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这样?丁涅问得平静。

    放开他。唯一的请求。

    丁涅不敢懈怠,松开手,时格跌落雪上。禹破冲过去跪在他的面前,不顾肩头血流抱起人。

    时格已经感知不到冰冷,手努力往禹破的肩头伸,猫爪草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用。禹破体力不支,走得缓慢。

    禹然示意邹逛和刘接,两人瞬间移动带着两人回到时格的房间,晕倒的两人手紧握在一起并躺在床上。

    邹逛运丝线修补窗户,刘接负责治疗。

    你走吧。时厚的匕首仍未拿开,丁涅和禹然没有谁能够靠近他。

    丁涅自我嘲笑,到头来,我连成为选项的可能性都不配。

    没有什么配不配,你就是你,独特的。只是我刚好错过了你。

    谢谢。我能再看一下你吗?

    时厚脸上的碎玻璃面具消失,还是熟悉的五官,只是曾经洋溢的笑不见踪迹。

    我走后,要多笑。丁涅是卑微的,但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是最后一次,仅对于时厚的最后一次。

    这么多年,他到底在执着什么,今晚他知道了,他只是想再次确认时厚亲口拒绝他。他对自己是无情的,他做不到时厚对他说的没那么冷酷无情。

    对不起。时厚声音很低。

    丁涅深深看着和自己一样的绛紫色瞳孔,继而消失。

    时厚缓缓放下握着匕首的手,落到一半就被拉过去紧搂。禹然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埋在颈侧的泪烫得时厚眼中的泪跟着刹那涌出。

    对不起。时厚哑着音。

    嗯禹然贴上他的唇,越过贴唇摩挲,撬开唇齿□□,手霸道地压着后脑勺往前送。

    时厚极力回应,右手放在他的胸腔上,掌心感受着跳动的频率。

    吻到将窒息禹然才放开他,抵着额头说,我很想你。

    时厚猛喘着气,右手拉下抚在自己左脸的右手压在禹然的左胸腔上,一起感受着真心的跳动。

    他仰着下巴又贴了一下唇,轻声说:这是我从未察觉过的喧嚣,我喜欢你。现在,我把它告诉你。我们把不必要的尘埃抖落,然后,在一起。

    十年,久等了。

    好。禹然又覆上唇,这次是温柔的,彼此鼻息不停交错。

    时厚口中泄出甜腻声音的时候,禹然的左手轻放在他空荡荡的左胸腔上,睁开眼想记住这么近的他。

    唇齿再次相离,禹然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带了礼物。带着人仰望天穹。

    流星织就出来的破牛奶和红豆面包互相玩闹,比上一次只有他一个人观赏时更悦目,因为绘制者是原创者吴燚,上次那个只是小耐和小练的模仿作。

    禹然知道,旁边灿开的笑会跟着流星图画渐隐而去,但他还是想看到他笑,哪怕短暂。

    吴燚把上将交代丁涅的计划告诉了他。丁涅想取时格的真心填补时厚的空白胸腔,被禹破成功阻挠也多亏于此。他也把自己十年来找到的方案告诉了她,只为了知道真心填补的最佳时间。

    吴燚告诉他,流星图画放映完毕就是最佳时机。

    你的方法是什么?吴燚好奇,但他没答。

    流星图画逐渐黯淡,时厚察觉自己身边的绛紫色丝线在挣动,转眼发现已经被松绿丝线制服。

    禹然?不敢相信禹然已经离他几步远,靠着巷墙冷眼看着他。

    突然的冷漠让时厚疑惑,迈开步子问,怎么了?

    禹然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他待在原地。

    骗子!时厚看到了流出他嘴角的血,哭吼着跑过去捧着他的脸,嘴角的血又流出很多。

    禹然在咬舌自尽。

    ☆、截止日期

    走吧!刘接说,治疗已经彻底结束。

    邹逛看着床上已经入睡的禹破和时格,笑说:应该告个别的。最后一次了。

    原来你这么念旧?还是对没有正式见过面的人。

    邹逛挑挑眉。

    看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你有什么感想?

    你今晚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只今晚。刘接摁灭时格房间的灯。

    邹逛跟上步子,嘿嘿笑:看来我们还需要深入交流。刘接往后一肘子堵住了不正经的语调。

    唔?邹逛被突来的推回房间捂嘴不解。

    刘接伸脚把门的缝隙彻底合上,嘘。邹逛乖巧了。

    门外是迷糊走出房间的刘言,嗯?时格?轻叩两下门,没反应,睡了?继续叩门,邹逛拿开刘接紧捂自己嘴的手。

    找小格子是有什么事吗?应该又睡过去了。时妈上楼看见刘言。

    刘言的声音转移方向,阿姨,想问一下家里有没有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