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还我女儿,我不卖我的小雅,银子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求求你们还我女儿啊!”

    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正在跪在柳家大门前不停磕头,口中一直哭求着还她女儿。

    柳府守门的下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求还女儿的,求还娘子的,甚至是求还儿子的,他们见得多了。

    别人字字泣血的哭求,听在他们耳中,就是一道道扰人清静的噪音。

    一个白脸儿门房恶声恶气走出来,一脚踹在哭求的妇人身上,“大上午的,豪丧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捣乱的地方吗?”

    难怪他昨夜输了一吊钱,原来是今日要遇见这个丧门星。

    “你女儿能伺候我们公子,那是她的福分,钱货两讫,你还想坐地起价不曾!”

    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后,颤颤巍巍将手中一张五十两银票递过去,“银票还给你们,我的小雅是人不是货,我不卖,求求你们,让我带她回家吧。”

    白脸门房看着这五十两银票眼中闪过贪婪,心中打起了歪主意,他何不将这五十两收入囊中?

    他伸手一把抢去妇人手中银票,口中敷衍道:“你等着吧,等我家少爷回来,我通报他一声。”

    妇人狂喜,却又透着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小官人,你家少爷何时回来?我就在门口等着。”

    门房不屑道:“那你就等着吧。”

    反正他家少爷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

    此时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这位娘子,你快别信他的话,柳子望去浮梁城了,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的,你女儿也压根不在柳府。”

    “去、去、去,哪里来的野狗敢多管我柳家的闲事,活够了吧!”

    “小官人,我女儿没在柳府?”

    白脸门房被妇人死死拽住了衣摆,不耐烦下欲一脚踹开妇人,然一柄剑鞘狠狠砸在他腰上。

    “哎哟!”

    白脸门房弯腰痛成一只虾米,口中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悦在四周探听过关于柳府的诸多传言后,心中将这一家子厌恶到了极致。

    当爹的喜欢少年郎,当儿子的喜欢小闺女,强买城中百姓儿女的事时有发生,偏偏还有浮梁涂氏给他们当靠山,没人治得了了是吧!

    她走上前将妇人慢慢扶起来,见她额头一片青紫,挥手拂了一道灵力在妇人身上,“我替你找,你的小雅我替你找到!”

    说完一脚将门房踹倒在地,“这位大婶的女儿到底在哪儿?”

    门房张嘴欲骂,秦悦用上灵力直接一脚踢在他肋骨上,“说!”

    另一个门房见机不对,往里招呼人,不过少时就出来七八个家奴,个个手持棍棒,团团将秦悦围住。

    秦悦一脸不屑,行事嚣张,实力却有些不济呀?

    将这些人通通撂倒后,再次逼问道:“大婶的女儿在哪儿?”

    门房终于开始说实话,“我们真不知道,自少爷走后,没见送人回来,人多半随少爷去浮梁城了。”

    秦悦再次逼问道:“那你们家老爷呢?”

    门房脸上显出害怕神色,对上秦悦煞气的一张脸才小声道:“我们家老爷腿脚不便,已经很久没出过门了。”

    俞远收敛眼中神色,适时上来补充道:“听闻这位柳老爷,前些年被寻仇的仇家打断了双腿,不良于行,很久没出过柳府了。”

    打断柳丰义一双腿的正是阿悦的爹爹,可惜还没来得及彻底报仇,就被玉山一位路过的长老发现了他魔修的身份。

    那位长老嫉恶如仇,性子有些刚愎,自然不会放过阿悦的爹爹。

    柳丰义巧言令色,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魔修残害的无辜之人。

    阿悦爹爹心中恨意太深,又被魔功侵吞了一部分神志,哪里是柳丰义的对手,就这样被玉山长老除魔卫道。

    所以认真算起来,他师兄和阿悦之间是隔着杀父之仇的,这也是他们前世悲剧的原因之一。

    “阿悦,咱们还是帮这位大婶找到女儿要紧,柳子望。”俞远说道此处顿了顿,委婉道:“他手上不少人命。”

    秦悦顿时明白这话中的意思,看来他们得尽快赶去浮梁城,当即果断道:“走!”

    秦悦和俞远最终领着妇人回了住处,将事情彻底问明白后,秦悦压着一腔怒火:“白婶你放心,我这就去浮梁城替你找到小雅。”

    如果找不到,她就替大婶将柳子望的头提回来!

    “阿悦,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路途遥远,还要御剑,阿远你吃不消的,而且白婶一人在此处,要是柳家的人来报复怎么办?”

    俞远自然早就想好了说辞,“阿悦,你没见过柳子望,认得出来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