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椿正站在一处房顶上细细观察着周围的景象。

    灵兽循着椿的气味找过来,疲惫的瘫倒在椿的肩膀上,半合上眼睛。

    玩够了?椿轻笑。

    灵兽打了一个哈欠,嗯了一声。

    灵兽刚要睡着,一阵冷风便吹了过来,瞬间清醒了一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问道:这里是哪里?

    椿:苏临住的地方。

    灵兽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瞪圆了眼睛,像不认识一般看着椿。

    椿:今天那太子来找了他,发现他在和我接触。

    灵兽惊讶的叹了一声,那有发现你的身份吗?

    椿冷笑,怎么会,估计只当是普通的人而已。

    灵兽这才放下心来,盘了盘腿,歪在椿的脖子上。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像个痴汉一样。灵兽不理解椿的行为。

    椿目送了一波侍卫离开,才慢慢吐出两个字: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他的一切。

    灵兽啧了一声,感叹道:我感觉你不太对劲,不过我也理解,我一年里也有这么一个时候。

    椿鄙夷的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灵兽:我和你不一样。

    灵兽切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就是棵树嘛。

    椿懒得理灵兽,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山庄内的景象。

    深夜,苏临在熟睡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的脸,烦躁间,忍不住伸手挥了挥,好像将什么东西打了出去,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也没看见,便又睡了过去。

    无缘无故的被扇了一巴掌的灵兽暴躁如雷,伸出爪子想要报复回去,却被椿拎了出去。

    你干什么呢!椿强行将灵兽的爪子按了回去。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他的记忆。灵兽再次亮出爪子,他竟然敢打我!

    椿无奈道:又不是故意的。

    灵兽忽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冲着椿龇牙咧嘴。

    椿走进苏临的床边,伸出手,一节树枝从袖子里面伸出,顺着苏临散落在床上的头发,依附在上面。椿随手一挥,树枝便变成了头发,同苏临的头发混在一起。

    灵兽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很重视你这朋友,连护身枝都给他了。

    这只是分/身。

    切,有什么差别。灵兽看着苏临熟睡的面孔,还是想要挠一爪子。

    椿看出灵兽的想法,连忙转身带着灵兽走开,道:出了一点意外,明日恐怕不能赴约了。

    语气忽然严肃,灵兽直起身子,是她来了?

    嗯。

    春夜清凉,一抹身影渐渐消失在夜空。

    苏临一早醒来,不知为何总感觉头沉了一些,脖子似乎支撑不住似的。苏临捶了捶自己的后脖颈,直以为是睡觉姿势不对,早上起来有些落枕。

    洗漱后坐在院子里面吃点心,一暗卫忽然出现,让苏临立刻进宫。

    苏临拍了拍手上的碎渣,虽然疑惑时间为什么提前,但还是起身随着暗卫一起出发。

    走到门口,苏临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到底什么东西?苏临再次捶了捶脑袋。

    是哪里不舒服吗?暗卫问道。

    苏临摇了摇头,并不想将身体上的异状告知暗卫。

    太子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软榻上摆弄这身边的木头。

    太子喜欢用木头制作各种东西的爱好,似乎是从苏临选为替身的那一年开始的。起初苏临也准备模仿着太子制造各种东西,但是被太子拒绝了,太子告诉苏临,有些事物模仿的再像,也不是真的。

    苏临一直不懂太子说这句话的涵义,以为是太子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同苏临做的有异,所以才拒绝他。

    此时,苏临跪在台阶上,看着太子把玩着新做好的木头人形玩偶。由于距离比较远,苏临没有看太清楚玩偶的面貌,但凭借着身形打扮,苏临判断太子应该是做了一个像自己的玩偶。

    太子专心致志的把玩着自己面前的玩偶,不理会苏临已经快跪了半个时辰。

    你觉得我做的这个玩偶如何?压抑的气氛终于被打破,太子举着玩偶问苏临。

    苏临抬起头,打量了一会儿,道:栩栩如生。

    太子笑了一下,道:每回我问你,你都回答我这四个字,是果真如此还是懒得敷衍我。

    苏临连忙低头,解释道:太子殿下制作出来的自然是精品,属下只是不知道改用什么词来形容。

    太子继续摆弄着玩偶,问道:那你说,栩栩如生,是觉得这个玩偶像谁?

    苏临自然以为是太子殿下,但又怕猜错了惹怒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