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仁的修为洪林以前有过了解,剑魄期,而且没有修炼剑诀,三年过去,洪林相信以他的年纪以及悟性,肯定也就在剑魄三四层左右,要杀他,洪林自认有把握,可是,司徒仁身边有不少普通打手样貌的人保护,这些人之中万一有高手,洪林难免要投鼠忌器,身入险境。

    忽然洪林对身边的铁甲卫说道:“把司徒勇给我带来。”

    那铁甲卫赶紧下去带司徒勇。

    早些时候,司徒勇就被洪林押到了围墙之下,是想司徒仁会带洪成武过来威胁自己,而自己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用司徒勇换人。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司徒仁很明显没有把洪成武带来。

    也好,既然换不了洪成武,就拿司徒勇乱了司徒仁的心境。

    这就是洪林暂时的打算。

    片刻之后,司徒勇被铁甲卫带至洪林跟前。

    洪林将他一推,挡在自己的前面。

    “司徒仁,可认识这位?”洪林嘿嘿一笑说道。

    司徒仁老脸一怒:“洪家小孽种,放了老四!否则我杀了你爹!”

    洪林道:“要杀我爹你早杀了,怎么没见你把我爹带来瞧瞧,难不成你以为今日你一定能攻得破我洪家?是不是有些小瞧我了?”

    司徒勇被洪林抵在围墙的石块上,身体不停的扭动。

    昨夜的伤势根本就没有愈合,让他难受万分。

    “大哥,救我!”

    司徒勇朝司徒仁喊道。

    司徒仁咬着牙冲洪林喝道:“放了我老四,我让人放洪成武!”

    此去司徒家至少小半天,洪林冷笑一声:“司徒仁,你当我小儿?现在要人去放我爹,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此威胁我,而且几个时辰,我们谁也不清楚谁会是胜利者,不是吗?”

    洪林胜了,那么司徒仁放不放洪成武都没关系。

    万一洪林败了,洪成武是死是活那也只有听天命。

    司徒仁听了洪林的话,心中后悔,他的确把洪林调查了一番,而且很肯定洪林身边没有高手保护,而且他也只是先头部队,带的人也很有限,区区几百人而已。

    司徒仁昨夜出发的时候根本就没想用洪成武换人,因为孤寒剑诀他还没问出来,或者说他只问出了一少部分,没有全部得到。

    现在看来,这个黄毛小儿三年不见手段不小,知道用自己的兄弟胁迫自己。

    可司徒仁又哪里知道,当初偷袭司徒家就是这个他眼中的黄毛小儿出的主意,轮卑鄙手段,洪林还是有很多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给玄天剑宗面子,不给双有城面子,不给你这个镇南王面子!”

    司徒仁猛然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指着洪林。

    司徒仁作为司徒家的家主,他已经很少与人动手,而且他也很清楚知道如何利用身边的人,所以,当他剑指洪林的时候,身旁果然有两位高手杀了过来。

    “剑修!”洪林眯着眼说道。

    张圣拔出长刀:“我来缠住他们!”

    说完,等那二人跃上来之后,立刻带着铁甲卫将他们包围其中。

    乒乒乓乓的兵器击打之声从洪林不远处的传来。

    “如此,就别怪我!”洪林阴阴一笑,只见寒月一闪。

    司徒勇的右手顿时被洪林给砍了下来。

    在司徒勇手臂即将要落下的一刻,寒月一弹,断掉的手臂朝着司徒仁飞去。

    “啊!”

    司徒勇惨叫不止。

    洪林冷笑道:“司徒仁,难道你真的不顾司徒勇的死活了。”

    司徒勇留着冷汗,望着司徒仁:“大哥,大哥,救我,这小子疯了!”

    的确,看现在的战场,司徒家的武道修士有不少人已经登上围墙,与铁甲卫,洪家弟子战斗在一起,远远望去,洪家堡似乎真没什么优势。

    现在洪林砍司徒勇的手,还真有些狗急跳墙,疯疯癫癫的意思。

    司徒仁骂道:“老四,你给我闭嘴!洪家小儿,敢不敢与老夫一战。”

    洪林耸耸肩说道:“敢,为什么不敢,有种你上来,看老子怎么杀了你。”

    司徒仁朝后退了半步,眯着鹰眼。

    他不敢,是的,因为他不知道洪林还有什么后招,他忽然明白,这个洪家少家主是在故意用司徒勇引诱他上当。

    “哼,妄图用老四引我上钩?黄毛小儿,洪家孽种,倒是险些中了你的诡计,你杀老四,老夫杀了洪成武!”司徒仁朝洪林威胁道。

    洪林骂道:“你他娘的左一句黄毛小儿,右一句洪家孽种,有本事上来救走司徒勇,不过看你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是不敢上来。”

    司徒勇倒也配合洪林冲着司徒仁苦苦哀求:“大哥,这小子修为没有你高,只是仗着玄器和阴谋杀了三哥,你就答应与他一战,老四我的性命就包住了。”

    洪林心中得意,昨夜在囚室就知道这司徒勇怕死,没想到今天还帮着他说话,看样子,司徒家的几兄弟是面和心不和,强势的时候还能抱团,只要关系到自家小命,连兄弟都能卖。

    可洪林有些高兴得太早。

    既然司徒勇是这种人,司徒家四兄弟都是这种人,那么司徒仁也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