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是刻意这样说的,他才不会在谷雨面前露出复杂或者软弱的情绪,那只会被白雨泽取笑。他今天来是为了抽白雨泽嘴巴的,可不是把脸伸过去让对方扇的。所以,别说对方搂着的是谷雨,就算站在对方身边的是谷明林,这嘴巴吴天一样会抽。否则,就失去了今晚他来这里的意思。何况,吴天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过分,和当初谷雨对他的伤害相比,这点儿脏话算得了什么呢?什么都不算!虽说谷雨已经不止一次向他道过歉,但他并没有原谅对方。

    有的痛可以忘掉,有的痛则是永远都忘不掉的。

    白雨泽听见后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过吴天会说的这么难听,竟然把谷雨形容成破鞋?这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侮辱,何况又是像谷雨这种一向高高在上的女神级人物呢?难道这小子已经对谷雨没有感情了?不可能啊。吴天这小子当初为谷雨差点儿疯了,那深厚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难道说,对方这是由爱生恨?但是这种恨,也可以说是爱的一种。

    至于谷雨,也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愧疚的模样。不过她并没有因为吴天的话而生气,对她来说,吴天骂她什么都不过分。

    “吴天,我知道你还爱着谷雨,否则当初也不会疯!”白雨泽笑着对吴天说道,抱着谷雨的那条胳膊搂的更紧了。

    “白雨泽,你的记性真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的这件事。其实关于这件事,我本不想做什么解释的,以免被人当成掩饰,不过你今天既然说出来,那我就把最真实的答案告诉你吧。”吴天看着白雨泽说道,“当初我疯,并不是因为谷雨远嫁加国,而是因为我搞研究的时候,吸入了一些特殊气体,导致神志不清,所以才会疯疯癫癫的……!”

    “你胡说,别狡辩了。”白雨泽打断了吴天的话说道。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这件事谷雨也知道,不信你问她!”吴天指了指谷雨。

    白雨泽愣了愣,难道这件事谷雨也知道?他还没问,谷雨自己开口了,只听她说道。

    “这件事我知道,吴天说的不错,他确实是因为吸入了特殊气体所以才导致神志不清的。”

    “啊?”

    周围的人听见后都愣住了,吴天因为谷雨嫁到加国差点儿疯了的事情在五年前传的沸沸扬扬,当时圈子里面谁人不知那人不晓?所以人都认为是吴天爱的太深,结果被谷雨耍了而导致了。没谁也么有想到,原来故事的背后还有故事。如果这件事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在场的人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但是这些话是从两个当事人的口中说出来的,那就不由别人不信了。何况,如果吴天现在在撒谎的话,那么谷雨为什么要跟着撒谎呢?要知道谷雨现在可是白雨泽的女人,谷家的命运掌握在白家的手中。

    最惊讶的就要数白雨泽了,本来他现在拥有了谷雨,还想借五年前那件事来嘲笑吴天,打击吴天,可以现在,事情并不是外界传的那样,那他还用什么理由打击对方呢?

    “就算是又怎么样?现在谷雨是我的,现在看到自己曾经心爱的人偎依在我的怀中,是不是心情很差?”白雨泽挑衅的对吴天说道。

    “呵呵,白雨泽呀白雨泽,你难道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吴天看着小人得志的白雨泽,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当时是我甩的谷雨,所以她才一气之下嫁给了一个加国人。现在,你总应该明白捡破鞋的意思了吧?”

    “啊?”

    听见吴天的话,周围人再次呆住了。怎么今天听到的一切,跟外面流传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啊?当初传吴天因为谷雨离开而疯,结果是因为吴天研究的时候吸入了特殊气体。当初传谷雨另寻新欢,把吴天给甩了。现在怎么又变成是吴天把谷雨甩了,而谷雨之所以嫁给一个加国人只不过是因为赌气?不过谷雨为什么嫁给一个加国人,这件事一直以来确实是一个迷。

    白雨泽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谷雨,用眼神向谷雨求证吴天的话是否是真的。

    “是的,他没有说假话!”谷雨淡淡的说道,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感到丢人,反而抬起头挺起胸,一副骄傲的模样。

    “哗!”

    周围人不仅发出一声声惊叹声,今天这宴会算是没有白来,竟然听到了这么多的劲爆八卦。以前两个当事人谁也没有开口,所以外面流传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而是现在两个当事人都开口了,就不由他们不信了。毕竟,这对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没有必要说瞎话。

    “这么说,你和他已经……?”白雨泽不敢相信的看着谷雨问道,“你们已经……!”

    “是的。你能够想象到的,我们都已经经历过了。”谷雨平静的说道,她看起来并没有为这件事感到羞耻。

    “什么?”白雨泽的手送开了无语,双脚连连后退,手指颤抖着指向谷雨,这话从谷雨的口中说出来,不可能是假的,毕竟关乎一个女人的清白,又怎么会随便乱说呢?“你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白雨泽恼羞成怒的冲着谷雨喊道。

    “你没有问过我,我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谷雨看着白雨泽问道,“你不要忘记,在你们白家没有履行完承诺之前,我依然是我。”

    “你……!”

