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泣微微的冷笑,上一世他就发誓,若他苏泣不死,必向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复仇。以他现在练气八层的修为,找清平那群老东西自是不可能,不过对付小小的苏家还是绰绰有余。

    想明白前世今生之事,他也不再耽搁,叫人收拾了碗筷,服下一颗辟谷丹,便宣布闭关。他坚信,无论什么时候,实力都是最重要的。

    上一世他虽被迫修炼魔修功法,对道法一窍不通,但无论道还是魔,练气期却是一样的。皆是引气入体,强化自身经脉,锻筋炼骨。练气期的修士比凡人略强,只有踏入筑基期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仙途。

    苏泣这一闭关就是半个月,可把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急坏了。

    这不,苏泣甫一出关,迎接的便是大堂兄那充满恶意的笑容。

    第2章

    苏泣此次闭关,将修为稳稳的固定在了练气八层巅峰。

    这一出关,他身上的伤也痊愈了,只觉通体舒畅,温和的灵气缓缓流过全身经脉,舒服的直令人想呻吟出声。

    苏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真实的笑容,他真的好久没有体会过这么舒适的感觉,久的他快要忘记了。

    他这一闭关便是半月,还有半月便是他们这些侍君出发的日子,在此之前,他必要出去一趟,置办些东西。可谁知,他刚走出门口,便被一群人给拦了下来。

    “大堂兄这是何意?”苏泣神情冷漠的看向拦他去路的一群少年,个个神情倨傲,不可一世,以为首的那位为最。

    “听说你出关了,怎么修为还是在练气八层?我可听说堂弟是天灵根,怎么修炼速度如此之慢啊。看来,有天灵根也不是万能的,还是得看人。”苏元轻蔑的扫视着眼前的少年,除了样貌以外,一无是处。

    殊不知,他厌弃苏泣,而苏泣却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说完了?”苏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完了,那麻烦大堂兄借道。”说完,他便神色从容的欲与这些少年错身而过。

    然而苏元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怎么,堂弟不愿与堂兄说话吗?听说堂弟要去做元婴老祖的侍君,堂兄在此要先恭喜堂弟了,我们苏家今后也要倚仗堂弟啊。”虽说是恭维的话,然而,苏元语气中讽刺意味显而易见。

    苏泣顿住脚步,在苏元得意洋洋的目光中,冷冷的道:“大堂兄别忘了,我去侍奉的是一位元婴老祖,我若是将今日之事说给老祖听,苏家会如何,想必我也不必说。大堂兄还是好自为之。”苏泣并不在意逞口舌之快,但,欺我者,必十倍奉还。

    苏元被苏泣一噎,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小子何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哼,这句话还是还给你的好,堂弟还是好好的服侍老祖才是正道。”苏元虽然知道去服侍那老怪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妨碍他忌惮那元婴期的修为。谁知道苏泣会不会走狗屎运被那老祖看上,孰轻孰重,他还是知晓的。

    “我们走。”说罢,苏元带着一群人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苏泣依旧神色淡淡,慢慢步行至家主所在的金辉院。

    彼时家主正在处理公务,苏泣在外恭恭敬敬的求见,下人通传时,苏家家主苏磷微有些诧异,却也谴人带了苏泣进来。

    “苏泣见过家主。”苏泣微微躬身,礼数周到。

    苏磷看着下方身姿挺拔的少年,眉头轻皱,这孩子似有些不同了。不过也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

    “你可有事?”苏磷不甚在意的询问道。

    “我要出去一趟,特来向家主求个玉牌。”少年语气淡然,却不卑不亢。

    苏磷不由得抬头看向他,问道:“你出去有何事?”

    “置办些东西,毕竟要为半月后做准备不是吗?”他嘴角微勾,面露嘲讽。

    苏磷神色一顿,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所需之物族中都会准备好,不必再另外采买。”

    苏泣看他面色淡然,不由得冷哼:“家主何必装作不知?族中所备之物皆非我所需,动没动手脚,我却不知。做那老祖的侍君,面上虽是风光,但其中龃龉家主心知肚明。苏泣不过想求得一线生机,家主何必赶尽杀绝。”这一番话却是直白有力,苏泣也不想再与他拐弯抹角,反正苏磷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动手。

    苏磷确如苏泣所想,内心震怒,但听到后半段时,内心也泛起一丝愧疚。然而,自己的亲大哥与大嫂都因为这个孩子而双双仙逝,苏磷的面色又变得铁青,只听他冷厉的看向苏泣,口气不善:“苏泣!”

    苏泣挺直身体,不卑不亢的直视着他,口气依旧冷漠:“苏泣虽常年未踏出苏家,但奉平老祖的名号却也略知一二。那位老祖的侍君有几人活得长久?苏泣心中知道不惹家主欢喜,被选为侍君也毫无怨言。但苏泣也是怕死之人,知道此去怕是回不来了,但求多些保命的手段,还望家主成全。”说着,他敛下眼眸,神色戚戚。

    苏磷看他这幅模样,心情复杂了几许,终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一枚白色的玉牌落入了苏泣的怀中。

    “多谢家主。”苏泣连忙道谢。

    苏磷神色不善的望着他,冷哼道:“你常年不出苏家,外面的世界不比苏家,让苏元陪你一起出去。”

    苏泣闻言,顿了顿,应道:“是。”

    走出金辉院,苏泣神色不变,直至走到苏家门口,看到苏元那趾高气扬的身影,他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嘲讽。

    “大堂兄。”苏泣不咸不淡的叫了声。

    苏元回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苏泣也不气恼,神色淡淡的跟在他的身后。苏磷派苏元跟着他,名为看护,实为监视。苏元此时对他爱理不理,却也没唇舌相讥,想必是受了苏磷的嘱托。

    苏家坐落于睢阳城,睢阳地处偏僻,但来往客商却络绎不绝。原因只在于城中央的异宝阁。

    异宝阁闻名于修真界,其内有大乘期老祖坐镇,其下更是分店无数,更有数十名化神期高手以及数不清的元婴,其势力堪比一流宗门。然而,异宝阁至今仍在修真界存活,并没有被瓜分的原因是,它保持绝对的中立。没有人知道异宝阁的幕后老板是谁,甚至它的来历也很神秘。突然的崛起,突然的闻名于世,速度快的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它就已经站稳了脚跟,无法撼动。

    异宝阁每隔一年便会举办一次拍卖会,而苏泣此次出来,便是算准了异宝阁拍卖会的时间。

    苏泣带着苏元在城中随意的逛了逛,为了不引起怀疑倒也买了几件小玩意。

    算了算时间,拍卖会将近,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苏泣好奇的询问苏元:“大堂兄可知这些人赶着去哪儿?”

    苏元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苏泣早料到他会如此,于是问了一旁摆摊的摊主,摊主看了一眼他们的服侍,说道:“这是异宝阁拍卖会要开始了。小哥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不妨去那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