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记挂着要去找俞衡渠,对着月亮喃喃自语道:“我还要去找俞大哥?我找他?”

    找他干嘛呢?

    被酒侵蚀过的大脑,如何也想不起来她找俞衡渠是要做什么,一时间急得都快哭了。

    “醉啦?”

    周良炉有些惊奇的问道,他没想到秦悦的酒量居然不太行,一个计划借酒碰瓷的姑娘,居然酒量不行?

    啧、啧。

    亏他高估她的酒量,准备了两坛子酒。

    “来,阿悦妹妹,咱们将手中酒干了,今日不醉不归。”

    秦悦也举起酒坛,与周良炉碰了碰,口中说道:“好,干了,我还要去找俞大哥。”

    周良炉瞅见秦悦将坛中最后一点酒也干了下去,脸上露出个坏笑,他十分想看名门君子俞衡渠的笑话,见眼前这姑娘迷蒙着双眼,脑子打结,就咧着嘴‘好意’告知道:“你找俞衡渠,是想亲他一口!”

    “亲他一口,我为何要亲俞大哥一口?”

    秦悦醉酒后压根没有什么害羞的念头,大大咧咧重复着周良炉的话。

    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目标,讷讷反问身边的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良炉知道这姑娘是个财迷性子,又怕她会半途而废,白白浪费他制造的机会,于是蛊惑道:“因为,有银子!”

    果然,秦悦醉眼朦胧中双眼骤然晶亮,“有银子!”

    “亲俞大哥一口,有银子?”

    “对,有银子,快去吧。”

    秦悦飞下屋顶,脚步发虚,一边重复着“银子”这两个字,一边踉踉跄跄向着俞衡渠所在的客院而去。

    依然在屋顶上的周良炉,拍着身下的瓦片无声大笑。

    他是现在跟去,还是一会儿再跟去?

    此时的俞衡渠刚刚沐浴完,发尾侵润着水汽,身上披着件单衣,连衣襟都还未拢上,眉眼温润,正是一副仙姿秀逸,色清澈的美人出浴图。

    他并不会想到,有人敢闯进他的内室中。

    “砰”

    掩好的房门被秦悦一掌推开。

    俞衡渠右手做剑指之态,指向不远处的灵剑,灵力牵引下剑刃被“哗”的一声拔出半寸。

    “阿、悦?”

    见是秦悦,他散了手中灵力,却下意识皱起眉头。

    明显状态不太对的秦悦,脚步虚浮,一脸通红,径直对着他扑了过来。

    俞衡渠并未闪避,反而下意识的虚扶了秦悦一把,惊诧之下,连身上中衣的带子都忘了要先系上。

    “俞,俞大哥,我脸好烫啊。”

    喝了太多酒的秦悦只觉得一身燥热,扑进俞衡渠怀中时,接触到了才出水的凉凉肌肤,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一侧脸颊,贴在了俞衡渠胸前裸露出的肌肤上。

    嗯,好凉爽!

    秦悦不但贴了,还抱着人下意识蹭了蹭。

    俞衡渠脑中在一瞬间空茫,耳中若雷鸣,整个人呆若木鸡,身形完全僵滞,如一尊木石雕塑,半响未见动静。

    他这是被,轻薄了?

    一点红晕慢慢从脸颊蔓延至全身,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紧。

    半响后。

    “阿悦,你。”俞衡渠闻到秦悦身上浓浓的酒味,知道她是喝醉了,心头既有羞恼,又透着一股无力感。

    他只能试图讲道理:“阿悦,你,你先起来。”

    也并不敢下手去扯她。

    可惜和醉酒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

    俞衡渠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中,接触的大半都是些有礼有节的玄门高士,何曾有人跟他耍过无耐。

    显然,更没遇见过醉鬼。

    秦悦不但不听,反而觉得脸下的皮肤贴得久了,不够凉爽,将头微微抬起,思考了一瞬后,干脆换上另一侧的脸颊,换个位置,再贴,再蹭。

    俞衡渠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半天不见吐出来!

    人彻底定在了原地。

    也许是疑惑身下的“冰块”没有刚刚凉爽了,反而也升起一股热度,秦悦抬起头来,拿手指往俞衡渠胸前戳了戳。

    歪着头似乎在打量什么,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呢?

    趁着秦悦发呆,没有再往他胸上贴,俞衡渠忍着汹涌燥意将自己中衣理好,用最快的速度将衣带子一把系上。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哪知秦悦见此不高兴了。

    她也不在意刚刚疑惑的问题了,伸手将俞衡渠刚刚系好的衣带一把扯开,再将拢好的中衣再次拉开,扒着他散开的衣襟摆了摆,直到跟系上前分毫不差才算完。

    看,她记性可好了!

    并再次将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贴好后的秦悦,终于想起自己是要来干什么了!

    “要亲一下!”

    “亲一下,才有银子。”

    说完抬起头,醉眼朦胧看了看眼前的如玉男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