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没有使出剑诀,薛无凡同样如此。

    忽然洪林招式一收,左手一抓,将韦宜年带着急速后撤。

    因为薛无凡已经爆出一招杀机,手中的兵器化成无数剑花,数不清的剑气顿时从那些剑花之中迸发而出,朝着洪林,韦宜年的位置射来。

    “避其锋芒!”

    洪林一边后退的同时,一边发出剑气,集散迎面而来的杀招。

    韦宜年也是如此,虽然他反应稍微慢了一丝,这时候也回过神,开始拼命催动真元反击。

    如此众多的剑气,骤然发出,要不是洪林率先瞧出来,顺便拉了他一把,就算不死不伤,自己那也必定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人。

    也许一般的百姓会被如此凶猛的招式吓得发抖,可对于剑修来说,却是常见的事情,而且是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如果连这种没有带上剑诀的漫天剑气都应付不来,根本就没有必要下山来参加这个比武大会。

    而且比武大会,比的就是临阵对敌,敌人难道会事先通知你该如何出招吗?

    况且,他们都在比武大会中间的时候签了生死状,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比武受伤或者身陨之后,其宗门找对手的麻烦。

    签了皇室的生死状,要是还敢去找麻烦就是找皇室的麻烦。

    所以很少有人会那样做,但是也有极少的人会去找对方麻烦,不过多半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例如那金樽殿的武道修士石鹏天的师弟,就是借着为石鹏天报仇帮唐业捉拿洪林,不禁害了自己还害了唐业。

    比武广场中央。

    击碎之后的剑气激荡不已,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散开。

    掀起的尘土被激起的波纹挡开,形成一个机会真空的地带。

    洪林,薛无凡,韦宜年三人的身影在其中窜动。

    “好激烈!”

    “是啊!”

    “这不是拼命了吧?”

    之前还在怀疑洪林的人,此刻终于有些相信,他的确有些能力。

    韦宜年呼出一口粗气对洪林说道:“傅公子,我真元快要消耗完了。”

    洪林眯着眼道:“坚持一会儿,我看薛公子也快了。”

    薛无凡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韦宜年的身后。

    “那可未必!”

    一剑刺出,只取韦宜年的右手手臂而去。

    韦宜年反应不慢,头也不回,立刻朝前闪走。

    因为洪林已经回头,帮他接下了薛无凡的剑气。

    堪堪躲过一击之后,韦宜年道:“薛公子,你这一剑下来,要不是傅公子帮我,没有十天半个月,我可好不了。”

    薛无凡呵呵一笑:“比武嘛,总有输赢,难免受伤,而且我也相信,就算没有傅公子帮你,你也能躲得过。”

    洪林耸耸肩膀:“这么打下去,天都黑了。”

    这个时节,天色都暗得比较早,比武大会进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四个时辰了。

    薛无凡道:“那怎么办,总得打吧,不然观众不买账,陛下也不高兴,到时候玄器不给咱们,可就亏大了,再说韦道友不是还有手段吗?”

    说完,他与洪林同时看了眼韦宜年。

    韦宜年一跳脚:“你们不是吧,这也能看出来。”

    “打了这么久,我都有些不济,你他娘的一点事情都没有,说,剑魄几层?”薛无凡指着韦宜年道。

    韦宜年嘿嘿一笑:“刚刚剑魄一层,真的。”

    原来韦宜年早已剑魄期,之前的打斗,都是在防水,隐瞒自己的实力。

    洪林啐了一口道:“亏我还把你当自己人,现在你和薛公子打,我看着。”

    韦宜年朝前一步,对薛无凡说道:“薛公子,那就得罪了。”

    薛无凡骂道:“车轮战,你们两个还真是没一点道义,尤其是韦公子,装到现在你不累吗?”

    韦宜年笑道:“不累。”

    说着,一剑刺出,已然是爆发出了剑魄期的修为。

    看台上的观众,纷纷表示不理解,怎么刚刚躲在傅绯身后的人,忽然能一人独战须臾剑宗的薛无凡。

    “车轮战,傅绯好计谋,为了争夺第一,居然这么无耻。”

    观众又开始抱怨洪林不知廉耻了。

    韦宜年出招不久,已经使用剑诀的威能。

    东海剑岛的《裂金剑诀》。

    其属于正统的五行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