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看向自己的父母,两人笑着点头。

    时格反应过来,赶紧攀附,你们同意了?时妈笑着回应。

    哎哎哎!急什么?站回去!时妈忙止住时格的猛扑,时格乖乖站定。

    两家父母像曾经劝和两人一样站在对面,两人乖乖竖起耳朵。

    时妈说得正经,我们两家都有一个老规矩,如果两家结亲,就要先接受一次考验。

    两人等着下文。

    禹妈语气温柔,可话却有些不雅:互相打屁股。

    不准放水。两位爸爸说,现在开始吧,时格先打。

    两人听着这一唱一和,直觉自己被忽悠,奈何在被认可面前,这都是鸡毛蒜皮。

    时格假咳,我不会留情啊。

    禹破背对着他,左手收拢衣摆,右手搭在沙发上。

    啪!很清脆的一个响声!

    两家父母笑出声。

    时格憋笑,我收力了的。

    禹破眼神杀过去,你当我耳背?

    时妈忍着收住笑,来,轮到禹破。过了这关,你们就可以在我们面前光明正大了!

    时格突然怂了,只好豁出去,拿某些行为说事,禹破,你知道的啊。说完耳朵都泛红。

    禹破假笑,朝他摇摇头。

    啪!非常干脆利落的声响!

    两家父母笑趴了。

    时格面部扭曲,我饶不了你!

    禹破以先恢复的优势破门而出,时格恢复后追出去。

    破人!

    时格的嗓音划过大街小巷。

    禹破跑到那条小巷,转身拽住时格贴唇,额头相抵:

    陪你喝一辈子的破牛奶,好不好?

    此时暮冬,

    夕阳正好,

    少年会为彼此心动一辈子。

    这是,

    我和你之间的一点相知;

    我们和人间的一点相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