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张大了嘴,可仍有一半露在外面。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混合著带著男性味道的黏液顺著柱身滑落,落入下面黑色的毛发里。

    被温暖的口腔包含住,恒渊大口喘息著。感受著名悦吞咽引起喉咙深处的挤压和吸裹带来的一波拨快感,以及他口中牙齿恶作剧般的轻咬带来的刺痛和双手不停的对下面两颗睾丸慰籍,恒渊只有咬著嘴唇才止住险些流泻出的呻吟。

    粗躁的毛发尖在名悦吞吐的过程中,不断撩刺在他皎好的面孔上痒痒的,想到自己正心甘情愿的在为恒渊做著扣交,羞耻感让他更深的含下口中的巨物。

    几个深深的吞吐後,就听上头的恒渊一声闷哼,按下他的头,腰间的动作猛的加快!

    粗大的巨物几乎瞬间涨大一圈!硕大的亀头几乎挺了进了喉咙深处!被戳刺的几乎窒息的名悦连挣扎都放弃的时候,嘴里的巨物猛的一个颤抖後,一股股带著腥膻以及药物香气的火热浊液喷射在他喉咙里。

    坐起身,双手捧起名悦沾满淫液的俊脸,满意的看著他无意识的将淫液几口吞咽几下後,大口大口的呼吸,窒息的发白的面孔才恢复了嫣红。

    “名悦……你怎麽了?”

    头脑有一刻的空白,直到听见渊包含著无限欲望的低沈呼唤,名悦才回过神!口中浓重的味道让他明白刚才发生了什麽!自己竟吞下了那麽多的……

    “你!”刚恼火的吐出这一个字,就抬眼正对上那一双邪恶迷乱发红的眼睛注视!

    仿佛被吸去了魂魄,名悦呆楞看著眼前魅惑人心的邪恶面孔,心中只想:果然,坏人是这麽俊的!

    却不知自己落入恒渊眼中又是怎样一副妖娆糜烂又纯真无暇的摸样。

    邪气的伸手抹去他嘴角的一丝白浊:“该我吃你了。”

    修长的手指自後面摸索到花径,毫不意外的发现径口已经松软湿润了:“想要吗?”咬著名悦红透的耳尖,低声呢喃。

    32

    嫣红的脸别到一边,贴在恒渊肩膀上,凌乱的黑发扫过恒渊胸口带来一丝瘙痒。

    手指在股缝间前後摩挲,发觉到恒渊在搞手脚的时候,难耐的麻痒已经自会阴穴升起,一波强似一波的酥麻扩散自全身。

    “啊!”被欲望冲击的浑身酥软的名悦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十指掐入恒渊後背。

    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身下那隐秘的部位正由内部分泌出一股霪水,泌了出来。

    手底的一片湿热,让他明白名悦的状况,一跟手指轻松的钻进密密的褶皱中,触摸那柔软消魂的内壁。

    名悦低声喘息,催促恒渊:“快…快点给我!”

    “再等等,没放松好呢。”恒渊歪下头,咬住一直在他眼底晃悠的一颗鲜红朱果。

    “啊~”名悦倒抽一口气,湿润的眼眶里掉出一颗泪水,可胸口的又痛又麻的感觉瞬时传遍全身,那颗没被咬到的朱果更是紧的发疼!“那里…好疼!”名悦轻喊一声,挺起胸口把自己敏感的乳尖更送到了恒渊嘴里。

    “别急。”恒渊含糊的说完,松开嘴,吐出的朱果被唾液以及牙齿啃咬的呈现出一种成熟糜烂的豔红色泽。

    “好漂亮的乳投……”说完,又咬向另外一棵颤抖的红豆。

    “恩……”名悦咬著细白的牙齿,忍受著来自上下的甜蜜折磨,分跨在恒渊身体两边的纤长美腿,轻微颤抖著。黑发随著摇晃的头颅带起一波波黑浪,仿佛就是他心底最深处流动的欲望之潮。

    当终於被人托起,名悦自己用颤抖的手引导那怒张的分身对准身下已经异常湿润的部位,坐了下去!当巨大刺开饥渴的黏膜那一刻,被渴望许久的爱人贯穿的满足感和期待许久的快感几乎立刻达到了顶点!爆发的快感几乎将名悦淹没。

    折磨名悦的恒渊同样也没好受到哪里!如果不是他定力惊人,这麽半天磨蹭下来,只怕进去就缴械了。

    俩人一起发出了一声消魂的呻吟的後,名悦搂住恒渊汗湿的脖子,嗅著恒渊身上如香似麝的味道。可久不曾欢爱的身体紧张的要命,吞进去巨大的覃型後,就像卡在那里了!名悦闭眼颦眉咬著细齿继续坐下。

    僵硬的双腿和发软的腰肢不听使唤的打颤,根本使不出力气,进退两难间恒渊也被名悦紧窒的小穴折磨的不行,他“恩”了一声红著眼扯过名悦的黑发,盯著他泪光潋滟的水媚双眸咬牙道:“小妖精,你想害死我?”

