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梅剑并不是喜欢开玩笑或恶作剧的人,三剑心里一安,也就咬着牙各自尝了一口。

    “唔……”

    “嗯……”

    “唔嗯……”

    三剑惊奇不已:“好吃。”

    “好不好吃先放一边吧!”凌池看着从寺院里冲出来的少林僧众,道:“大买卖来了。”

    四剑持剑而立,只见寺院门前的空地上已集了二百余人,其余僧众不断的加入队伍,片刻之间,近千武僧都已汇聚而来,各分行辈排列,人数虽多,却静悄悄地鸦雀无声。

    看着满地的重伤的同门,僧众都是神色愤怒,内心沉重。

    突然又听到钟声三响,诸僧齐宣佛号:“南无释迦如来佛!”

    就在此时,玄字辈的两位高僧,达摩院首座玄难、戒律院首座玄寂从门内缓步而出,僧众一齐躬身行礼。

    两位高僧看着满地重伤的同门,齐齐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玄难和玄寂走到凌池面前站定,神色沉重。

    “方才有金龙咆哮,老衲没猜错的话,应当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玄难沉声道:“只是丐帮帮主乔峰已然三十岁,不知施主与乔帮主有何干系?为何要与我少林为敌?”

    “首先纠正一点。”凌池淡淡地道:“不是我要与少林为敌,是玄慈与我为难,我才会被迫还击。”

    玄难和玄寂眉头一皱,道:“方丈怎会与施主为难?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

    “不管是不是误会,既然已经动手,那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凌池活动了一下手脚,道:“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少林寺数百年的威名,今天就要毁于一旦了。”

    紧张的气氛瞬间充满了肃杀。

    “阿弥陀佛。”玄难宣声佛号,道:“我少林虽不应以众暴寡,但施主若执意与我少林为难,说不得就要做过一场了。”

    “那真是太好了。”凌池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只钢铁洞箫:“今天,少林当有大劫。”

    在所有少林僧众的注视之下,凌池将洞箫放在嘴边,运转真气,吹奏出了一连串杀人的音符。

    呜噜哇……

    碧海潮生曲(9级):主动技能,音波攻击,造成方圆千米范围内90基础伤害。

    凌池的力量、敏捷、体质都达到了800点,真气转化为先天真气,也达到了80年,综合之下,基础攻击力绝对恐怖。

    近千少林僧众被碧海潮生曲席卷、淹没,几乎在转瞬之间就遭受重击,纷纷吐血倒地。那些功力深厚的少林高僧亦是被无形的声浪淹没,只抵挡数秒,真气便被冲散,吐血扑街。

    第四十五章 佛跳墙

    五秒,只有短短五秒的碧海潮生曲,少林寺就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了。

    凌池放下洞箫,呼了口气。

    这碧海潮生曲是他唯一的超大范围攻击手段,方圆千米之内,没人逃得了。但是这千米方圆内还有很多吃瓜群众以及四剑,为了不伤到他们,凌池只能加强了对攻击范围的控制,但正因如此,对内力的消耗也是大的惊人。

    就在刚才这短短五秒,他就已经消耗了近半真气。当然这也和碧海潮生曲已经达到九级有关,级数越高,威力越大,消耗的真气也越恐怖。

    还好,他的等级足够高,再加上少林寺除了扫地僧之外,没有一个能达到蓝色顶级的高手,干趴下千八百个少林武僧,小菜一碟。

    但是四剑却被这一幕震惊的失声了。

    她们看着凌池这略显瘦弱的背影,在此刻却显得那么高耸,那么入云。

    不只她们,那些吃瓜群众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脑袋空荡荡的,仿佛在做梦。

    公子哥李洛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剧烈的疼痛和耳朵的嗡名声告诉他:这不是梦。

    李洛看着凌池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激动: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强大,这就是世外高人吗?难怪自古以来会有那么多人寻仙访道,若能如凌兄这般强大,世俗间的功名利禄又算得了什么?

    干趴下这些秃驴之后,凌池立即拿出两根冰棍往玄难和玄寂嘴里塞,然后得到了两张普通蓝色菜谱。

    “过来帮个忙。”凌池对四剑招招手,从‘小推车’里拿出四个装臭豆腐乳的小坛子,道:“这些秃驴,每人一块,塞进嘴里就行。”

    “凌公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四剑很不理解。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凌池笑道:“照做就是了。”

    虽然只是寻常的语气,但四剑却听出了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是。”

    ……

    有四剑帮忙,只用了一刻钟左右,所有躺在地上的武僧嘴里都多了一块臭豆腐乳,刺鼻的臭气熏的吃瓜群众连连呕吐。

    “她们在给少林和尚喂屎,肯定是在喂屎……呕~~~~~~”

    近千武僧,凌池收获了九百余张白色菜谱,还有三十几张普通蓝色菜谱,以及十几张高级蓝色菜谱。从高手数量上来说,少林寺不愧为天下第一大派,即便灵鹫宫也拿不出这么多蓝色高手。

    看到经验值变成了9872,凌池摇摇头:果然还是要靠扫地僧啊!

    扭头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老和尚,眼神中满是玩味。

    这是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看年纪绝对不小了,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手里正拿着一把扫帚,神色凝重的看着凌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