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圈,卿龙龙也不见有人回应。

    来的路上他舔糖龙舔的太认真,根本没看路,这个时候自然是寻不到回去的方向。

    卿龙龙犹如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在黑暗中夹着尾巴四处乱转。

    后山影影绰绰的大树,像是妖魔鬼怪一样在黑暗中招手。

    转了一会儿卿龙龙感觉到有些饿,糖小龙还没等吃完,他就把橙子扒开吃了。

    刚吃完橙子就听黑暗中树丛抖动了一下,他吓得大哭出声:“院长!院长、有东西呜呜呜……”

    此刻离卿龙龙不远的一个屋里。

    床上坐起来一个男人,声音有着困倦和不耐:“你这么晚了来我房里干什么?外面叫的跟鬼似的小孩是谁啊?你带来的?”

    “嘘……哥你小声点,别被他听见。”

    尤秉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卿龙龙又怕又委屈但就是干打雷不下雨的小模样,笑的像是偷了油的老鼠一样。

    尤秉的哥哥尤霖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趴在窗台边眼睛锃亮发光一副变态危险的样子……

    沉默几秒说道:“你工作不忙的时候,散散心,整天和病人接触压力也挺大,没事找其他大夫开导开导自己。”

    “有话请直说。”尤秉头也没回的说道。

    尤霖:“……我怀疑你有病。”

    尤秉诧异的回头仔细端详他哥:“你又犯病了?”

    尤霖揉了揉额头,有些暴躁的说:“我现在怀疑你犯病,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的病需要静养,静养!这还是你给我下的医嘱必须静养,现在什么情况?你大半夜不睡觉摸黑跑我这里,让一个小孩在院子里鬼哭狼嚎颤颤巍巍的到处喊你,自己还像是变态似的趴我窗台上这顿偷窥,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还敢觍着脸问我是不是犯病?我看你才犯病了!”

    尤秉咧嘴笑笑:“哥,玩捉迷藏吗?”

    尤霖深吸一口气,口齿清晰隐含暴躁的吐出一个字:“滚。”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少年的哭腔:“院长……好院长……你出来吧,龙求求你了。”

    尤霖翻了个白眼:“顺便把外面那个鬼哭狼嚎的小鬼带走。”

    尤秉扒着窗台看的起劲儿:“再让我看一会儿,哥你看他那小模样,多可爱。”

    这句话一出可让尤霖新奇坏了。

    他这神经质的弟弟还是头一次说一个大活人可爱,而且还是个少年……

    尤霖开始好奇了,他伸手拨开纱帘往外看去。

    院子里一个大男孩哭的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喊着院长。

    被吓得瑟瑟发抖在布满绿植景观的院子里毫无方向的走着,寻找着,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时不时哼唧着舔两下。

    看了两分钟……

    尤霖猜测道:“这是院里新收的……智障少年?”

    “啧!”尤秉不乐意了:“哥你这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智障少年,这小东西聪明着呢!”

    尤霖打量了自己弟弟两眼:“你要非说他聪明,我就得怀疑你智商了。”

    尤秉不高兴的砸了下嘴,继续偷窥小青龙,不理他哥。

    尤霖闹了个没趣。

    过了两分钟他咂摸出味来了:“嘶……你这、不对劲儿啊!怎么突然对个智障少年这么上心,这大半夜的还就乐意看人家在院子里边喊你边哭,你……喜欢他?”

    尤秉叹了口气,起身道:“行了不打扰你了,再在你这待一会儿指不定又编排出什么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检查你的精神状态,bye~”

    尤霖:“诶!你回来!”

    尤秉非但没回来反而加快了脚步冲出了屋子。

    尤霖透过窗户看去……

    自家弟弟一步一躲,像是个贱人一样贼兮兮的观察着那个男孩,慢慢靠近。

    卿龙龙觉得自己就不该信那个狗屁坏院长的话!

    以后大半夜的他绝对不会再和坏院长出去!

    哪怕坏院长给他一车的大橙子也不行!

    再加上一车糖小龙也不行!

    可是……

    “呜……院长,好院长~你在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