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是意外。他是他的天菜,又总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以为他也是。没想到竟然是一场误会。他俩不是情侣,是情敌。

    想明白了突然一身轻松,脑袋也跟着松了下来,他抛给梁正宇一句“别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觉睡的不错,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梁正宇小声的呼唤:“淮准,淮准……”

    宋淮准火一下上来了,不是说了别叫我吗?他非削这小傻b。

    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红着脸的小傻b。

    “那个……5班的陶晚晚同学找你……”梁正宇害羞的说道。

    一个发|春的小傻b。

    小傻b也会发|春?

    宋淮准运匀了气,起身向门口走去。

    陶晚晚一个人来的,她拿个本子递给宋淮准。宋淮准微皱着眉接过,说了声:“谢谢”。

    陶晚晚没有要走的意思,盯着旁边的墙说:“你还记笔记啊。”

    “你翻开看了?”宋淮准的声音微怒。

    陶晚晚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捡到后翻开看看是谁的,没想偷看你里边的内容。”

    本子里记的是电影观后感,宋淮准的想法是来都来的,不如写写观后感当练笔,他语文作文经常满分不是白来的。

    “嗯。”宋淮准哼了一声,扭头往班里走了。

    陶晚晚噘噘嘴,悻悻而去。

    “那个……你跟陶晚晚同学什么关系 ?”宋淮准刚坐下,就听到梁正宇问道。

    “没关系。”宋淮准道。

    “她……给你的是什么?”梁正宇道。

    宋淮准沉着脸,正考虑要不要现在立刻削梁正宇。门口的同学突然喊了一句:“宋淮准,门口有人找!”

    宋淮准皱着眉走了出去,迎面看到的是站在门口流里流气的姜欢。

    按说每次姜欢找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是欢喜的,但今天只有烦。

    一句命中无时莫强求把他的心结全打开了,将近一年的、姑且称为“暗恋”的情愫消亡的无影无踪。

    有时候人必须信命。他一个标准的无神论者,被命运之手几番轮之后成了宿命主义者。人,敌不过命。

    他跟姜欢,命中没有牵绊。既然没有牵绊何必强求,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什么事?”宋淮准的声音冷的吓人。

    姜欢愣了愣,不明白平时还算温顺的宋淮准为什么这么跟他说话。虽然听宋淮准以前的同学说宋淮准挺会打架的,脾气也不好,但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个普通人,那同学有些言过其实……

    “什么事?”宋淮准又问了一遍,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去没人的地方说。”姜欢道。

    “就在这说吧,快点,一会还要上课。”宋淮准说。

    这语气给姜欢说愣了,一时忘了发脾气,“晚晚刚找你干嘛?”

    “送笔记。”宋淮准道。

    “什么笔记,谁的?你们交换恋爱笔记?”姜欢问。

    “我的。”宋淮准不耐烦道,“我回去了。”

    “你别走!”

    姜欢上前抓宋淮准的衣服,被宋淮准一个胳膊肘肘到姜欢大臂,然后从腋下掏出,来了个锁喉。好在这个局面没僵持太久,宋淮准很快放开姜欢,扭头走了。

    姜欢跟被点穴了似的,很久过后才张着嘴说了句:“不是……这……t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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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的一段时间宋淮准遭受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霸凌。

    班级黑板上莫名其妙的写着“宋淮准是大傻b”七个大字;上完体育课发现课桌上笔本一片狼藉;去学校超市买吃的,结账时被几个不认识的同学抢走结完账的东西;去厕所发现厕所门被别住,撞了很久才撞开;公示栏里名字和成绩被人涂黑……

    说实话,宋淮准不太在意。

    不是没碰到过这种找茬的,原来的宋淮准只有一个办法——打回去。反正一对一几乎不会有人打的过他,事实证明这招虽屡试不爽,但却后患无穷。他已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说起来好笑,他才18岁,但想起几年前,跟过了几十年似的。

    忍忍吧,姜欢是太闲了,等过段时间觉得没意思自然就散了。

    直到那天陶晚晚把他叫出去,在教学楼后边的走廊里突然哭哭啼啼,说都是因为自己他才被欺负的。

    宋淮准非常诚实的说:“是,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陶晚晚小声哭了很久,才又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宋淮准果断的点头。

    陶晚晚擦干眼泪,吸吸鼻子,呼了呼气,眼神坚定的说:“嗯,没关系,喜欢你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无所谓你的态度,我以后不会找你了。”

    宋淮准以为这事告一段落,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笔记本被人撕了。

    英语随堂笔记本,最重要的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