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洪林说完,洪成武顿时怒道:“胆大妄为!简直是找死!”

    又把洪林过来仔细瞧了瞧,才发现真的没什么事,悬着的心才落下。

    面上的怒气却止不住。

    “王家,洪家的叛徒,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林儿,咱们现在就杀到王家,平了他们!”

    见到洪成武如此怒不可恕,洪林劝阻道:“爹,你还是先顾一下自己吧,陈天赐修为不比你差多了,纵然有寒月玄器,想必也是一场苦战。”

    话还没说完,家族的大夫就已经被人带了过来为洪成武检查身体。

    洪成武一挥手道:“我没事,先给弟兄们疗伤!”

    大夫看了看洪林,洪林也只好示意他按照洪成武说的去做。

    “走,我们去灭了王家!”洪成武此刻刚刚做完杀人的勾当,杀意正浓的对洪林说道。

    洪林拉住洪成武笑道:“王有道恐怕早就和我那三位叔叔一样,跑了。”

    洪成武闻言也觉得如此,皱着眉头,指着广场说道:“既然王有道跑来,抓来的王家余孽,一个不留,平江县的人是当我洪家好欺负,屡次做出这样的事情!”

    洪林说道:“爹,今晚您刚刚大战一场,这些事还是明天处置吧,杀了王家几个子孙,抓不到幕后主使,也是枉然。”

    “对,就用他们引王有道上钩,然后一起杀了!”洪成武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说道。

    洪林摇摇头:“王有道不过是个马前卒,我担忧的是司徒家也从中插了一手!”

    “什么!?”洪成武喝道:“司徒家?”

    洪林点点头,又将付春明的话说了一遍。

    虽然不敢肯定司徒家一定插手,但也有极大的嫌疑,尤其是洪林的几位叔叔和王有道,现在陈家灭了,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平江县能容得下他们的,恐怕就只有司徒家。

    就算司徒家没有设计杀洪林,至少藏匿几位罪魁祸首也让他有脱不掉的干系。

    “好你个司徒家,咱们沿江而治,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你们倒是先动手了!好,此仇若是不报,我洪成武妄为洪家家主,妄为洪林之父!”

    洪成武咬牙切齿,睚眦欲裂的说道。

    一山不容二虎,早先父子二人也曾设计如何针对司徒家,算计来算计去一两年内是没有把握,没想到司徒家居然会率先动手。

    虽然司徒家有威胁,但洪林觉得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那些杀手,那些杀手肯定是有组织分工,不然白杨和苟录也不会早先认识,而且两人之间的配合也似乎是经过刻意的训练。

    第39章 恶向胆边生

    经过一夜的休整,洪成武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不过自己也应该受了些内伤,第二天见到洪林的时候还咳嗽不止。

    洪成武却不在意,毕竟已经是剑魄期的高手,只要没死,受伤之后经过调息也能自愈。

    灭陈家其中的凶险洪林也大概能猜到几分,洪成武能这样安然回来,恐怕还要多谢玄器寒月。

    看着手中的寒月,洪林感叹道:果然是一件玄器成就一个家族。

    被吊在广场的王家几人,一宿没有安稳过,整个洪家堡一晚上都吵吵闹闹,他们也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家被灭了,一个与洪家实力差不多的家族,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甚至连找玄天剑宗做主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王玉晨虽然也被吊着,可洪林对她还是很照顾,让仆人在她脚下垫了个小矮凳子,不是洪林怜香惜玉,是怕把她给吊死,而其余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一晚上下来,腿脚发麻,身子发抖。

    王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昨天你又不是没听到,连陈天赐都被洪成武砍了,能怎么办?刺杀洪家少家主,我们能活到现在还是洪林客气,唉……也不知道爹现在怎样了?”

    “呸,谁在乎他,要杀要刮,老娘奉陪到底,砍头也不过碗口大个疤,废物就是废物,连杀我们的勇气都没有!”王玉琪啐了一口说道。

    “嘿嘿,王家大小姐好大的脾气啊,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知何时,洪林已经站在他们后面,背着手若有所思的说道。

    身旁的赵婉如自从洪旺死了之后,也是恨极了这几人,要不是他们怎么会死那么多人,洪林哥哥本来就比武胜利之后坐稳的少家主,退婚也是你们王家一再要求的,怎么反过来全怪到洪林哥哥头上,还勾结陈家,洪家叛徒,设计陷害洪林,这样的罪过怎么能饶恕。

    “你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想要对付洪家,谋害洪林哥哥,你们还杀了洪旺和我同门师兄,难道你们就自责吗?”赵婉如气冲冲的说道。

    王玉琪开始被抓来的时候心中是恐惧,害怕,过了这一晚也应该想明白,反正迟早是要死,所以那份不讲理的霸道又回来了,听闻赵婉如的话,哼道:“自责?你问问那个废物,他废洪山,洪川,杀陈无负的时候有没有自责过?你们洪家灭陈家之时,又有没有自责过?”

    赵婉如不善言辞,肯定争不过王玉琪,只好嘟着嘴,说不出话。

    洪林见状嘿嘿笑道:“你说我没有自责?我实话告诉你,我还真自责过,毕竟让人残废,取人性命有违天道,可我一想到他们所作所为,他们还真得感谢我,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起陈无负我更不会自责,他自己寻死而已,要自责的也是洪成全和陈家之人吧。”

    洪林说起这话,好似理所当然,理直气壮,顿时让王玉琪无言以对。

    “哼,废物就是废物,只会呈口舌之强,你若真有本事,放了我,看我如何把你踩在脚下!”

    王玉琪冷声说道。

    洪林皱了皱眉,摇摇头:“你要是真有本事,开始就不会束手就擒!你现在修为只是聚气期而已我已经散华二层,你凭什么踩我?”

    王玉琪斜视一眼洪林:“那时候我是担忧玉晨的安危才没有与你动手,不信,你松开我,咱们试试!”

    “玉琪,闭嘴!”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的吊着的王新忍不住朝王玉琪喝道。

    王玉琪被王新这么一喝,没了脾气。

    洪林背着手,将寒月握着,转着圈,依次走过几人的跟前。

    “王家现在就剩下你们几个,王有道卷铺盖滚了,王少主,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你爹跑哪儿去了?”洪林淡淡的朝王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