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办法就这样甩开这只手甩开这个人

    里面的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刚进了大门,一阵淡雅的香风扑一个打扮的清秀柔媚的女子就一脸笑意的迎了过来:“英王爷,您才来啊,文大人都等您半天了。”

    恒渊点头微笑:“那就麻烦青莲姑娘带我们过去了。”

    青莲浅笑著提著灯笼走在前面带路,忽然注意到英王爷还拉著一个人,她好奇的问:“英王爷,您带的这位是谁啊?好面生。”

    恒渊笑著将何然自身後暗影里拉到前面,对青莲介绍:“这是我内人,今天非要来玩。你们可不能给我出丑啊。”

    青莲心里暗笑,出来寻欢作乐还带著老婆的还真没听说过。

    她好奇的一看,不由的心头突跳竟然有这样的出尘漂亮的美人!只怕这条街上的所有姑娘都比不上她!

    青莲开始自然也将何然误认为是女做男装了,可阅人无数的她还是看出了些蹊跷她狐疑的瞅瞅恒渊,恒渊却对他露齿一笑,非常无辜非常温柔,弄的青莲面上一热!连忙低头带路不敢在看一眼。

    何然对那俩人的交流浑然不知,只好奇的打量他们一路走的水榭长廊,曲折的长廊建在水面,隔几步就挂著一盏灯笼,照的清路,长廊外却蒙胧一片。

    湖面上还有几座小楼,估计 长廊上几条岔路就是通向这些小楼的,丝竹歌声,夹杂著男女的笑声从远远的湖面飘来几不可辩。

    何然忽然明白这里的好了,大凡来逛花街的男人最尴尬的事大概就是遇到熟人或是上司,可这里的布局,如果不是有人前面引路,想见到其他客人还真是不容易。

    “到了。英王爷请进。”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精致的水榭。

    “英王爷,你可迟到了!”文驰风说著话从里面迎了出来,他本来长的也是极为端正俊雅今天一身休闲的长袍,一根玉带缠在腰间整个人平添一股悠闲气质。

    恒渊笑著迎了上去:“呵呵,文兄今天我可是带了贵人来的,你可不能再找借口灌我酒。”

    文驰风也看到了何然,立刻认出这是上次在“镜海”泛舟饮酒的时候恒渊带的叫何然那位。当时他就很让人惊豔,今天这一身看的出是特意打扮过,虽然是个男人,但却把整个归秋楼的俊男美女全压了下去。

    他呵呵一笑,引俩人进去,调侃恒渊:“这不是何然小兄弟吗?英王爷你不会要人家帮你挡酒吧?”

    恒渊一听,知道文驰风误会了,笑著解释说:“这是我内人啊,你上次见的何然是他哥哥。”

    文驰风不相信:“明明一样啊!”

    恒渊大笑:“他俩本来长的就是一样。”

    文驰风也明白恒渊不会在这个事上开玩笑,连忙对何然拱手道:“那我真是怠慢了夫人了!一会定要自罚三杯赔罪。”

    何然羞的连连摆手:“文大人请起,是我打扰了。”

    恒渊笑著拉过何然打断他俩:“文大人,灵儿他是不请自来的,你就别客气了。”

    进了里间精致的紫檀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各色酒菜。

    三人入坐後,两名身穿层层轻纱的少女走了进来,素手执起桌上酒壶为三人满上。立刻浓郁芳醇的酒香弥漫开来。

    恒渊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副酒筷。并且今天所有的盘盏似乎与往日所用不同,酒杯虽然还是白瓷所做,却轻薄如纸,几乎通透,恒渊虽然对瓷器不懂,却也看的出光这些盘盏绝对价值不菲。

    “文大人今天还有人迟到了啊。”恒渊指指空出的那副餐具。

    文驰风端起酒笑了笑:“呵呵,英王爷,今天请你就是想介绍这个朋友给你认识,不过这会他正忙呢,咱不用等他。”

    虽然很好奇什麽人让问驰风如此开心,恒渊也没多问反正一会就能见到。

    两位少女斟了酒,就退到後面,又有两名少女抱著琵琶走了进来。坐上既然有女客,文驰风自然先问何然想听什麽曲。

    何然看著手里的折子,想到上次在船上的时候听到的几个曲子都不错,就凭记忆随便点了两个递了过去。

    文驰风含笑微微点点头。於是随著琵琶清越的弦音悠扬的歌声也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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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一圈酒刚下肚,就听到守在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文驰风立刻笑著站了起来,对恒渊说:“他来了,我去迎他一下。”言语中欢喜溢於言表,快步走了出去。

    恒渊心底越发纳闷,到底什麽人让素来眼高於顶的文大人如此欢喜?

