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回答: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对了,中午一起在这吃顿饭吧?

    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解决就行。这才早上八点过,离中午很是遥远。

    刚步入电梯,时格就不想再憋了:刘诵为什么没跟我们说有钱拿?好嗨哟~甚至哼起了歌。

    邹逛陪乐呵: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刘言说:这算提前步入社会,真就社会,实践。

    禹破虽也开心,但还是理智发言:还是静观其变。我们的任务还是教育为主,金钱收获是意外。

    几人赞同。

    你们去我舅舅家吃饭吧?就在兮桥上方五百米处,拐个弯就到。回到兮桥,吴怜问几人。

    禹破礼貌回复:谢谢,不过我和时格得回家帮忙料理。时格小鸡啄米。

    刘言说:我现在得和邹逛去取寄过来的行李,然后买生活用品,吃就回满兮教育了。多谢你的好意。邹逛把头点。

    那明天见。吴怜说完转身就走。

    禹破和时格沿着兮河回家。

    时格放话:我赚了大钱,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就只能,‘苟富贵,勿相忘’了。

    翌日早晨,兮河拨开云雾,送来了几人。

    禹破和时格推开铁门进去,只有一位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在厨房准备早餐。

    阿姨好!女人转过身,两人问候。

    阿姨强颜欢笑哎了一声,然后下面条。阿姨矮小,背着一个小钱包,瘦得只剩皮包骨,倦容上不见幸福,黝黑的皮肤,突兀的颧骨仿佛在唉声叹气,眼里盛满悲情。

    一个绷着脸的小女孩从廊道拐角出现,披肩头发散着,睡眼惺忪,脸上写满不开心,看到两人后背靠墙直勾勾瞅着。

    那生人勿近的眼神,时格有些遭不住:小妹妹早上好啊!小女孩眼神打量,没回话。禹破满头黑线,他并不擅长与小孩交流,时格那可爱脸型都被嫌弃,那自己准捞不到什么好。

    你们来这么早,蹭早餐?刘言和邹末从厨房侧门进来,走到待客厅。

    禹破回答:我们吃过了。

    那两位老师先看一下试卷,如果有试听学生来不至于乱了阵脚。陈楠也出现,吴怜恰好到场,苓中都是高材生,不过,几位老师最擅长哪一科,想教几科?

    禹破回答:我都可以。

    时格回答:小学都可以,初中的话语数英。时格语数英一直齐头并进,这才亏待了其他科目。

    其余三人也说了个遍。

    陈楠依次分发年级测试卷:补课主要是查缺补漏,24号学生们会有入学考试,几位老师只要针对他们的难点从概念讲起就行。至于现在的试听课,你们可以试着和学生交谈,询问他们自己真实的学习情况,我们也会给你们我们询问到的。

    时格还是懵:该怎么讲?

    陈楠示范:例如这张数学试卷,你可以问他这种计算题会吗?如果他说会,那就过,不会的话,你可以简略跟他讲一遍,看他自己的接受能力,最后你可以再加一句,正式上课后我们会给出独特的教学方法帮助他攻破难点。

    时格似懂非懂,什么独特的教学方法?陈楠显然故意掠过,时格也不再刨根问底。

    陈楠鼓励一番:做准备只是以防万一,放轻松。

    几人开始围坐研究试题。

    伍瓣花过来,老师帮你扎头发。小女孩乖乖走过来,陈楠笑着吩咐道:一会儿回去叫你小姑姑起床。

    伍瓣花没回话,陈楠笑问:大早上的,谁又惹你了?还是没回话,陈楠似乎习以为常,自说:吃完早餐把乘法口诀表的前面两行背了啊,昨天我们说好了的。

    扎好丸子头,伍瓣花就到院子去了,路过阿姨时也不理睬阿姨的招呼声。

    老师们要先吃早餐吗?阿姨探出身子轻声问。其实禹破的余光有注意到阿姨几度跃跃欲试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先行试探该不该开口。

    只有刘言和邹末要进餐。

    阿姨!早餐好了吗?清脆的稚童音伴着人影出来。

    好了,阿姨帮你盛吧。阿姨从橱柜拿出小巧铁碗。

    陈楠笑答:卢小必来觅食了?

    卢小必脸蛋肥嘟嘟,眼睛只专注高高的灶台,不搭理陈楠,陈楠不以为意。紧接着伍瓣花也来了,还有七八个或大或小的男孩女孩视线瞥了几人几眼,脸上都不带儿童该有的活泼,厨房只剩面条出锅的滋溜声。

    几位老师来了!陈老师,倒一下水!奶奶婶婶坐这边。周维看着年纪轻轻,像大学毕业生,手里拿着车钥匙,话语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