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彰僵硬片刻,从她手中抽走,不想进行无谓的争执。

    “吃吧。”

    -

    “唉。”

    米咖色装饰的房间内,落下一道轻轻的叹息声。

    褚霜叶愁眉苦脸问着系统,“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男人心,海底针。”

    系统噤若寒蝉,愣是没敢开口。

    能够自由穿越两个人精神世界的它,依然是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

    但规则受限,它无法告诉封明彰,他面前的妻子早已经换了芯子,更没办法把封明彰的内心读给褚霜叶听。

    总之吧,就是在旁边干着急。

    【唉。】

    褚霜叶:“……”

    真服了。

    “你又怎么了?你也不开心?”

    【没、没有,怎么会呢。】

    口是心非得相当明显。

    “我是不是自带什么乌云属性啊?”

    “怎么身边,是个人的、不是个人的心情都不好?”

    系统明白言多必失,这下更加不讲话了。

    褚霜叶郁闷不已,刷了牙上床玩手机。

    她先是点开了某海鲜市场,却发现刚刚还无人问津的衣服,一下子收到好多私信。

    浏览一圈,竟然全是意味不明的骚扰信息。

    褚霜叶咬着牙,秀气的眉头紧蹙。

    但心里却还是安慰自己。

    很好。

    她心情很好,她不能生气,她身边阳光万丈,乌云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强颜欢笑许久,总算自欺欺人地把情绪平复好。

    接着点开“刻刻”app。

    却没想到,刚点开就看到了一个足足二十块、高达二十块的悬赏单!

    二!十!块!

    这二十块钱,或许在其他情境下顶多算个蚊子腿。

    但现在不一样。

    要知道,在这里下单的金主爸爸们都还是学生党,平常花两块、五块解个题,就已经是顶天了的。

    这单竟然还有二十块!

    果然,老天待她不薄嘛。

    她褚霜叶身边怎么可能存在乌云呢。

    她从床头柜上拿来一个本子一支笔,扫了一眼题干,立马就有了思路。

    这个用泰勒展开一下就可以了嘛。

    她洋洋洒洒开始写,之后拍了张照片传上去。

    所有的悬赏单都得金主爸爸们确认自己弄明白如何解题之后,才会完成一场交易。

    褚霜叶明白会有延时,所以没有守在对话框里等钱到账。

    放在从前,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二十块钱治愈到。

    褚霜叶乐滋滋地关手机关灯准备睡觉。

    本来以为伴着愉悦的心情,可以很快入睡。

    却越发感到一阵坠痛。

    来自下腹部,又疼又涨,连带着有些腰酸。

    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是痛经。

    穿书前她没有过这种体验,来例假的时候就算剧烈运动都没有一丝感觉。

    却忘了,现在可是原主的身子。

    褚霜叶不怕痛,在心里安慰自己忽略这件事,尽快入睡。

    但——

    这怎么感觉越来越痛了!

    正是秋天,褚霜叶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被,手脚都是冰冷的,如同置于零下几度的冰窖之中。

    小腹里像是有一块翻滚的石头,正毫无章法地四处撞击。

    褚霜叶呼吸变得很重,她捂着腹部,坐直身体,把床头的灯打开。

    接着就要下床。

    【你干嘛去?】

    系统本来在总局休息,倏然看到褚霜叶的生理指标极其不正常,连忙赶了过来。

    “倒水。”褚霜叶咬着牙,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要喝热水……”

    【那怎么不找封明彰?】

    褚霜叶已经疼到说不出一句话了。

    就封明彰吃晚餐时的那个样子,估计气得不轻。

    她又不傻,何必去□□桶。

    更何况,就算封明彰喜欢她,那她也不可能干啥都麻烦人家吧。

    系统听到她的心声,犹豫着该不该给封明彰下任务。

    贸然让他出来,说不定会让褚霜叶怀疑。

    在它纠结的时间里,褚霜叶忍着疼,拿着水杯去接热水。

    她喝得太急,没料到温度过高,反倒被烫了一下。

    “嘶——”她下意识惊呼,与此同时响起的是陶瓷杯倏然摔在地上的刺耳声响。

    糟糕。

    这都什么破事。

    她手脚冰凉,额头和背部冷汗涔涔,心里却火急火燎地感到慌乱。

    正捂着肚子,忍着疼痛艰难下蹲,却突然被一个温暖有力的手扶住。

    “怎么了?”封明彰看到地上一摊碎乱瓷片,眉头紧锁。

    褚霜叶有气无力地答:“痛经。”

    封明彰一愣,耳根烧红。

    却很快恢复镇定。

    “地上的你别管,我等会儿来收拾。”

    他扶着她肩膀,“你先去床上躺着。”

    看封明彰似乎没生气了,褚霜叶这会儿也不忸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