    转眼见文驰风就带个人走了进来。

    文驰风上前笑著对恒渊介绍:“这是归秋楼的老板叶知秋。”

    又对那叶知秋说:“知秋,这就是我长对你提起的英王爷,和他的夫人。”

    恒渊听文驰风说眼前著人就是著名满大京的归秋楼老板,心里也是吃了一惊!眼前这人面如敷粉,丹唇含笑,略微上挑的一双丹凤眼,转盼多情,却又透著机敏伶俐,体态风流,可举手投足间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风尘味道。

    叶知秋看到何然明显的一楞,却立刻掩饰过去对恒渊一拱手:“久闻英王爷少年英雄,可惜前段时间我一直不在无缘相见,今日一见真是觉得相识恨晚啊。”

    恒渊笑著说:“叶老板那里话!这大京谁不知道归秋楼里姑娘最美最温柔?不过现在就我看来这归秋楼里,你这个老板才是最大的招牌!”

    叶知秋笑了笑:“客人都是冲这里的姑娘和美酒来的,我也就是出去照个面,多认得几个人罢了。”

    恒渊与叶知秋客套一番,才又重新入坐。

    虽然与恒渊何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叶知秋非常会调动气氛,几个人没一会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熟悉了一样。

    有老板再,自然就有最红最漂亮最温柔的姑娘过来陪,於是莺莺燕燕一人一个。

    见一个大美女妖娆嫋嫋的坐在何然身边,恒渊一口酒差点噎住自己。

    连自己身边坐的女人在说什麽他都没注意到。

    那大美女见何然竟然比自己还要娇美,真是心花怒放!身子软软的靠了上去:“奴家叫天天,小哥叫什麽?”

    何然那见过这种架势?面红耳赤的挪开身子:“小姐,我。”

    他正慌的不知道说什麽好,一个有力的胳膊忽然自他身後围在了他的腰上,猛的将他揽到怀里。

    何然吓了一跳,几乎蹦起来,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刚才往边上挪的时候,竟然靠到了恒渊身上!

    恒渊另外一只手摸摸何然热的发烫的柔嫩脸蛋,皮笑肉不笑的对那位天天小姐说:“天天小姐,他是我夫人,手下留情啊!”

    天天一楞,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叶知秋才笑著说:“今天英王爷是带夫人来玩的,你们不要太胡闹。”

    听叶知秋这麽一说,几个姑娘都又意外又好笑的看著何然

    何然红著脸挣开恒渊,在自己位上端坐好。

    天天小姐掩口轻笑:“哎呀,这里还真是没女人来过呢~夫人您小小年纪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今天我代表这归秋楼的姐妹敬小夫人一杯!”说就就抬起酒壶将何然面前的杯子满上白酒。

    “夫人啊,天天真是喜欢你呢,您就先干了这杯吧。”一双如葱的纤纤玉手端起酒杯,放到何然嘴前。

    何然连忙摆手:“我不会喝酒。”刚才他杯子里的酒他就只陪恒渊文驰风抿了抿,算是意思。眼前这满满的一杯白酒,叫他怎麽敢喝?何然一边小声推托一边偷偷的瞟了眼恒渊,像他求救。

    没想到恒渊正和他自己身边的那个女人说话,根本没看到他的求救信号。

    天天自然看到他为难的样子,甜甜的一笑:“夫人啊,既然都来了,难道还怕王爷不让你喝啊?”

    何然涩然,连连摆手:“我才不是怕他。”

    “嘻嘻”天天玩的开心,靠在何然肩上,轻轻吹著何然晕红的脸颊“小妹今天认识了姐姐好开心呢,姐姐你要是也开心,那就把这杯你喝掉嘛。”

    何然那里经的起这个架势,连忙端起杯子不顾那酒的辛辣仰头一饮而尽,只求天天小姐不要再缠他了。

    恒渊刚把手里的酒给自己身边的那位雅美小姐灌下去,就听见何灵在一边猛的咳嗽起来!扭过头一看,见何灵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捂著嘴咳的满脸通红!

    一看桌子上空著的酒杯,恒渊就明白怎麽回事了,连忙伸手拍拍何然的後背:“灵儿你怎麽喝的这麽急?”

