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循着本能开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赢了,更重要的是,给钱!”

    周良炉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也是服气,换着方儿的坑他银子,今日你坑,明日我坑,不多不少,都是一千两。

    妇唱夫随是吧?

    周良炉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俞衡渠,他家的家规上有“不得妄语”这几个字吧?一千两银子买俞祝的热闹,值!

    但看接下去的谎,俞祝要怎么圆。

    “成吧。”

    “我给。”

    周良炉极干脆的掏了银子。

    秦悦见周良炉真的掏了一千两银子出来,反倒没有什么天降横财的兴奋。

    “我们昨夜,打了什么赌?”值这么多银子?

    街面上打赌,惯常也不过是几两碎银,一千两,什么样的赌约值一千两?

    周良炉耸耸肩:“问你的俞大哥。”

    秦悦忽然有些不想问了,她不会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

    “俞大哥,我昨夜干嘛了?”

    俞衡渠见秦悦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辨喜怒,嗓音清冷淡淡言道:“没什么,你们二人昨夜打赌,看谁能让我,破戒。”

    秦悦一惊:“破戒?”

    破,破的什么戒?

    “喝酒。”

    秦悦听是喝酒两个字,心头一松,原来是这个呀,怪她一听“破戒”这两个字就想歪了。

    她讪笑了声:“俞大哥,你就不该搭理我们。”

    他平日里连食物都不怎么进,怎么会主动破戒喝酒。

    想到此处的秦悦,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心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吞吞吐吐问道:“俞大哥,你喝啦?”

    她也知道自己明显是问了一句废话。

    周良炉听到此处,忽然拍着手戏谑道:“俞兄不喝不行啊!阿悦妹妹你撒泼耍赖,发酒疯,抱大腿,非要灌俞兄酒!”

    秦悦:……

    她干了这么多?

    满脸震惊的秦悦,看着俞衡渠没有反驳周良炉的一张俊脸,心头陡慌,完了,她还真的撒了酒疯。

    她将手中还未焐热的银票往俞衡渠身前一递,“俞大哥,给你,你别生气,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秦悦慌慌张张,又满脸羞愧,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补救办法,就是将手中的银票给俞衡渠,用银子道歉,再真诚没有了吧?

    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酒后乱性,俞大哥应当知道,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等等,她为何要用‘酒后乱性’这个词,虽然她的本意是酒后乱了平日里的性子,可这词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秦悦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觉得还是要挽回一点形象的,“俞大哥,你在我心中比银子重要多了。”

    她绝对不是为了银子就找他撒泼的,相信她!

    俞衡渠闻言,不知该笑还是该气,她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好在,他在她心中比银子重要,这算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那她昨夜,为何会,是出自本心吗?

    “阿悦。”俞衡渠轻轻一叹,见她立马点头回应他,才正色道:“以后不许随意饮酒。”

    秦悦连连点头,想也没想的允诺:“好,都听俞大哥的。”

    并再次将银子递了过去,“银票给你。”

    嗯,压压惊。

    这样就不会再生她气了吧?

    可她的计划怎么办,不能饮酒,岂不是彻底没了用武之地,那她要以什么样的方法,套出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第七十三章 又一千两

    “好。”

    秦悦话音刚落,俞衡渠出人意料,竟真的接过了她手中的一千两银票,并开口解释道:“这笔银子,我替阿悦捐给钟陵城的济慈院,正好帮帮城中失了女儿的百姓。”

    秦悦自然没有意见:“那我再拿些?”

    俞衡渠却拒绝了,“不必,我再添上一千两,周道友也再添上一千两,三千两倒也够用了。”

    多了反倒是祸非福。

    周良炉不料还有他的事,这人怎么又打他银子的主意?

    当即指着俞衡渠手中的银票不服气道:“那一千两银票不就是我给的吗?”

    俞衡渠肃容道:“愿赌服输,这是阿悦的。”

    周良炉:!

    “阿悦这几日灵符画得怎么样了?”俞衡渠话锋一转,忽然问起秦悦的灵符。

    秦悦算了算,这几日似乎没怎么动笔,当即摇摇头,“没怎么画。”

    “今日无事,阿悦不如去我院中绘符,过几日我那位师弟正好要来钟陵城。”

    秦悦闻言一跳,她都还没准备,到时候定然是拿不出东西的,当即就催着俞衡渠要回,“那俞大哥咱们快回去吧。”

    俞衡渠道了一句“好”。

    他冷眼扫向周良炉,微微颔首后,在周良炉纠结的眼神中当即领着秦悦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