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瀚快步走过去,轻轻拉开门,门口站着的女人把妖娆的白猫面具向上一推,露出白素娇美的容颜。

    杨瀚立即一闪身,道:“快进来!”

    白素回望了一眼,闪身进了房间,杨瀚看了眼门上,示意已被人使用着牌子还在上边挂着,他又把门掩紧了。

    白素看到昏倒在榻上的海伦,吃了一惊:“你把她怎么了?”

    杨瀚赶过来道:“只是弄晕了她而已,不要紧。”

    白素松了口气:“那就好,海伦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杨瀚伸手拉下了一道帷幔,这是玄关与软榻之间的一道软隔断。

    杨瀚退到了帷幔后边:“快换衣服!”

    “好!”虽然隔着一道帷幔,还是叫人感觉怪怪的,白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匆匆宽衣解带,再去俯身脱海伦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好了没有?要抓紧时间!”

    杨瀚盯着门口,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低声催促。

    白素在帷幔后边道:“好了好了,我换好了,我给海伦穿上。”

    杨瀚道:“来不及了,不要管她了,一会她会醒的,快走。”

    “哦……好!”

    月亮与战争女神雅典娜从帷幔后边匆匆走了出来,头戴象征胜利的金色橄榄枝头环,戴着花枝纹饰的半面,披着黄金链锁织成的半身甲,杨瀚像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副金色的假发,摘下她的头环,给她戴上,再扣上头环,一头金色长发便笔直地垂坠在她纤纤动人的小蛮腰上。

    这个年代,歌剧表演都要戴面具和假发,这副头套就是去看歌剧的时候,杨瀚假装方便,出去用几枚金币向后台的一个演员买下来的。

    杨瀚端详了白素一下,道:“我们走!”

    杨瀚拉着白素走了出去,房门一开一合,仍是一室暧昧灯光,照耀着一具美得惊心魂魄的美人儿胴体。

    第505章 销魂的夜晚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仍在快乐地跳舞,陶醉在舞伴娴熟的舞姿中。

    扮成了海伦的白素先行离开了舞厅,杨瀚随后跟了上去。

    舞厅外的侍者们微微有些意外,实际上他们连出来的两个人是谁都不知道,直到杨瀚揭开面具,于是他们认为仍然戴着面具,扮成女战神的人就是白素女皇。

    如果女皇乏了,想要回去休息,自然也无人敢予阻拦,他们看到杨瀚轻轻搀起女皇的玉腕,还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很多人都说,这位杨青军团长阁下是女皇的入幕之宾,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的啊,也许,他们的提前离开,只是需要一个安全、舒适、放松的环境去颠鸾倒凤吧。

    祝你们有一个销魂的夜晚。

    好心的仆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献上了他们真诚的祝福。

    杨瀚和白素回到所居之地,杨瀚让白素在紫荆花树下稍等,他飞快地回到卧室,从暗藏处取出了五元神器。然后又匆匆赶出来,汇合白素,赶往后边的马厩。

    两匹极其雄骏、体型帅气的阿哈尔捷金马早已被杨瀚套上了鞍鞯,立即牵了出来,与白素一人一匹,牵着马走向后园出口。

    “奥古斯都与海伦公主达成了秘密协议,要我护送她连夜返回京城。”

    杨瀚对白素的部下如此解释着,白素戴着面具,嘴唇也涂上了和海伦一样的唇膏,她没有说话,只是亮出了表明她身份的金牌。

    “军团长,海伦公主的部下不跟着一起走么?”

    “不,就是要瞒着他们,他们之中,有雷穆斯殿下的眼线。海伦公主和她的王子哥哥,你懂得……”

    杨瀚递了个眼神过去,那位百夫长其实什么都没懂,但是……王子、公主,偷偷潜回王都,诡秘谨慎的行为,百夫长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我明白!”

    百夫长肃然点点头,然后又自以为明白地加了一句:“军团长阁下,请千万保重!”

    杨瀚也严肃地向他点点头:“我明白!”

    然后,杨瀚就和白素牵着马,向外走去。

    庄园的大门口,还有戴克里家族的士兵站在那里。

    这一关就更好过了,杨瀚只是用严肃的语气表示,他奉了白素女皇所命,护送海伦公主回京城,并叮嘱这些人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口风,那位侍从长大人就马上嗅到了权谋的味道。

    他的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兴奋地道:“你放心,军团长阁下,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这个秘密的。海伦公主、军团长阁下,请吧。海伦公主,军团长阁下,一路顺风!”

    眼看着二人用矫健的身姿翻身上马,马蹄得得,迅速地没入了夜色,侍从长大人立即迫不及待地道:“索伦在哪?索伦,嘿!你知道吗?京城要出大事啦,刚刚白素女皇的军团长护送着海伦公主……”

    海伦公主的体质真的很强壮,杨瀚那一掌切下去,正切在她的颈部大动脉上,普通的女子,没有一个时辰休想醒过来。

    但是赤身裸体、妙相毕露地躺在那儿的海伦公主很快就恢复了意识,迷糊之间,突然听到泉水的哗哗声,海伦公主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完了!”

    海伦一下子坐起来,一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不由悲鸣一声。

    她被玷污了!

    一个毫无能力,靠取悦女人来换取权力和地位的花瓶、一个只会花枝招展、蜜语甜言的公孔雀,却夺去了她的贞操。

    “我要杀了他,不管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