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距离铜殿五十丈开外,了空停下脚步,道:“施主要的大印就在前方铜殿内,还请施主亲自去取。”

    少年看着前面这座通体用铜打造的殿堂,叹道:“静念禅院真是有钱,这么多铜,至少也能制作几百万贯铜钱吧!”

    了空眼皮一跳:“阿弥陀佛,还请施主取印。”

    “你们真不会阻止我?”少年问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了空说道:“还请施主取印之后离开此地,莫要再生事端。”

    “一定一定。”少年连连点头,笑道:“大师这么慷慨,小子无以为报,这些糕点,就算取印之资吧!”

    了空看了一眼小推车上的糕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别的不说,光这卖相、这香味,就让他胃口大开,且难得这些都是素食,倒是不在佛门戒律之内。

    “阿弥陀佛,如此,老衲多谢施主好意。”了空也不怕少年下毒,大不了先给狗尝尝,狗吃了没事他们再吃也就是了。

    “那我进去了。”少年转身朝铜殿走去。

    了空转身,对四大护法金刚道:“快,把糕点搬到老衲禅房内,别等他反悔。还有,不许偷吃!”

    “……”

    ……

    凌池迈步朝铜殿走去,但距离越近,就越发感觉到铜殿内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只是短短十多息的光景,这种放射性的异力已递增一倍。

    以他的修为,亦受到影响而生出一股烦躁的感觉,差点要掉头便走。

    “难怪老和尚不敢靠近,难怪不怕我拿走。”凌池冷笑一声,迳自走向殿门,探手抓着两个大铜环,运劲猛拉。

    殿门应手而开。

    一股寒流迎面冲来,使他的血液也差点凝固了,全身真气散窜乱闯,呼吸困难。

    “好家伙。”凌池当机立断,急忙断掉太极神功自行的运转,寒气立时消去,一切回复正常。

    “呼……”凌池松口气,朝着殿内走去。这铜殿形状很奇怪,就像一个铜造的大罩子,走在里面,就像到了一个覆盖的铜钟内。

    四壁密密麻麻安放了过万尊铜铸的小佛像,无一不铸造精巧,衬托在铜铸雕栏和无梁的殿壁之间,造成丰富的肌理,经营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

    外面的日光映照进来,把他拉长了的影子投射在殿心和对着正门的殿壁处,而他的影子,刚好投射在一张放在殿心的小铜几和铜几后供打坐用的圆垫。

    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正与世无争的安然置于铜几之上。

    玺上镌雕上五龙交纽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

    凌池眼睛一亮,这就是春秋战国时群雄争相夺取,天下独有的无价之宝,并留下了传诵千古“完璧归赵”的故事,秦始皇得之以取天下,建立一统中国的稀世奇珍和氏璧?

    当然它的另一个名字更加霸气——传国玉玺。

    在这一刻,凌池感到自己忽然间与国家的千年历史,不能分割的连接起来。

    凌池踏前一步,探手抓起宝璧。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寒之气,透手心而入。

    好冰!

    第六章 紫色高级、火灵根

    以凌池目前高达两千的体质,面对和氏璧传来寒气,竟也有种彻骨的冰寒,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冰冻住了。

    凌池急忙将和氏璧收入厨神空间,寒气消失,身体才逐渐恢复正常。

    “呼……好邪门的和氏璧。”凌池重新运转太极神功,心说:竟然比邪帝舍利还邪门。

    十几年前,他还在游历四方的时候,就进入了杨公宝库,得到了莫大的财富和邪帝舍利。那邪帝舍利虽然邪门,但还奈何不了他,甚至还让仪琳用佛法把邪帝舍利净化了一遍,消除了所有的负种能量,留下的都是最精纯的先天真气。

    但他当时的数值已经达到极限,所以邪帝舍利正孤零零的躺在厨神空间发霉。只是当年和氏璧并没有在静念禅院,他才没有一并取走,如今却是不会放过了。

    凌池看了一眼自己的精力值,就刚才这一会儿的工夫,居然被消耗了四百多。难怪当年徐子陵偷取和氏璧的时候,会差点走火入魔。

    不愧是传承数百年国运的传国玉玺,里面的能量绝非邪帝舍利可比。

    赶紧吃几个包子补充精力,边吃边打量铜殿内的这些铜像。这些可都是真铜啊!虽然铜不值钱,可是架不住数量太多,连着这座用纯铜打造的钟形大殿,要是全部融了做成铜钱,绝对不止几百万贯。

    凌池摸着下巴:不如……

    ……

    不一会儿,凌池从铜殿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两手空空,了空和四大护法金刚都露出了笑容。

    “阿弥陀佛,施主可取到了?”

    娘希匹,敢讥讽你大爷。

    凌池笑眯眯地道:“多谢大师,已经取到了。”

    “嗯?”了空和四大护法金刚都愣了下:“施主取到了?”

    “啊。”凌池点点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独轮车,呵呵笑道:“大师倒是手脚勤快。”

    “咳咳。”了空自是不相信凌池取到了和氏璧,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似作伪,扭头对护法金刚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一个护法金刚朝铜殿冲去,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铜殿,并看到铜殿内的和氏璧已经不见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这一路都没感受到异种能量的冲击,他只是不愿相信有人能取走和氏璧,直到亲眼见到和氏璧的消失,才确定下来。

    他立即跑回来,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