    何然摆手想说没事,可嗓子火辣辣的疼,根本说不出话来。

    看何灵满脸通红难受的样子,恒渊越发懊悔自己没照顾好灵儿。

    恒渊接过那个天天递来的茶水,喂到何然嘴边:“喝一口。”

    一边的文驰风也说:“吃点菜,快吃点菜就好了。”

    叶知秋却瞪了眼一脸无辜样子的天天:“再胡闹就领家法。”

    天天悄悄的吐吐舌头赶忙劝何然吃口菜压一压。

    何然没有动手去接恒渊递来的茶,这麽些人为他担心,何然忽然觉的自己很没用。刚才要是何灵就不会像自己这麽狼狈,肯定就直接让恒渊替他挡掉那杯酒吧?这麽一想何然就难受委屈的掉起了眼泪。

    见灵儿不接茶水光掉眼泪,恒渊有点慌了。连忙仰头灌下一口茶水搂著何然肩膀揽过他,抬起他呛的通红的小脸,也顾不得那麽多双眼睛正看著,就对准那嫣红的小嘴就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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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放大压下的脸庞让何然惊叫一声,温热的唇压下来的那刻让他几乎不敢相信!刚张嘴,涌入的茶水堵的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众人皆膛目结舌的看著恒渊热吻何然,何然的挣扎虽然都被恒渊钳制在怀里,可他应为接吻而被迫仰起的脖子,却明显的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喉结。

    文驰风与叶归秋还有几个小姐都看的是清请楚楚。

    俩人交换个眼神後,叶归秋一个手势,4位小姐立刻面色通红的起身退了出去。文驰风也浅笑著拉著叶归秋走了出去。

    被迫咽下两口茶水,何然眼睛红红的就要推开恒渊,却根本就没推开一丝。感觉到恒渊温热的舌闯了进来,他真的慌了。

    察觉到文驰风等人退了出去,恒渊更是闷笑著将带著温热的龙井茶香的舌头伸进了何然的小嘴。

    见何灵掉眼泪的那刻,恒渊就以为一定是自己刚才和那个调笑,让灵儿生气了,才喝岔气呛到的,觉得责任全在自己这方,恒渊更是越发卖力安抚怀里何灵。

    压制著怀里何然的挣动,细细的将他嘴里上下里外全舔嗜一遍,最後还镊住何然的丁香小舌,将上面的酒味全部吸吮干净才松开。

    等到一吻结束,差点窒息掉的何然仿佛力气也被恒渊吸走了一般,头晕目眩的挂在恒渊胸口上急促喘著气。

    缓过一口气,他才发现自己还依偎在恒渊怀里,连忙一把推开恒渊低声说,瞪著红的如同小兔子一样的眼睛指责恒渊:“你,你怎麽能!”他本想说众目睽睽,才发现诺大的屋里只有他二人而已!顿时他如同掉到染缸,连耳朵都红了。

    恒渊轻笑著伸手摸摸何然如同两片姣美的花瓣的嘴唇小声问:“还难受吗?灵儿。”

    一句灵儿提醒了何然此刻的身份,张张嘴只好实话实说:“我头好晕,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头是真的在晕,那杯酒分量不少,加上这一折腾,酒精作用发挥的更快了。

    看著何灵的样子,恒渊也觉得他真是坚持不下去了,可他知道文驰风今天找他来介绍叶知秋给他,一定是有什麽事。

    他无奈的摸摸何然的滚热的小脸,商量道:“先给你找个房间休息一会,我和文大人说完话,我们就再回家好不好?”

    何然脑袋晕忽忽的看著恒渊,努力眨眨泛著水光的眼睛,楞楞的点点头。

    他不知道恒渊在说什麽,却明白自己只要听眼前这个人的话就没错的,有什麽问题,他都会帮自己解决掉。

    松弛下来的他,像上次在船上一样,身子软软的靠在恒渊身上醉了过去。

    “呵呵,你喝醉的样子和你哥哥还真像呢。”可惜,何然根本就听不到恒渊的这句话了。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恒渊没有回头就知道是文驰风和叶归秋进来了。

    恒渊抱起何然,轻笑著对叶归秋说:“内人醉了,麻烦叶老板先给找个床榻让他睡一会。”

    花厅的後面就是一间小巧精致的厢房,恒渊将何然放在榻上,拉过薄被给他搭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