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爷现在也是军中将领,不知道你对带兵打仗有何高见?”

    恒渊微微一笑才说:“文大人过奖了,我也就是空读几本书而已,何来高见?只知道战争千变万化,要根据情况随机多谋善断,再说我朝幅员辽阔,边界即使有一场战争也动摇不到根本。”

    文驰风赞许的看著恒渊说:“英王的这句随机多谋善断就已经难得了,一辈子只会纸上谈兵照搬典故的书呆将军有何尝不少?尤其近十来年我朝内外久无兵患,将骄兵惰,现在如果有场突发战争,还真不知结果如何呢!”

    恒渊点点头,继续说:“外患虽然暂时没有,可这内忧也不可不防,一场京城守卫战更能决定整个局势!文大人近几年一直在京中做事,对大京附近地势布防一定了如指掌!不如我们今天就以大京为局在这推算演练一下?”

    文驰风

    也来了兴致说:“那今天我就主随客便了。”

    说完伸手一挥,两个歌姬立刻起身离开。俩人清出块桌子摆了几块点心,手执筷子就地演练起来!

    几个回合多种假设演练下来,俩人都是会心一笑。

    文驰风手执一块桂花糕笑著对恒渊说:“这块点心看著感觉很硬,可实际里面松软香甜。英王爷不必顾虑,不论是谁,想挑动起一场没有民心的战争都是长久不了的!虽然有些人趋炎附势,但我朝大部分的文武百官认的依然还是天命正统。”

    恒渊微微颔首:“话是这麽说,但养虎终有一日为患,还是要有防患之心。日後,文大人还要多用心了。”

    俩人相视一笑,恒渊相信文驰风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了。

    今天的话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文驰风正要唤人重新摆上酒席,俩人才注意到名悦何然半天没回来了。

    文驰风连忙唤人来问,才知道那俩人在後面钓鱼呢!

    俩人一起来到船後面,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船尾挑起了一串死气灯,把周围照的雪亮,而名悦和何然正坐在船边一人一个鱼竿在比赛钓鱼!他们身後的木桶里倒真是各有几尾活鱼。

    文驰风觉得怠慢了客人不好意思起来,对恒渊说:“你看我,请客的人竟然让客人自己找乐子去了,实在是罪过。”说著话,大家一起回到了船里,酒菜已经重新摆上,众人正好也觉得饿了,於是落座,文驰风与恒渊经过刚才一番深谈,大有相识恨晚之意,喝上兴头,竟拼起酒来!

    於是等到酒尽曲散时,喝的大败而醉的文驰风自己爬船上走人,压跟不管了同样醉的东倒西歪的三个人。

    名悦靠在岸边的树下喘著气,咬牙笑看著恒渊摇摇晃晃背著早就醉的不省人事的何然。

    恒渊双背後扶著酒醉的何然,眯起眼看著扶头傻笑的名悦问:“你笑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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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2楼] 作者:eillenz 发表时间: 20071008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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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名悦带著醉意靠在树上,似真似假对著恒渊说:“我也走不动了。”

    他站定双脚,眯著眼睛看著一副耍赖不走的名悦

    恒渊问他:“那怎麽办?”

    名悦原本只是玩笑,可看著在恒渊背後睡的死沈的何然,心底忽然难受起来,两眼也酸酸涨涨的。名悦嘟起嘴,话也就脱口而出:“我难受,反正走不了了。”

    此时月色朦胧,河面一片银光,名悦一身酒香斜倚在树下,平时清明冷静的双眼一汪迷蒙清波!

