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

    付竞熟练的切着案板上的土豆,刀刃切过土豆横切面落在案面上,发出咔咔咔的生脆声响,被剥削干净的土豆手感滑腻,人体肌肤似的,每一刀切下去,付竞都莫名觉得土豆像是在呻|吟,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了某个人高|潮时红胀发烫的脸。

    那人眼底水光莹润,额头细汗弥香,凌乱的额发也被浸湿,整个人湿软的不成样子,尽情沉沦在他身底

    付大爷停了刀,低头瞧了眼下面,面容逐渐扭曲。

    付竞盯着案板上的切了一多半的土豆丝儿,齿间挤出两个字:

    林绪。

    ☆、第二十六章

    付竞没能想自个儿有天竟然对着一块儿削了皮儿的土豆硬起来了。有些事儿没做过就不会老是去惦记,做过了,尝过那种欲仙醉死的滋味了,时间稍微隔得一长,反倒还越来越想。

    丢人。

    付竞又开始瞧不上自个儿了。

    付竞关上厨房门,静静等那东西自己下去,然后接着把剩下的土豆切完。

    吃饭的时候,赵正周想多看会儿电视,俩人就在客厅吃的。

    帝皇铠甲的乾坤极光不是盖的,一举秒掉四只怪兽,电视里头轰隆隆的,极具感染力的背景音乐一响,赵正周激动的都恨不得窜起来。

    付竞吃的心不在焉。过几天要出远门跟组,他这回写稿子赶得快,就是为了能腾出一两天的空余时间去趟上海,想去看看林绪,没想到赵正周这小子一来,他就脱不开身了。

    原本他接剧本就是打算赚个稿费,元平跟他说剧本的时候也没非逼着他写出个像回事儿的来,他也没有跟着剧组去拍戏讲戏的打算,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所有的事情进行的就这么顺理成章,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他要跟元平说拒绝,明显就是不负责,人家肯定也不乐意。

    不过也没谁跟钱过不去,想那什么是想那什么的,日子还是要过的,他一直都是个挺敬业的人,该他负责的,他也得好好担起责任来。

    吃完了饭,赵正周自告奋勇要帮他刷碗,付竞关了电视,让他赶紧去刷牙洗脸上床睡觉去了。赵正周衣裳还在水里泡着,明天上学还得穿,他忙活完了厨房,又给赵正周洗干净了衣裳,开了点儿窗户,挂在阳台外面吹。

    累了一天了,小孩倒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付竞收拾完了,关上小孩屋里的灯,带上门,然后上客厅点了根儿烟,靠在沙发上仰头歇着,给赵赫打电话,说人在他这儿住两天。

    电话是陈芽替赵赫接的,说大傻子跟人应酬喝多了,正说着醉话,胡言乱语的跟个神经病似的,赵正周就麻烦付竞先帮忙看着了。

    小语安全到家了吧?付竞问。

    到了,我俩到家晚,她自己定的外卖,写完了作业就趴桌子上睡着了,我回来那会儿把她抱床上去了。

    付竞蹙了蹙眉,抽了口烟,说:嫂子,光这么着也不太行啊,孩子还小,这家里得留个人啊。

    竞儿!电话那头赵赫突然喊了一嗓子。

    臭烘烘的!闪一边去!陈芽好像给了醉鬼一巴掌,然后转回头跟付竞说:就快了就快了,等今年过去了,我准备辞职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多在家照顾小语和小周,在这之前,还是得多麻烦麻烦你啊。

    这没事儿,付竞放下心来,想起今天下午赵正周跟他叨叨的表忠心的那些话,也叹了声:孩子还小,如果能的话,还是多陪陪他们吧。

    知道,陈芽叹了口气,语气愧疚:我们也挺对不住孩子的,俩孩子跟你都比我们当父母的亲,我也是惭愧。

    小语小周都是懂事的孩子,付竞说:会慢慢变好的。

    嗯。

    竞儿!付竞!老付!赵赫在那边又嚷嚷着喊了一嗓子。

    付竞闻声笑了笑,问:赫哥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怎么喝多了还惦记着我呢?

    谁知道他!陈芽嫌怪道:刚到家就吐了,声音大的不行,我这刚把他拽到卧室,省的一会儿再把小语吵醒了。

    媳妇儿!给我接电话!赵赫醉醺醺的凑过来:我要跟我兄弟我俩聊会儿!

    神经病!陈芽把电话给他,然后跟付竞说:你别搭理他,他喝多了就傻了,烦了直接挂电话,知道不!

    没事儿,付竞笑笑,轻轻吐了口烟,听着电话那头晕乎乎的声音,笑道:赫哥?又喝多了?

    没喝多,赵赫仰身倒在床上翻了个身,鼻音沉闷:你哥我能喝着呢。

    少喝点儿,付竞笑道:光喝酒,回头嫂子都不要你了。

    那不存在的,赵赫摆摆手,醉醺醺道:她是我媳妇儿,媳妇儿嗝儿!媳妇儿不能离开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