    说罢,低吼一声。

    名悦只觉颈项间一阵刺痛,未曾惊呼,原本托在腰间的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忽然按著他使劲往下一坐!同时身下的巨物往上一挺!就听一声轻微的“扑哧”,怒张的分身全部没入那消魂的密所内。

    名悦只啊的一声短促低叫,十指猛揪紧了恒渊!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心脏乒乒的跳动,耳朵也在翁翁响,在後庭处火热涨痛中,一丝甘美的快乐也同时自腰椎间扩散到全身。麻痹一样的快感让名悦全身轻微的颤抖起来,後穴升内更是不满一般开始蠕蠕而动的收缩缴紧这个巨大的异物。

    细微的颤抖与收缩都化为诱惑和折磨传递到此刻紧包的恒渊分身上,强烈的甜美滋味让恒渊双手托起自己根上的两瓣丰美的肉垫,迫不及待的自己挺动了起来。

    “啊~”名悦咬著红豔的菱唇,仰起头压抑著喉咙里的呻吟,明明他可以夺回主动权的肢势,却依然一败涂地!修长有力的双腿,却一点支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在恒渊两傍。

    随著恒渊的挺动上下窜动,每一下回落都将肉柱深深的吞进体内重重摩擦过那敏感的一点!

    唯有紧紧搂住眼前这个散发著狂野气息的人,才能不被灭顶的甩出魂魄!

    胸口处的刺痛让名悦终於泻出了呻吟,红豔的舌尖带著口中喷出的热气来回卷在胸口两颗挺立的乳投上,平时淡粉色的乳投此时也变成了妖异的樱红,被口水和汗液侵湿如同两颗红宝石一样褶褶生辉。

    双眼朦胧中似乎看到自己胸前两点上有一丝银光!

    难道被他给穿了乳环?羞愤之下名悦猛的一推恒渊,就觉得左胸前一股刺痛猛的传来!

    33

    “啊!”名悦尖锐的痛呼一声,理智瞬间被扯了回来!他低头看像自己几乎在滴血的乳投,愤恨的看向倒在床上的罪魁祸首!下一刻他又是一声痛呼,原来是同样惊魂未定的恒渊就著分身还插在名悦体内就猛的掀翻了他,恼怒的低声斥责:“你疯了!?知不知道多危险?!”

    说完他又心疼又後怕的看著名悦胸口那颗聚出血滴的受伤乳投。

    原来刚才恒渊正玩味的咬著这颗红豆,遂不及防的被名悦一推几乎是反射性的咬著往後就倒,幸好他反映快!松开了嘴,否则……

    被恒渊忽然掀翻压住,後穴内被恒渊的巨物满满转了一圈,名悦抖的几乎说不出话!

    而此时他也看清自己乳投上除了恒渊的口水和那抹血珠。

    原来只是他花了眼……

    委屈又抱歉的看向恒渊,被恒渊一脸妖豔邪魅的表情镇住,心猛的一跳。

    恒渊勾魂牵魄的眼睛在名悦脸上一转,移到了他胸口。

    注视著乳尖上那颗红的异常妖异的血珠慢慢变大,最终滑落。

    “渊……”名悦只底颤著唤出一字,身子猛的弹动一下,嘤咛一声瘁然仰起了削尖的下颚!

    温热的舌被诱惑一般,追逐那血珠滑出的豔丽糜红痕迹向腋下而去。

    敏感的胸口传来刺痛与瘙痒,与身下涨满後穴的粗大突突跳动带来的酥软麻痹,让他克制不住的按住恒渊的手臂,扭动呻吟出来:“疼…疼,渊……渊…啊~啊”

    听到名悦痛苦又甜美的呻吟,恒渊双手拉开名悦已经大大分开的双腿,已经呈现粉红色的臀瓣中间景色让恒渊呼吸一紧!