    满脸难见的可掬醉意中的那抹明显的不满和委屈,让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恒渊他只觉得酒意上涌自己醉的更厉害了!浑身躁热,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放轻了声音说:“那找个地方先歇歇好不好?”低哑的嗓音如同每次亲热时的语调。

    名悦听的同样浑身一颤,腿一软几乎就坐到了地上。

    恒渊晃著身形上前,拉扯住名悦,朝前方不远朦胧中就有个凉亭走去。

    名悦被恒渊牵著一脚深一脚浅的摸黑往前走,湖面凉风一阵阵的吹,可他还是面颊躁热!尤其是与恒渊相握的手里更是湿热的一层汗水。

    明明知道该回家才对,可心里偏偏不知道哪里来的邪气,偏要说出刚才那些话来。

    虽然手里拉著一个,背上还有一个,但何然体纤身轻到也不碍事,恒渊脚步踉跄的就扯著名悦上了湖边的凉亭。

    进了亭子,名悦就走不动了,顺著柱子坐了下去。

    恒渊摸黑将背上的何然放到亭子中的长椅上,刚想走开又回过头,脱下身上的外罩盖到何然身上。

    正要回头找看名悦,就听身後一声轻响,带著热气的躯体贴上了自己的後背,一双手臂缠上了自己的腰。

    “渊,你为什麽对每一个人都那麽好?”仿佛是发自心底的声音,自背後传来。

    轻轻按住腰上那双合的紧紧的手,想要转过身,去看名悦,却意外的感觉那手臂收的更紧了。

    “别回头……”名悦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看我。”

    恒渊心头一痛,摇晃了一下仰头轻叹一声:“名悦……”果然,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

    虽然自己现在和何然清清白白,但是自己没有理由分辩!是自己的多情,让名悦失态了。

    自己虽然没有偏向的爱著他们每一个,但名悦,易月连同何灵……还有那日苏他们又何尝不是希望希望得到一个完整的爱人呢?

    “悦,你知道吗?我是带著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世,我只爱你过一个。”恒渊看著无边的夜色,发涨的头脑渐渐清醒:“失去爱人,让我活的如同行尸走肉。来到这,我象一块失去水分的海面,掠夺你们的每一丝爱意,我知道这对你们不公平,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别说了。”名悦哽声说道:“我知道你,我就是心里难受。”

    腰上的紧缠的双手松了,恒渊转过身,单手搂住垂头抽泣的名悦,抬起他泪流满面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如今的我不能给你全部的爱。”

    带著酒味的气息喷在耳边,明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可在真切的听到这样的告白,泪水还是再次模糊了眼睛,名悦伤心的几乎站不住,十指紧紧的揪住恒渊的衣袖,垂泪不语。

    酒气上涌,头一阵晕眩恒渊踉跄退後一步,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顺手拽过名悦坐在自己腿上。

    “悦,我不会放开你的!”一个几乎要揉碎他的拥抱!将名悦悲伤的快要碎裂的心紧紧护在了怀里。

    “悦,对不起,但我真的不会放手……”带著微熏酒气,恒渊誓言一般的吻上眼前这个为他爱的心痛的男人。

    不放手!绝对不放手!心底涌起的熟悉的欲望让恒渊狠狠的吻住那嫣红颤抖的嘴唇!

    失氧的昏眩,让名悦反射般的紧紧抓住恒渊有力的手臂,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霸道的宣告当名悦心颤。

    “你好霸道!……自私!”

    “对!我就是对你霸道!你别想能离开我!”

    恒渊的爱就像一张密实的大网,网里不光是他自己,还有别人

    失了心的人,挣不脱也逃不掉

    从口里溢出的呻吟,和缠上的手臂宣告了名悦的妥协。

    热吻中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原本醉的不胜人事的何然,睁著一双迷茫的眼睛看著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人。

    “悦,你今天好紧。”

    “别别说了!”

    悄悄拉拉盖在身上的衣服,立刻陌生的气味笼罩住全身。

    这,是恒渊的气味啊

    何然悄悄闭上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继续看对面俩人。

    虽然闭上了眼睛,可那一丝丝销魂的呻吟和喘息,依然透过捂住的耳朵传入脑海。

    何然俏丽的小脸酡红久久不退。

    46

    清晨醒来,名悦只觉头痛欲裂,眯著眼睛想了半天,

    一拍脑门,名悦懊悔的呻吟一声,自己果然是喝酒出丑了!

