无法彻底死心?

    冷魅儿听到他的话,挑了挑漂亮的眉毛,“你这是为姓司的叫屈,还是替你弟弟打抱不平,应或是你自己心里不痛快?怪我那天晚上没有留你?”

    冷希黎被她说的脸上表情一囧,“我这是就事论事,主要是说你这样的女人不会爱上别人。”

    “哎呀,得了,我们不谈爱不爱的问题了,这问题太深奥,一句话,后天你去不去?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去,因为只有我拿到东西了,你那叫什么云天的朋友,才能尽快醒过来,不然我会让他直接去找陌璃喝茶。”

    冷魅儿也不逗他了,要是这男人恼羞成怒,也不是那么好哄的。

    冷希黎眼神一闪,“陌璃是谁?”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在查尔斯的皇家医院,‘陌璃’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男人,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招惹了多少男人。

    “阎王!”

    冷魅儿想也不想地吐出两个字,配上她那特意的阴凉语气,怎么听都觉得毛骨悚然。

    “噗……咳咳咳……”

    这是冷希黎第二次在这间茶馆失态了,而且还是被同一个女人所致,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没好气道:“你还真是交友广泛。”

    显然,他将这话当成了冷笑话。

    冷魅儿淡笑,“好了,不和你聊了,记得后天准时到场!”

    话落,她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准备离开,然而,身子站起,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艳红的身影直直向后倒去。

    冷希黎心里一惊,以极致的速度闪到她身边,接住她倒地的身子,只是怀中的女人却在这顷刻之间,意识全无。

    他心里慌乱不已,“魅儿,魅儿,你快醒醒!”

    魅儿……魅儿……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边的客人,一个好心的中年男人提醒,“我看你还是尽快送她去医院吧!”

    听到他的话,冷希黎猛地从惊慌中回神,他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向外急速冲去。

    在他们离开之后,与冷魅儿背对的,屏风的另一边,女人神色得意地按下手机的录音键,

    “一定要结婚吗?就没有其他办法?”(男)

    “到目前为止,结婚是最好的办法。”(女)

    “那个什么宁天史记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值得你拿婚姻去交换?”(男)

    ……

    ……

    “好了,不和你聊了,记得后天到场。”(女)

    “香儿,烨就是要和这个女人结婚吗?”

    女人对面一个身着性感,长相妖媚的女人听着里面的对话,她看了眼对面的好友,试探性地问出声。

    此人就是得到司烨即将结婚的消息后,急匆匆回国的夏云双,她一身黑色的v领长裙,肩上披着一件同色的披肩,一头大波浪型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脸上妆容精致,本就妖媚绝美的脸庞在彩妆的衬托下,更加的魅惑人心,特别是那双和冷魅儿如出一辙的凤眸,此时里面透着一丝水光,和一抹妖娆之色,使人怜惜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沦其中。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美,很媚,虽然达不到冷魅儿那种极致,但也算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而她的对面,就是上次因为整人不成还被反整回去的林香儿,上次她被凌嘉忆拖着回公司,司烨在问了前因后果之后,毫不留情地将她辞退,完全不顾及她跟着他打拼了这么多年的情分,说让她走就让她走。

    最让她气愤的是,凌家大少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而在业界封杀她,如今,整个都城,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聘用她。

    她恨,恨那个男人的冷酷无情,更恨那个害她失去工作,害她丢尽脸面的女人,此刻,就连老天都站在她这一边。

    哼!结婚?司烨,一个不爱你,且对你另有企图,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要吗?应或是,你有承受被带绿帽子的心理能力吗?

    “香儿?”夏云双见久久得不到回应,再次出声,只是这次声音有点拔高,显然已经不悦。

    林香儿回神,眼神略微不耐地看了眼对面的女人,“嗯,就是她!”

    “什么女人啊这是,烨怎么会找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夏云双语气不屑地娇嗲,不过她一想到那女人貌似提到自家大哥,心里就留了一个心眼,她是夏家长女,对于夏家那些事,她要比云雅知道得多点。

    林香儿淡淡睨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像你。”

    她顿了顿,接着又道:“云双,当年你的离开,给司烨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这些年,我在他手底下做事,他的痛苦我看在眼里,说实在的,我认为他还没对你忘情,如今他和那个女人结婚,我想他也只是觉得她像你,将她当成替身而已,只要他认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后天的婚礼也就举不成了。”

    她和她是高中同学,当初司烨追她的那阵子,她看来眼里,当时她是真心祝福他们两个的,只是后来,这个女人太过自强,因为自己的舞蹈梦而离开了他,同时也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司烨会站在原地等她。

    对司烨动心,那是因为见证了他的痛苦,心疼他,怜惜他,所以,不知不觉间将所有的心思花在他身上,工作上,努力跟着他的步伐,生活上,也帮她打理的井井有条。

    慢慢的,她想得到他的注意,想要取代夏云双在他心里的位置,她会不自觉地改变自己的妆容和喜好,可努力了几年,他们的关系仍只是停留在比普通员工要好一点的上下级关系,原因是他对她的改变视而不见。

    “我知道,烨曾经说过,他会爱我一辈子,永不负我的。”

    夏云双一脸自信地说着,虽然前两天他们两人见面,他告诉她说,他们已经结束,他要和另一个女人踏进礼堂,但她始终相信,司烨不会这么快忘记她的,他只是想用结婚逼她回来罢了。

    林香儿淡笑,她将手机推到她面前,“拿着这个去找他吧!”

