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刚要说“今天可来不了了,小伙子再壮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结果就听宋淮准用他那低沉的、温柔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抽完了吗?写作业去。”

    “艹,爸爸,让儿子我歇会行吗?”

    宋淮准眯起眼,“你还想艹爸爸?”。姜欢说的有点快,听起来是连着的。

    姜欢抽了最后一口,把烟掐灭,一口烟从嘴里吐出,全喷在了宋淮准脸上,“行吗?”

    “行,”宋淮准说,“你行吗?”

    艹,这是讽刺他上次上阵后却手足无措,“别在男人面前说他不行,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

    他说完上前跟宋淮准来了个深吻,最后依然是以宋淮准一句“该写作业了”结束。

    他对写作业几个字已经快tsd了!

    艹td写作业!

    “好嘞,写起来,我最爱写作业了。”姜欢“愉快”的说。

    他翻开书,拿起笔,“我爱作业皮肤好好,ah-oh ah-oh,带上作业唱唱跳跳,ah-oh ah-oh,美人鱼想逃跑,上写写下写写,左写写右写写……”

    宋淮准一巴掌拍在姜欢背上,“快写。”

    “啊!”姜欢叫了一声,“哥,以后你除了在床上能别打我了吗?”

    宋淮准的喉结动了动,他发现姜欢这人特别会在他的x上疯狂跳跃,“床上可以?”宋淮准问。

    姜欢翻到要写的那几页练习册,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的说:“我说不行管用吗?你们做爸爸的不都是独断专行的吗?”

    ☆、第 20 章

    秉着配合哥,哄哥高兴的信念,姜欢开始听从宋淮准的管教,虽然很多时候都是硬着头皮上,但为了哥拼了。

    姜欢自己都为自己感动,没想到自己是为爱牺牲型,真没想到。都是爱的力量。

    但这话说着简单,做着难,姜欢高估了自己的忍受力。一件事如果不是发自内心认可,那必定坚持不了多久,即使强行坚持,剩下的也只有痛苦。

    姜欢深有体会。

    这天本应是大好的周末,他本应去踢球,去逛街,去喝酒,或者刷刷手机,玩玩游戏,发发呆也行。

    但他却在学习数学,三角函数。哥讲的非常认真,他听的也非常认真。不过不是认真听三角函数,而是听哥的声音,看哥的美颜盛世。

    姜欢时不时点头、皱眉、撇撇嘴,做疑惑状,然后再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如释重负、醍醐灌顶。

    看着他的反应,哥讲的更起劲了。

    说起三角函数,姜欢脑中全是网上那套图。

    三角函数——一个三角形嘴里含着一颗树;

    奇函数——一只鸡含着树;

    偶函数——一根藕含着树;

    指数函数——三角指着树含树;

    对数函数——三角对着树含树。

    “噗~”

    姜欢笑了出来,这谁忍得住!

    宋淮准放下笔,看着姜欢,他年轻的脸上浮现出的却是他们年级那个五十多岁的教导主任训坏学生时的表情。

    “很好笑?”宋淮准问。

    “不……不好笑,哈哈……嗯……不好笑。”人有时候越不能笑越想笑,把姜欢脸都憋红了,但还是有几声笑不小心漏了出来。

    宋淮准静静的等姜欢笑完,然后拿起桌上的练习册卷成卷。

    “把手伸出来。”

    “啊?”

    伸手干嘛?

    姜欢缓缓伸出了右手。

    “左手。”宋淮准说。右手还得写作业。

    姜欢换了一只手。

    “手心朝上。”宋淮准说。

    姜欢慢慢的调转左手。

    哥要干嘛?难道要打他?

    刚想到这,卷成卷的练习册就落了下来,啪一声打在他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