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发问,李雷用手指比划了个八字,那两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黑……这钱主判真黑,连国师赏的钱都敢贪墨,怎么才给你八百晶币,连人头钱都给吞了,衙门早就得到通知,战天王府一家直系亲属一千两黄金一颗人头,连家奴都有三百两的高价,这钱主判以前也只是抽成,这次有点过头了!不过这八百晶币也够雷哥逍遥一生了,要知道万金难换一晶币!”

    丁四在那感慨万分,李雷听着却有点不对味,光人头钱就差了大数,别说什么从未听说过晶币了,赶紧反问。

    “什么是晶币?我只见到八百两黄金。”

    “咣当……”

    话音一落,甲五正拎着铁茶壶要给李雷倒茶,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撒了一脚面都不知道疼。而丁四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张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李雷满脸杀气的起身拎刀就要向院内走去,赶紧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雷哥,你这么去没用的,他不会承认,反而会治你个污蔑上官的罪名。最好的方法是去郡里的天龙分教告状,国师的赏钱被人贪墨肯定有人会管。但千万别去郡衙,天龙律规定,要告上官需先受三道酷刑,那郡守是个酷吏,肯定会弄死你的。”

    我要弄死那钱主判!

    李雷已经陷入了暴怒中,大口的吸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思索一下,又摸了摸怀里的天罚令,凭着牌子去趟天龙分教告状绝对没问题,那些修士根本不把凡人当人看,就算是主判也一样。可他想得更多,一个主判就感贪墨了自己的钱,这钱要是在一经天龙教的手,落地自己手里肯定也是没几个。

    怎么办?

    李雷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再次摸了摸怀里的天罚令,连天龙教外门弟子都怕这玩意,只要自己占理,把这钱主判弄个半死应该没事,但事先得把这俩衙役摆平,想到这里杀机收去,冲两人一笑。

    “多谢提醒了,无以为报,咱们三兄弟先好好喝一顿,我就去郡府天龙分教告状。”

    “事不宜迟,我看雷哥你还是先去,以免夜长梦多,等要回钱来别忘了我兄弟二人就成,只求到时候能跟着您混口饭吃。那钱主判要是有事找您,我们俩自会应对过去。”

    这话说的很透彻,之所以愿意帮忙出主意,就是也不想在这衙门里混了,可架不住李雷热情万分,拉着两人就来到街上。正点的饭口时间还没到,不过也有些小酒铺已经开了门,丁四无奈的引着李雷来到一个相熟的简陋酒铺中,一张陈旧的方桌,点了几个最便宜的小菜,要的是最劣质白酒,大碗的喝起来。

    这就说实话,这酒是真拓麻难喝,最让李雷接受不了的就是那股子酸味,可丁四甲五喝的津津有味,他也只好舍命相陪。这酒没啥度数,也就跟地球时的啤酒差不多,对那两人的酒量心里没底,灌多了他们才是自己的目的,可这俩家伙根本不用自己劝酒,一碗碗的喝干,对那没什么油水的小菜也是风卷残云,李雷让老板弄来一盆大块的炖肉,这都感动的俩人稀里哗啦的,看来这衙役当得苦透了。

    这酒喝到深夜,就算度数再低,李雷喝的不多也脑袋发晕,而俩衙役早就脑袋一直转圈,随时都会喝躺。

    这酒铺的生意不算好,天色一彻底暗下来就慢慢没了人,老板跟俩衙役很熟,知道他们没啥钱,直到李雷把所有的金票全都交给他,让老板先去睡,明天在多退少补,老板点了点金票,简单收拾下东西就上了楼。又拎过来两坛酒放到桌案上,给两人倒满,贼笑的看了看他们。

    “你们俩先喝着,我去上趟茅厕。”

    说完拎刀向外走去,再一回头就看到两人已经爬倒桌面打起了酣,这下笑的更贼了。

    这里离衙门不算远,钱主判的位置是世袭而来,衙门就是家,家就是衙门,晃晃头大步向那个方向走去,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钱一到手就立刻出城去郡府天龙分教,到了那里看谁敢惹他。

    第11章 灭门钱主判

    一轮残月天空高挂,点点繁星使得青石铺就的街道并不是十分昏暗,一个身穿红衣手提鬼头刀的男子有点趔趄的前进着,原本头脑还算清楚的李雷被风一吹有点晕了!