    第七十二章婚礼上(万更)

    她如今已经不再对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奢望,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司烨是否真的只是将那个女人当做替身,即使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很优秀。

    眼前的好友虽然也不差,但她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一个是骄纵任性,爱耍小性子的小女人,一个是拥有女王气场,且聪明高雅,张扬肆意的成熟女人,如果她是男人,她绝对会选择后者。

    前提是,忽略她的水性杨花。

    她们两人已结下梁子,不管如何,这场婚礼,她势必要让它举行不下去,不过,要是这婚礼真举行不下去,恐怕司烨还得谢她吧,毕竟一个娶回家就会给他戴绿帽的女人,不要也罢。

    这边,冷魅儿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冷希黎将她送来医院,经过医生一番诊断之后,她也醒了过来,浓郁的消毒水味儿令她极为不舒服。

    她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是医院的急诊室,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抬手极不耐地拔掉手背上的针管,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眩晕,但她一个术法高强的妖,还要吊盐水,这话说出去,定会被人笑死。

    特别是宫魅影那厮。

    最近被火珠和宁天史记的事情弄得心浮气躁,以致忽略了身体,前段时间她会龙陵山休养,感觉体内好似无故多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很是奇特。

    说他是灵力吧,又不像,可是他又能给她带来一股暖暖的神奇的感觉,而且还不断的长大,以前这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她见对身体没什么危害,也就没去在意。

    急诊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神色复杂的冷希黎从外面进来,他看到已经拔掉针管,正在穿鞋的女人,心里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你怎么将营养针拔了,快到床上躺好,我唤护士来帮你重新扎针。”

    “别忙活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用。”

    冷魅儿不理会他的紧张,依然故我地穿着她的鞋。

    “对你来说没用,可对你腹中孩子有用!”冷希黎夺过她手中的鞋子,神情抓狂地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听到他的话,冷魅儿愣住了,手中的鞋子被他轻松夺走,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你怀孕了,六周,我看后天的婚礼也别举行了,因为据我推算,这孩子绝对不会是他的。”冷希黎闭了闭眼,语气艰涩冷凝。

    六周之前,他们还在查尔斯,那时候司烨被关在局子里,且身上有伤,所以这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不是他的,那只有是希辰的,更何况他是亲眼看到希辰留宿她房里的,他又怎么会让她带着冷家的骨血去嫁人。

    冷魅儿听到他的话,脸色变幻莫测,若真有孕,这孩子也不会是冷希辰的,她身体会自动排异,凡人的种,还入不了她的体内,那么,只有陌璃那个面瘫偷偷做了手脚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她感觉到的那股暖流居然是陌璃那面瘫在她体内留的种。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为何一直要强调‘对他负责’这几个字了,丫的,这厮定是早有打算,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亏大发了,这颗才刚发芽的种子,她想拿也拿不掉。

    “后天的婚礼不变!”

    良久,变幻莫测的脸色归于平静,她仍是那个令人看不懂心思,肆意妄为的冷魅儿。

    “你……你有没有想过结婚以后,司烨他不是白痴,难道他会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儿子。”

    她的冥顽不灵令冷希黎气极,本来他就不怎么主张结婚这个办法,现在更不可能同她一起胡闹。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是吗?而且,他若真能养这个儿子,他该感到荣幸才对。”

    冷魅儿重新夺过他手中的鞋子,穿上,头也不抬地说着。

    她这话说的不假,历代阎王只能有一子,而且一出生,就注定是下任阎王,司烨能抚养阎王爷,他不应该感到荣幸吗?不过,他恐怕也没那个机会。

    冷希黎哑然,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云天身体状况不能再拖下下,每每去看他一次,他心里就会纠结一次,他希望她能救他,但不希望她用这种方法。

    还有就是,他不懂宁天史记和救治云天能有什么关联,这两者他完全联系不到一起,不过她既然说,只有拿到宁天史记她才会给他血,他也就不去过问。

    她所有的一切就是一个谜,他想去了解,却又害怕自己越陷越深,到时候变得向希辰一样,无法自拔,甚至失去自我。

    冷魅儿不愿在医院多呆,冷希黎拗不过她,就将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