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约他吃饭,也就约在林绪公司附近的西餐厅,她来了就走,在那儿吃,主要是为了方便林绪上下班。

    俩人吃的牛排,林绪跟人商量好了就提前定了位置,景苑再次看到林绪,情绪依旧挺激动,一见人在门口出现,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跟他打招呼,还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付竞的人影。

    别找了,林绪笑笑,坐到了她对面:小付忙着呢,没空来。

    啊?真没来啊?景苑有点失望的坐回沙发上:我还以为他就随口客套客套呢。

    林绪笑了几声:他客套的时候少,实在的时候多,要找人说假话,你还得来找我。

    景苑啧了声,叫服务员上菜,又要了瓶红酒,给俩人倒上。

    怎么了,林绪举着酒杯跟人碰了杯,笑问:就见过一回,这么想他?

    那倒不是,景苑摇摇头说:他不在,我就不能抱你了。

    景苑,林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景苑瞥了他眼,然后低头哼了声:看把你给吓得,我又没说怎么着你。

    我是说真的,林绪说:你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你说的倒轻松,家哪里就这么好有的?景苑晃动着杯里的红酒,盯着暗红色的液体在剔透光滑的高脚杯壁上,旋绕流动出淡红的渐变色,她叹了声:林哥,我们都不是随便的人,可你等到了你要等的人,我没有。

    一定还有别的人在前面等着你,林绪笑道:最特别的人,要晚点遇见。

    你就够特别的了,没人能比你好,景苑打趣的笑道:林哥,我可是被你害惨了啊,见过你之后,再好的男人我都瞧不上了。

    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林绪也笑道:我当初就不能搭理你是吧?

    那可不行,景苑哼了声:你不搭理我,我可就毕不了业了。

    林绪摇头笑笑,仰头喝了口酒。

    诶,景苑身子往前凑了凑,问:林哥,我就挺好奇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怎么,林绪抬头笑问:对你好还不乐意啊?

    乐意呗,景苑想了想,又说:但你师妹又不止我这一个,怎么就对我这么好?我早就好奇了,一直没敢问,诶,我是不是跟她们有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林绪瞟了她眼,点头笑道:嗯,确实。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身?景苑挑了下眉,放下酒杯,伸手把十根保养的修长白嫩的玉指搁桌上,动了动套在手指上的几个钻戒,啧了声:可我过的并不寒酸,你没道理同情一个比你还有钱的人啊?

    林绪低头切着牛排,嘴角挑着笑,说了句:再猜。

    你不喜欢女人,景苑支棱着胳膊,托腮下着结论:所以肯定不是贪图我美色。

    你不贪图我美色就不错了。林绪笑着答了句。

    那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呢?景苑低头抠了一会儿手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句:难不成是因为当时我喊你林学长?

    林绪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啊?景苑有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不会吧?真的?就因为这?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大概都疯了吧。林绪笑笑。

    为什么啊!景苑依旧很震惊。

    不为什么,林绪把餐盘里切好的牛排递过去,跟景苑还没动的那盘换了换,说: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你就当是爱屋及乌吧。

    你爱哪个屋?

    付竞住的那个屋。

    唉,知道了,我是比不上人家,景苑挺不客气的拿起刀叉开吃,顺势又开始挑事儿,她指指盘子里的牛排,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又对我好。

    你林嫂说了,林绪脸上挂着一抹真挚的微笑:让我对你好点儿。

    景苑被人这笑给激得浑身发毛,边埋头吃边叹:谢谢我林嫂。

    .

    快入冬这阵子,林嫂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林绪说了要来这边和他一起住,他在杨浩海的威逼利诱下,终于还是决定正式入职报社的总编辑,有个稳定点的工作,才能好好养活林学长。

    家里楼上放打印机的机子他转手便宜卖了,其实修修还能用,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了,为了多腾出几个空房间来,他在家里折腾了一个多月,又是搬大件儿又是搞装修的,幸亏他这是独栋公寓楼,不然吵到邻居了,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十二月中旬那会儿,《蒲公英》的后期宣传有几个商业活动需要他出席,虽然元平把电影的档期定在了明年五月,但有些活动该现在做的还是要做,付竞就跟杨浩海请了几天的假,说明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