    自己吃醋不说,竟然和恒渊在外面就…就做了起来!後来好象还晕了过去?而何然好象还躺在旁边!

    自己是怎麽回来的?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名悦面色一阵白一阵红,他不敢再想昨天的事。

    名悦爬起来,外面天色大亮,恒渊也早就出门了。

    等名悦洗涮完,早饭已经摆好。

    名悦才想问起何然,就见何然施然的走了进来!俩人一见面名悦就不由的红了脸。

    何然也是刚起来,过来一起吃早饭的。

    还是名悦先开口:“昨天喝多了,现在还难受,你怎麽样?”

    何然看看名悦,没说话脸先红:“还好,不是很难受。”

    名悦点点头,夹起块拌的咸菜塞进嘴里:“你不也是醉的走不动路了嘛,後来我也不行了,真不知道恒渊那家夥怎麽把咱俩弄回来的。”

    “是管家带人接咱们回来的。”何然说完,就捧起碗一口口的喝掉里面的稀饭。

    名悦“哦”了一声嘀咕道:“原来如此。”说完也端起碗,将里面剩的稀饭喝掉。

    吃过早饭,何然就去後花园看弟弟种的花草,

    名悦还觉得头有些晕,可能是著凉了就又回到房里。

    合衣躺在床上,想起早饭是何然说的话,他忽然觉得很不对劲!简直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盯著门口。

    “咚!”的一声,名悦脸红的像一块红布一拳砸桌上!恨不得那个淫虫此刻正走进来!

    而此时正在户部察看婚礼筹备工作的恒渊,忽然觉得耳朵痒痒的。

    户部杜大人将银库内盛放珠宝美玉的崭新的礼盒一一小心打开,原本昏暗的室内立刻蕴满了珠宝的华光。

    杜大人一脸奉承的媚笑:“王爷,这些清单上的东西全在这里了请过目。照皇上的意思,我们是按皇太子的规格筹备的!虽然宫里珍奇异宝无数,可像这样一对五尺高的珊瑚,百颗成色大小一样的明珠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寻来的。”

    恒渊只是点点头,光聘礼用的各种珠宝手链项链就各有一百条,其余的美玉戒指珠花绫罗绸缎更是数不胜数。

    果然有个当皇帝的爹就是不一样!这些东西几个女人这辈子只怕也穿带不完,普通人家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吧!果然权势诱人啊!

    杜大人献宝般的捧出一个巴掌大的首饰盒,来到恒渊面前:“英王爷,您看这对镯子。”

    恒渊接过这个雕刻精致的盒子,按下暗扣盒盖刚微微弹开一条缝隙就有一丝华光流泻出来。

    恒渊走到门口好奇的打开,盒内华光大盛!星光闪耀!

    里面是一只两公分宽的黄金手镯!上面竟用无数钻石镶嵌出了一条闪闪夺目的凤凰!

    名贵不说,就这上面镶的凤凰图案,据恒渊所知,可不是普通人能佩带的!

    杜大人在一边感叹:“这只金镯是皇後的象征,皇上却一直没将它赏赐给任何一位後妃。如今英王大婚,皇上特意叫把这只金镯拿出,英王爷,当今皇上对您真是恩重如山啊!”

    果然!其中的意义绝对是不言而喻的!带上这个手镯的人,必将是未来国母!

    恒渊合上盖子,虽然默不作声,心里还是难以平静。

    琏煜虽然说他这个身体的父亲,但对恒渊来说这没有什麽意义,他心中反而因为易月而对琏煜耿耿於怀,如今他如今留在大京当这个英王爷,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易月希望他这麽做。

    他心底里对琏煜其实提防一百分的!

    他才不相信什麽父子天性,现在是琏煜需要借他的手巩固政权铲除异党,可琏煜难道不怕他日後心怀异志?取他而代?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他实在是太明白了!

    可如今看到琏煜竟给他这半个国家权利象征的的金镯,恒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