    在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很少,就算是有也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天一黑,人们吃罢晚饭就早早的睡了,使得街道上很冷清,根本就没人。

    来到衙门前,大门已经紧闭,李雷拍怕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抬手开始敲打门板,过了很久里面才有回音。

    “老爷你可回来了,我都……怎么是你这个天杀的,丁四甲五呢?”

    开门的是钱主判老婆,原本的笑脸一见是李雷立刻就沉了下来,言语也变得尖酸刻薄,李雷不想跟她多言,含糊其辞的开了口。

    “丁四甲五喝多了在酒铺睡了,我弄不醒他们就先回来了,主判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要事禀告。”

    这时两人已经进到院内,这肥婆一听李雷的话转身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一个贱胚,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敢偷跑出去喝酒,我看你们是有钱烧的,下个月工钱减半,明天不管饭,一帮有人生没人养的粗坯货,门房住满了,你以后住马厩……”

    原本不想理她,可这肥婆越骂越过份,越说越恶毒,喝了不少酒的李雷只感觉一股怒火从胸口涌出,所有一直压制的怒气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发泄而出。

    “你骂谁呢?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口中喷吐着酒气,眼中充满了血丝,比划着鬼头刀,最后一丝理智让刀没有砍下去,他是来要钱不是来杀人。

    “吆喝……你还敢还嘴骂我,我看你是不想干这差事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杀官眷可是要遭千刀万剐的重罪,你要是有卵蛋就杀了我,来砍啊……”

    县衙里的其他人从来没人敢跟这泼妇般的肥婆顶嘴,使得她飞扬跋扈惯了,伸着脖子让李雷砍,可千不该万不该提起“千刀万剐”四个字,现如今这四个字李雷最忌讳。

    “去死吧你……”

    暴怒的骂声传来,接着就是刀光一闪,鲜血喷洒而出,一颗满脸肥肉的头颅滚落地面,外鼓的双眼全是不敢相信。

    “呸……”

    一口吐沫吐到头颅脸上,管家通知才收到16点灵魂之力,果然是个没实力又没脑子的蠢货。

    李雷的酒也醒了,有过杀人经历的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这肥婆确确实实也该死,跟那钱主判纯粹蛇鼠一窝。思量了一番,把尸体拖进了侧屋,又找来铁锹弄来些土把血迹掩盖,提刀进入到钱主判卧室,静等对方上门,既然已经杀了一个,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逃离这天龙国,世界这么大,不信就没容身之处。

    等待了良久仍是不见钱主判回来,无聊的李雷翻遍了整个房间,除了一本低级功法书,什么值钱东西都没见到,那肥婆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果然吝啬的要命。正等的不耐烦时,大门传来响动,叫嚷着醉话的钱主判终于回来了。

    “我……我没喝多,小娘们你跟了我钱大人钱德利以后算享福了,只要你……你明年给我生个儿子,这偌大的家产以后都是你们娘俩的……”

    “谢谢姥爷赏识,娇娇不要家产,娇娇只想好好伺候老爷,一会娇娇还是第一次,请姥爷怜惜。”

    一声娇嫩的女声传来,李雷一咧嘴,这钱主判从哪里弄来个小女孩,就他那岁数,这不作孽吗。

    “来人……人都死哪去了?没见老爷……老爷我回来了吗?咦……怎么臭娘们今天也不在,扶我去书房,我让你看看我的财宝……”

    财宝俩字让李雷的双眼放了光,把房门推开道缝隙,立刻就看到一个娇小穿红裙的身影,正扶着走路都歪歪斜斜的钱主判进入到书房之中,没在犹豫大步向书房走去。

    “宝贝儿,看看这金票这……啊……臭婊子你竟敢拿刀捅我。”

    “狗官,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受死吧……啊……”

    书房里传来喊叫声,弄得李雷有点莫名其妙,大步走进去一脚踹开房门,进入到里面就笑了。只见钱主判左胳膊袖子有道豁口,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衣袖,右手拿着把带血的匕首,正恶狠狠的盯着摔倒在墙角的红衣小姑娘,地上散落着数十张大面额的金票,很容易让人勾勒出一幅画面。钱主判拿金票得瑟,却被小姑娘捅了,接着抢过匕首把对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