    白雨泽异常生气,刚才听到吴天说的那些话,就被气的浑身发抖,现在听到谷雨的话,气的差点儿吐血!

    第五百二十一章 扇耳光就要啪啪地!

    吴天把谷雨给睡了,还把谷雨给甩了?

    自己得到的竟然是吴天穿过的破鞋?

    白雨泽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要炸开了似的。本以为自己得到了吴天没有得到的东西,可以借此机会狠狠的羞辱一番吴天,自己还在得到谷雨的这一个月当中四处炫耀,让圈子里面的每个人都知道谷雨现在是他白雨泽的女人,可是现在,从吴天和谷雨两个当事人口中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证明了原来的传言都是假的,这才是真实的事实,让白雨泽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但是又不得不去接受的事实。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个真实的版本传了出去,那他白雨泽的面子往哪儿搁?把吴天的破鞋当成香饽饽?还不别人笑掉大牙?

    在圈子里面混的,都讲究个面子,也都是要面子的人,谁愿意捡谁剩下的还四处炫耀?那不成傻逼了吗?

    不,已经来不及了!白雨泽看了看在场的这些人,虽然这些人都是和白家关系比较近的人,但大家大都是盟友的关系,谁也不是谁的下属,只是白家在这个盟友当中实力比较强而已,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他们对白家言听计从,更不能代表他们会听他白雨泽的,不把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吴天和谷雨,谷雨和他,他和吴天,这是多么八卦的三角关系呀。男女关系向来都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老百姓如此,他们那些人也是如此。何况这个三角关系当中涉及到了京城的三个家族,这可比电视剧里面那些大家族的故事要精彩多了,不给别人讲讲,岂不是要被憋坏?

    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一发不可收拾,他白雨泽瞬间就变成了人们眼中可怜的小丑了!也许他们白家有封杀网络新闻的能力,但是却封杀不住京城各个家族的嘴巴。

    白雨泽呆呆的看了看冷笑着的吴天,又看了看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之色的谷雨,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两个人的手中了吗?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面响起,恼羞成怒的白雨泽在盛怒之下挥手狠狠的打了谷雨一个耳光,用力之大竟然打的谷雨连连后退,脸蛋儿通红。

    “你这个婊子!”白雨泽恶狠狠的看着谷雨骂道。

    小厅里面的人都惊呆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白雨泽会在今晚的宴会中动手打人,更没有想到会打一个女人。

    这个小厅里面已经不仅仅是刚开始那七八个人和吴天这边的三个人了。一些有心人知道白雨泽在这个小厅里面,又看到吴家进了这个小厅里面,都移动到了小厅门口儿,一边假装聊天,一边看着小厅里面的人脑。吴家和白家,这两大家族的恩恩怨怨在京城里面是公开的秘密,两大家族向来不和,前些日子白雨泽带着谷雨到处炫耀向吴天示威,现在吴天主动去找白雨泽,绝对不会是向对方拜早年这么简单。所以,刚才白雨泽打谷雨耳光那一幕,也被这类敏感的人看到了,而大厅里面的一些人,又被这些人惊讶的表情吸引了过来,想要看看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门外站了许多人。

    看热闹,凑热闹,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传统,各个阶级的人都是如此,老百姓喜欢看热闹,皇宫贵族也喜欢看热闹。

    谷雨用手捂着被白雨泽打的脸,眼中同样充满惊讶,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白雨泽会当众打她耳光,先不论今天是什么样的场合,来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单单谷、白两家的关系,谷家虽然投靠了白家,但是这并不代表谷家的人就能被白家的人随意打。谷雨投靠白家是为了寻求帮助的,并不是来找打的,更何况父亲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白雨泽的行为显然超出了她容忍的范围。谷雨冷冷的看着白雨泽,那眼神好像能把人冻住一样。

    “呦,白雨泽,你可真是越活越能耐啊,现在都喜欢打女人了?”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就听见吴天阴阳怪气的冲着白雨泽说道,不过这显然不是在夸奖对方。男人打女人,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吴天是在嘲讽白雨泽。

    听见吴天的话,被愤怒冲晕了头脑的白雨泽也有些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打了谷雨的耳光。他的心里也为此感到后悔,不过他并不是后悔打谷雨,而是后悔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打谷雨。

    打女人?这可是被人唾弃的一件事。特别是今天到场的还有很多女人,其中一些女人的家族还并不比白家弱,这些女人很有可能在今后阻碍他的发展,成为他的绊脚石。而且如果今天这件事传到各个家族的家长耳朵里,以后大家会怎么看他?

    打女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回家打,别让人看见,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坏就坏在当着众人的面打,这种低劣的行为,这种狭小的气度,传出去,足可以让他在众多首长的心中减分了,坏了他的前程。人的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改变,难上加难。

    但是现在后悔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且白雨泽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在因为这件事丧失了气势,一定会眼前的吴天耻笑下去的。

    “吴天,这是我的家事,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白雨泽瞪着眼睛看着吴天说道,他现在恨死吴天了,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他的冲动已经让他输了一局,但是坚决不能再输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