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啊。”

    这位苍沫七公主没有修为,可洪林怕啊,女人发起恨来,哪里还管你是剑修不剑修。

    苍沫被气得简直是发抖,盯着洪林道:“傅绯,你这个散华期的小剑修,敢看不起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砍咯。”

    她能说不嫁给洪林,但是洪林绝对不能说不想娶她。

    “七公主,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砍啊杀的,好吗?”

    洪林在假山上苦笑着说道。

    苍沫忽然神色一变,嘿嘿笑道:“你且下来。”

    “那你得先答应我,别让人砍我。”

    洪林说道。

    苍沫点头说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人砍了我未来的夫君呢,你先下来吧。”

    洪林闻言,这才从假山上跃了下来。

    刚准备要给自己的过错道歉。

    “来人,给我杀了他!”

    苍沫突然喊道。

    “谁敢对七公主无礼。”

    蓬莱阁外面,被苍沫留在原处的禁卫队士兵从院墙中跃了进来。

    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朝洪林杀去。

    “退下!”

    洪林喝道。

    自己可是刚刚当上禁卫队副总管,这些人哪里会认识他,也不管他说的话,继续朝他杀来。

    洪林只好再次退到假山上,从怀里掏出端木复南的玉牌朝那两个禁卫队的人一晃。

    “退下!”洪林再次喝道。

    那两个禁卫队的士兵,这才在半空止住攻势,收了剑招,朝后落下。

    “这……”

    两人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公主要杀,一个拿着国师大人的玉牌让他们退下。

    “你们。”

    苍沫指着两个禁卫队的士兵说道。

    洪林可不想自己刚刚上任就得罪自己的属下,急忙对苍沫说道:“七公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苍沫被洪林一说,也懒得去责怪禁卫队的士兵,反问道:“我哪里不对了!”

    “你耍赖皮,咱们可说好了不砍不杀的。”洪林说道。

    苍沫呸了一口:“我说的是不砍你,没说不杀你。”

    洪林反翻白眼,和女人讲道理,本来就没理。

    洪林说道:“我为我自己先前说的话,向七公主赔罪,希望七公主不要介怀,大人有大量。”

    苍沫哼道:“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不过你得为我做一件事。”

    洪林哈哈一笑:“什么事,尽管说来,就算要我现在去给你爹退亲,我也照办,哪怕是被你爹降职,赶出王宫都行。”

    “嗯?”苍沫眯着眼。

    洪林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哪里有人退公主的婚,只有公主退他人的婚才是。

    “我的意思是你把我退了,降职,赶走,我都答应。”

    洪林解释道。

    苍沫这才脸色好看了些,缓缓说道:“你要是能在七步之内做一首诗,我便原谅你刚才的罪过。”

    他可是有意为难洪林,毕竟剑修修炼的都是剑道,不会去舞文弄墨,而且那种事情剑修多半的看不上,因为那只是弱者的一种妄想内心强大的表现,他们是剑修,本身就已经很强大,不需要妄想,实力的强大就会让内心强大。

    文人并不是很受尊重,就连在朝堂之上的文官也不能和武官相比,地位无形之中都会矮上许多,说话的分量也及不上武官,尤其是加妙国这样的小国。

    七步诗,对洪林来说有问题吗?没有任何问题,信手拈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洪林甚至连一步都未移动,便将曹植七步诗念了出来。

    苍沫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洪林。

    这个才见面就得罪自己的家伙,居然真的一下子就作了一首她闻所未闻的诗。

    她自幼喜爱诗句,昌元大陆的诗句,不管有名无名的她大多都读过,文人雅士的诗句她更是了然于胸,这首七步诗她不记得哪里有记载。

    “哼,这首诗,肯定不是你自己的!”苍沫指着洪林说道:“我要温婉一点的,哼哼。”

    洪林耸耸肩,你要什么都可以,反正他脑子里的诗句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