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现在洪林把内务的事情交给他负责,也是对他的信任。

    洪烈将烈酒吞下肚子,缩了缩鼻子:“他娘的,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了。”

    洪林道:“洪烈大哥,以后洪家堡还要多靠你和洪山帮忙扶持,不如你与洪山干一杯吧。”

    这时洪山主动站起来,摸了摸手边的杯子,举起来,朝洪烈说道:“洪烈大哥,我先干为敬。”

    洪烈撇撇嘴,不想举杯,却发现洪林朝他使了个眼色。

    “好吧,既然洪山少爷看得起我洪烈,我也不能落了洪山少爷的面子。”

    洪烈说完,将酒杯里面的烈酒一口干下。

    洪山嘴角微微翘起,笑着说道:“多谢洪烈大哥。”

    落座之后,洪林朝洪山问道:“洪山大哥,就现在看来,咱们也算站稳了脚,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司徒家?”

    洪山道:“血债血偿,但不可滥杀无辜。”

    洪烈却摇着头说道:“当初要不是玄天剑宗的宗主下山为咱们求情,现在咱们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吃肉喝酒,早就在地下腐烂了,司徒家的人统统杀光才对。”

    家族之争,灭掉一个家族三代以内的亲属,还真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洪山的不滥杀的意思就是之要灭掉司徒家的负责人即可,而洪烈的意思却是杀光姓司徒的人。

    “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洪山的办法可取一些,我是道门修士,要是杀孽太重,对修炼无益,不管当初师傅有没有下山为洪家讲情,至少司徒家的人留了许多洪家弟子,更何况我现在是帝国镇南王,如果滥杀,别人也会说闲话。”

    洪林淡淡的说道。

    当然这其中还有皇子,剑宗的,甚至权位之争的思考,洪林也没有细说,万一说出来吓到他们就不好了。

    洪烈闻言,使劲的点头说道:“少家主说得对,你现在是镇南王,咱们做事可不能和以前一样,没有王法,不懂礼数,被其他州郡的人称为南边的蛮子。”

    感情对他来说,不杀光司徒家的人,是因为洪林爵位的缘故。

    不过也好,至少他也同意了洪山的做法。

    “对了,少家主,此番你从双有城回来,只是为了重振洪家吗?”洪烈笑着对洪林说道。

    要知道,如果洪烈只想重振洪家,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去一趟玄天剑宗或者拿着陛下的圣旨,司徒家未必敢像今天这样如此放肆。

    洪林没想到洪烈会这么问,的确,要是只为了重振洪家,根本就不用杀人,作为镇南王,大不了把洪家堡迁走,找个更好的地方安置就行了。

    洪林顿了顿说道:“重振洪家是我的主要目的,当然也还有其他事情,只是不方便透露。”

    洪烈耸耸肩道:“就知道肯定有其他事情要让你这位镇南王处理。”

    随后,洪烈拿起一块鸡肉咬了下去。

    张圣坐在洪山的一侧,这时起身走向洪林:“恭贺洪大人一举歼灭司徒家,活捉司徒仁。”

    这位铁甲卫的头领,平常为人和睦,但只要惹到他,手段也是极为阴狠,今天洪林也算见识了。

    “哈哈,张大人,您太谦虚了,咱们今后的还有得忙,今天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胜利而已。”洪林朝张圣笑道,继而又沉声说道:“对了,那些牺牲的铁甲卫弟兄,我会为他们的家人送去抚恤,而且也会让陛下为他们的英勇给予嘉奖。”

    张圣朝洪林道谢。

    今天虽然战死的铁甲卫与司徒家的人比起来只能算得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可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平地雷这种利器,是我的失误,没有注意到。”洪林报以歉意的对张圣说道。

    张圣道:“对于此事,我也有失误,唉,算了,从帝都过来,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日子,以后铁甲卫损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现在就当适应期吧。”

    第384章 虐人

    庆功宴,只有胜利之后才会摆,洪家堡虽然胜利了,活捉了司徒家家主,可司徒家却还在那里,并没有被洪家攻破。

    洪林这么做,未免有些超前了。

    平江县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少,不过他们也就想想,毕竟这洪家堡的家事,被人侵占奴役三年之久,一朝奋起,庆祝那也是必须的。

    庆功宴还在继续,大家都喝了许多。

    事先张圣也做了安排,不用担心有人偷袭,而且参加庆功宴的多是洪家堡的弟子,铁甲卫只有受伤的人才有这个待遇。

    夜色渐深,洪林与成怜儿检查了一下伤员的情况,而后回到了以前和赵婉如下山的时候居住的院子。

    当然,庆功宴还在继续,洪烈带着一帮洪家堡弟子又是吃喝,又是跳舞,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洪山不知不觉中也交谈了起来。

    家主的院子被挖得烂七八糟,自然是不好居住。

    成怜儿早已经知道这处院子是赵婉如住过的,但是也不介意,反而是借着这个话题,把洪林嘲弄了一番。

    让洪林羞愧得不知道如何应对。

    现在洪家堡没有仆人,也没有家丁,所有琐事都要亲力亲为,连洗澡烧水都要自己动手。

    洪林作为少家主,洪山是安排了人手帮忙伺候,可被洪林蜿蜒拒绝了。

    那些妇女,老人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专门伺候他,可就耽误了别人的生活。

    成怜儿对沐浴之后,又烧了些水给洪林。

    坐在木桶之中的洪林擦拭着疲惫的身体,抬头望着屋顶,自言自语的说道:“司徒慈,难道你也不打算来救你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