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秦以斟是什么时候脱光的,当她醒来,看见面前光滑的背时,脑子都要炸开了。

    完完全全就是在挑战她彦北琦的底线。

    “秦老师以后和别人在一起时,尽量别喝酒。”彦北琦说着,拿起了刀叉。

    太危险了。脱衣服什么的,鬼知道会不会被人……

    “所以我……我,我们,就是,我们做了什么疯狂的事?”秦以斟又问。

    听到这问话后,彦北琦终于明白了她在问什么。

    她第一次来这儿后,酒醒时提过类似的问题。

    于是,彦北琦放下了叉子,站起身,悠然走到她旁边。

    “做了什么事情么……”彦北琦说话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秦以斟忍不住僵化,只是望着那双注视着自己的,沉静中又携带有丝丝暧昧情愫的双眼。

    手扶在椅背上,彦北琦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近距离地望着秦以斟。

    “我们,就只做了这种事……”语毕,彦北琦微微歪头,吻上了那双诱人的唇。

    秦以斟情不自禁瞪大双眼,望着她垂下的睫毛。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唇边,唇上那温柔而又缠绵的触碰导致她心跳都漏掉了一拍,引得全身泛起一阵酥麻,指尖略颤,手中的叉子松松地掉进餐盘中,发出一声脆响。

    第64章 64

    彦北琦离开自己双唇之后, 重新回到餐桌旁吃着自己那份早餐。

    可是, 坐在她对面的秦以斟, 在被她那样对待后, 却更加无法平静了,手抖到到连刀叉都总是拿不住, 或者就是切煎蛋时都切出了波浪状。

    那个吻,那种近距离的肌肤接触, 令人难以抗拒。

    怎么怎么都不够……彦北琦离开的时候, 她心里的失落都能织成一条细密长河了。

    说真的, 这是第一次,不开玩笑, 秦以斟这是第一次真的怀疑自己彻底变成欲女了。

    满脑子装的, 都是不正经的h思想。甚至,几连彦北琦吃个东西喝个牛奶,她都能脑补出一堆有的没的, 真令人害怕,但真的刺激!

    饭后, 秦以斟主动端着盘子去厨房清洗。

    将盘子在身前放下后, 秦以斟就忍不住一直低声笑了起来。

    只是, 秦以斟笑着笑着,又开始边扭边唱:“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待她再次睁开眼时,却骤然发现彦北琦端着杯水出现在了门口。

    于是秦以斟又立马收了声住了嘴, 装得一本正经,实际却尴尬无比地继续清洗着盘子刀叉。

    “北琦,那个……”

    “嗯?”彦北琦走进去,将水杯放到流水台上。

    “没,没什么……”

    真的变成情侣了之后,又应该做什么呢?

    秦以斟忽然有点害怕彦北琦和自己恋爱一个月后,突然觉得没意思,然后和自己分手什么的。想想就内心忐忑。

    甚至……真的撑得过一个月么?

    和别人讲道理时总是一套又一套的,什么“你这种还没开始就想像结束的思维要不得”之类的话,基本都能说得滔滔不绝。

    可是现在,自己却总是时不时就会担心一下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个,北琦你,可以叫我名字么……”秦以斟刷着盘子,轻轻咬着下唇。

    对彦北琦而言,秦老师三个字,不仅是一种尊称,而且还已经叫成了一种习惯,确实一下子会很难改过来。

    但,秦以斟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

    在秦以斟身后踱了下步子,随后彦北琦站定,低声道:“以斟。”

    可这时,恰好遇到秦以斟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不觉间就将彦北琦的声音给覆盖了过去。

    “你说什么?”秦以斟拧上水龙头,放下盘子,转头望着她。

    彦北琦垂头向她迈出步子,在她身侧停下后,撩过她垂在耳边的发,轻声道:“以斟。”

    这声音,低沉且缠绵,原来,有人可以将她名字念得那么好听,那么婉转那么暧昧。

    秦以斟耳朵就如被火焰迅速舔舐吞噬掉般,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这样的反应,对于秦以斟而言,是有着几分羞耻的。但正因这羞耻,反而使得她看起来就好像一只对人有强烈敌意,实际上一推就倒的傲娇猫咪。

    “秦老师难道很热么?”彦北琦抬手,手背顺着她耳廓往下轻轻拂落。

    “没,没……”秦以斟咬唇摇头。

    “那么,是很冷么?”彦北琦又问。

    “并没有!”彦北琦再次摇头,而后又有些心虚慌张地看了看她。

    “那,为什么秦老师耳朵这么红呢?”彦北琦靠近她耳边,询问。

    唇角逸出的话语中,每个字都带着种悠然却又挠人心扉的调调。

    “它,可能是坏掉了!”秦以斟说完,伸手揉捏着耳朵,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