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就把话说到最难听,让他断了所有念想。

    “你又凭什么说出这句话?”

    “你整容之后的长相还入不了我的眼,怎么又比得上封明彰;

    家世只能说沾了你母亲的光,不然根本拿不出手,连打电话给我的机会都没有;

    你现在还不得利,手上压根没有封家实权,没钱没势比不上封明彰一个手指头——”

    “所以你是有什么自信、以什么身份来挑拨我和封明彰的关系?”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多。你倒不如多考虑考虑你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权尧不死心,狠狠道出封明彰最近对他做的一切,“你知道他手段有多狠吗?”

    “还没上任就把公司那些向着我的元老都换下台,估计找机会卸了我的职,让我现在只能去南非的子公司担任一个名存实亡的负责人。”

    “他为人狠厉,你在这样一个如狼似虎的人身边,自己就不怕么?”

    褚霜叶轻笑一声,“那可要让你失望了。”

    “他早就把这件事的始末缘由告诉我了,明明是你自己办事有问题,公司资金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还准备藏多久?”

    “要不是他,你们那几个项目早就玩崩了。”

    权尧冷哼,“你真以为他会什么事都和你说?”

    “霜叶,他根本不爱你,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普信男?

    “好好去你的南非吧。”

    褚霜叶深吸一口气,大骂一声滚就把电话挂了。

    下一秒就准备把这个号码也拉黑掉。

    却在此时收到了他的最后几条信息——

    “那颗亚历山大石的确是给你做成了项链。”

    “剩下的部分去哪儿了,你难道不关心?”

    “霜叶,封明彰在外面有人。”

    “他一条项链就能把你哄开心,亦可以用其他手段讨别的女人欢心。”

    褚霜叶没看完,一口气全部删除拉黑。

    什么破玩意儿。

    别人她倒是不了解。

    呵呵,借封明彰一万个胆子,他敢出去找别人?

    -

    封明彰应付了一天媒体和合作对象。

    回到家的时候风尘仆仆,看起来很是劳累。

    他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住褚霜叶,上半身全部靠在他身上,脑袋埋在她的颈间。

    像是一只疲惫的人型巨犬,正向主人敞开肚皮寻求安慰。

    还没等褚霜叶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就从耳后传出来,带着一丝温柔缱绻的语调。

    “老婆,我好辛苦,你能不能帮我放一放洗澡水。”

    褚霜叶:“……”

    真是反了你了。

    她面上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动作却诚实得很。

    认栽般地去他房间的浴室,帮他放好洗澡水。

    褚霜叶嘴里念念叨叨骂他变了心,没有从前一样对他好。

    刚刚走出卧室,回到客厅。

    最先听到的竟然是餐厅传来的一阵曼妙钢琴曲,带着舒缓人心的神奇作用。

    褚霜叶好奇地循声看去,蓦地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餐桌的最中间放置着一团新鲜而艳丽的红玫瑰,上面的滴滴水珠还清晰可见,正散发着一阵馥郁的芳香。

    在红玫瑰的周围,以爱心的形状摆满了一圈造型精致好看的香薰蜡烛,顶上的烛光摇曳扇动,像极了她此刻噗通乱跳的心。

    餐桌上的其他地方都是秀色可餐的美味佳肴,在这样的渲染和氛围下看起来更加诱人。

    仅仅是站在这里都已经让她食欲大增。

    褚霜叶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惊喜。

    封明彰就已经带着笑,绅士地为她拉开座位。

    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的疲惫和劳累都是他伪装的假象,哄骗她去放洗澡水也只是为了把她支开,布置这一切。

    “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做到的?”

    封明彰把她带到座位边坐下来。

    “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到。”

    褚霜叶哑然失笑,激动和开心的情绪这才涌上心头。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最中间的玫瑰花瓣,凑过去闻了闻,粲然一笑,“为了庆祝你的换任仪式?”

    封明彰却摇了摇头,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黑丝绒方盒。

    在她面前打开。

    “两周年快乐——”

    褚霜叶杏眼瞪得又大又圆,掩唇惊讶。

    黑色绒布上面,一个宝石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个那条项链配套的。

    霜叶图纹的。

    褚霜叶彻底明白了那颗亚历山大石剩下的部分到底作何用处了。

    封明彰解释,“本来戒指和项链都是该这个时候给你的。”

    “没想到会遇到上次的情况,这才加急把项链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