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喂了一下后就把筷子递给了越音然,自己勤勤恳恳的在一边给她埋头剥壳。越音然看了她几眼,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是想到这个女人善变的多面孔,于是很快又心安理得坐下来,不客气的享用这劳动成果。

    “嘶……”傅妍忽然抽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抿了抿。

    又坚又硬的虾壳实在不是好对付的,她小心翼翼还是弄破了皮,血渗出来抿在嘴里一阵腥甜。

    拿着筷子的越音然也顿了一下,傅妍微蹙的眉头瞧得她有点不爽快。

    “别弄了。”越音然道。

    傅妍垂眼看了看手上的伤,虽然不是很疼,但是一直渗血总要处理一下。

    “没事。”她在柜子里找了创可贴绕上后又回到餐桌边上,看着沉着脸的越音然却突然笑了起来,“怎么这是,越警官在担心我么?”

    听到这话越音然才觉得自己嘴欠,傅妍别说是弄破手了,就是受伤昏迷都不干她的事!这龙虾是赚的,该逃走还是要逃走,她可不想被人拘|禁还为所欲为。

    “我明天要回去上班。”

    “你的伤假才刚刚开始。”傅妍道。

    越音然想了想,又找了个靠谱的借口,“我每天早上都必须要晨跑。”

    “别墅里有跑步机。”

    “那不一样!我要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

    傅妍瞥她一眼,“跑步机边上就是窗户,你打开就好了。”

    越音然翻了个白眼,“我要辣椒!”

    傅妍二话不说把辣椒酱递给她,然后看着生闷气的女人挖了大半罐子在自己的盘子里,傅妍挑挑眉毛,“你还真是喜欢吃辣。”

    越音然没吱声。

    “上面喜欢吃,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很喜欢吃。”

    “……”越音然很成功的被呛住了。

    傅妍于是体贴的给她倒了一杯水,无辜的承受着对方似要分分钟把她射穿的目光。

    “变态!”越音然兀自骂了一句。

    辣椒涂在那种地方会死人的吧?亏她想得出来。

    “快过年了。”傅妍忽然道。其实并不止一个月的假期,还连着年假,她可以休息更长时间。侧脸看了一眼因为这句话而陷入僵硬的越音然,傅妍又道:“多久没回家过年了?”

    越音然回了回神,她低着头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表情,“一到过年警力都不够用,哪有时间回去?”

    这么说应该很久没有回去了。傅妍想着,自己虽然也难得和家人见面,但每年还是会一起过年的。

    “今年回去吧。”傅妍说,“正好借着假期,把伤养养好,一两天也好。”

    “……”

    “嗯?”

    “再说。”

    傅妍没再逼她,本来想换个话题,却突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你该不会是担心,回家会被逼着相亲吧?”

    越音然过了年就虚的28了,正常女人这个年龄,孩子都会跑路了。

    傅妍幸灾乐祸的笑着,越音然难看的脸色显然是因为被她猜中了大半。

    “笑什么,早晚也轮到你!”越音然狠狠道。

    傅妍笑的更厉害了。

    十份龙虾只吃了一半不到,傅妍正收拾餐桌,不甘心的越音然看了一眼大门口回头上楼了。

    “要我帮你搓背么?”傅妍问了一句。

    越音然脚下踉跄了一下,没回答,脚步却迅速加快了。

    越音然锁了自己房门,躺在床上想对策,后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她原计划半夜起来找大门钥匙的,但结果却提前被勒着醒了过来。

    床上多了一个人,凭气息就让越音然瞬间转醒。

    傅妍特么是怎么进来的?

    越音然被紧紧环抱住的身体瞬时僵了僵,她想要从傅妍的力道里挣脱出来,可是尽管是睡梦中的傅妍也强硬的可怕。

    她均匀的呼吸,每一下都喷在越音然的脖子上,带来无法缓解的瘙|痒。

    越音然不敢吵醒她,大半夜两个同床共枕,谁知道傅妍会不会起床气爆发顺势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可是保持着这种姿势,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越音然这一夜都别想再好好睡觉了。

    像什么话!她好歹比傅妍还要大上那么多,现在反倒被她整成了这样。

    想到这里就气愤,斗志也上来了。越音然想,现在趁着傅妍熟睡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才有胜算。

    越音然在黑暗中还看到孤零零挂在床柱上的手铐,顿时有了算盘。

    她从傅妍的力道里抽出手,正准备去扒开傅妍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动静惊扰到她了,傅妍从喉间发出不满的哼哼,环抱的双臂不但更加收紧,甚至还不要脸的往上挪了挪。

    越音然并不算十分丰满的胸被她撞到,还压了一下。

    越音然顿时恼火,这种恶劣的动作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可原谅!加上傅妍原本就别有意图,这让越音然更加无法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