    糜亮晶莹的的黏液自分身顶端缓缓滑落,润湿了秀挺的肉柱,下面黑密的草丛中两颗鼓囊的阴袋也同样满是湿意!而正含著他粗大的火热而撑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菊穴,则是被俩人体液润泽的正发出淫糜的水光。

    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渊审视,羞耻感让名悦大力挣扎起来。

    他这一动,蜜穴跟著收紧,反而更紧的衔住了恒渊的火热。

    恒渊被名悦绞的呻吟一声後,报复般的挺动劲腰恨恨的向上一顶,就听名悦发出近乎哀鸣一样的短促吟叫後,一股淫白色的浊液自粉红色的挺立中喷射出来!溅落在俩人胸前腹部。

    随著名悦的抽搐,恒渊伸出带著淡淡血红的舌尖,舔掉嘴角蹭到的血丝,眯上眼睛看著身下如同盛开的玫瑰一样妖豔迷茫的人,享受著内壁骤然夹紧窒息般的纠缠。

    “你好快啊!”虽然说出状似轻松的调侃。实际上衔著自己分身的部位的猛烈收缩蠕动让他忍的好苦。

    於是,在名悦一口气还没喘完之际,恒渊精悍的面孔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坏笑,开始大幅度的菗揷起来!

    疲软的分身随著动作在前後摆动中渐渐挺立,两颗丸更是被不停的挤压出各种形状。

    被恒渊的律动撕扯的前後摆动的名悦,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往一个无底的深渊里掉落。

    头脑中一股渴望被恒渊大力贯穿粗暴对待欲念,让他更紧的迎上恒渊……

    34

    早睡早起精神好,可目前这话只适合用在恒渊身上,看著强撑著坐在骏马上的名悦,恒渊只有暗暗摸鼻子的份。

    因为说过要名悦随他一起在外行走,所以早上他一起身,名悦也揉著酸痛的腰肢爬了起来。硬是要跟他一起出门!怎麽劝也不听。

    恒渊知道这是名悦在报复他!

    昨夜做到最後,名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後都不知道什麽时候结束的!

    看著名悦在马背上那别扭的样子,恒渊再次叹气:名悦你怎麽这麽聪明啊?知道打我骂我都不管用,只有看你难受我才知道後悔- -!

    骑在骏马上,恒渊与几名侍卫一起望皇宫方向

    几人一起驾马向皇宫方向驰去,马蹄踏在青砖上,清脆的声音扩散在黝黑寂静的街道内,一切和平常似乎没什麽不同,一阵夜风吹来随後恒渊嗅到风中夹带一丝淡淡的腥味。恒渊敏锐的察觉出一丝不寻常,这是血腥气!

    有埋伏!

    恒渊低喝一声:“停!”一手猛的一带缰绳,停住了前进的步子,而名悦和其他侍卫也先後停了下来。此时他们也嗅到了这丝淡淡的血腥。的

    几人刚出了一箭之地,街道两边房门紧闭的商铺人家,静异中不同寻常的杀气弥漫而来。

    “英亲王,我们怎麽办?”林海出声询问,另外几人也看著恒渊等他发话。

    恒渊他原本就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自是不会是那种知道有危险的时候後退的人!尤其是竟然挑衅到了自家门口!

    恒渊冷冷一笑,虽率先扯起缰绳缓缓走进黑暗。

    名悦自然是握了腰间的剑柄,紧紧跟上!其余几人也是战场里撕杀出来的好汉,见恒渊小小年纪面无惧色的走在前面,心里除了钦佩更是生出一股豪气,立刻驾马随在後面。

    血腥味已经浓重起来,平时走惯的道路,今天竟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走在後面的郑宾方忽然惊声道:“这是什麽?!”

    原来黑暗的街道尽头飘起一盏红灯,随风摇曳停在了半空中。

    “这边也有!”原来左右後面也飘起了这样三盏灯!

    四盏诡异的红灯无声的飘在半空中,把几人笼罩在一层血红色的光中。

    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恒渊目光如炬迅速四下一扫,对方埋伏地点人手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这是什麽鬼玩意?看我把它们射下来!”一边的林海说这就抬起手里握著的强弩。

    “不要!”他身旁的名悦连忙抬手按下他的胳膊:“我觉得这灯不对劲。”

    恒渊听他俩说话,转过头,眼角一瞥,却看到林海眼底一丝诡光闪过!几乎是反射性的喊到:“名悦小心!”左手快若闪电对著林海毫无声息冲名悦挥出的拳头切去!

    “哢嚓”一声,竟是断了林海的一只手臂!

    後面的其他侍卫也已经提刀对著恒渊忽然出手了!一切发生的快若闪电,只见恒渊身影快若惊鸿,名悦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怎麽回事!他们就已经被恒渊转眼间制住了穴道。

    名悦惊疑的看看被定在那里的侍卫,一个个竟是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这是血香勾魂灯!”恒渊扯过名悦,看了眼名悦虽然惊疑,但还算清明的眼睛,暗暗松了口气。

    大概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