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输,季文台想都没想过,星辰剑派数十年来,为了能成为名扬天下的大宗门,对门下弟子极为严苛,同境界的修士,自信能以一敌二。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些被人缝了铁甲卫标志的弟子大部分都是洪林一人抓住的。

    而且其中有几个更是结神期的剑修。

    “既然季宗主想看看我究竟够不够资格,那么我就只好献丑了。”洪林朝季文台朗声说道:“如此比试,须得有些彩头不是?”

    季文台哼了一声:“说得好,要有彩头!否则有什么意义!”

    说完,这话,季文台忽然与左宗权对视一眼。

    左宗权轻轻的点点头。

    而后,二人飞跃高台,落到演武场。

    身姿轻盈,好像那飞天遁地的传说之中的仙人一般。

    “装神弄鬼!”单安瞧见他们二人落下,撇撇嘴说道。

    季文台与左宗权走到沈经的旁边。

    季文台拍了拍沈经的肩膀,对他说道:“沈长老,不要被剑神磨灭了你的信念,你打不过他实属正常。”

    懵了的沈经这时候才回过神,顿时一脸冷汗。

    季文台说得没错,他的确着了相,要是还拖得久一点,说不定这辈子就废了。

    “多谢宗主!”沈经擦掉额头的冷汗朝季文台行礼说道,然后又转头对左宗权道:“左长老。”

    左宗权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沈经。

    这种人,虽然修为不错,但是在处事上太差劲了,遇到大事就没有注意,胡来一通,丝毫不考虑宗门的利益,此事过后,一定要将他调离长老一职。

    季文台接着对沈经说道:“把这些弟子都带回去,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弟子,自然是指刚刚被高一丈抓来的那些人,被人在衣服里缝了记号都不知道,要不是他们,哪里会弄到这个地步,或许高一丈他们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高一丈,洪林,单安也没有阻止他们这种包庇的做法,而是任由沈经将那些人带走。

    待那些人离开之后,季文台朝高一丈说道:“高剑神,既然镇南王答应了,那咱们赌点什么彩头好呢?”

    非他不想和洪林说话,而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洪林当作镇南王,自然也就是没有把洪林放在眼中了。

    高一丈看了看洪林,又看了看季文台,缓缓说道:“赌什么都好,只要镇南王自己答应。”

    这时候,季文台才正视洪林,似乎有些难堪。

    “要赌咱们就赌大一点。”

    洪林忽然笑道。

    季文台一怔,随即大笑,他就喜欢这么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好,那就赌大一点,镇南王大人你觉得什么才够大?”

    洪林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我赢了,你们星辰剑派立刻换宗主,三年内任何弟子不得下山,包括他!”

    洪林手指着左宗权。

    左宗权冷冷一笑:“赌得倒也不是很大嘛,万一你要是输了呢?”

    洪林摊开手说道:“既然我定了我彩头,你们的彩头你们自己定,我遵循即可。”

    左宗权忽然放声大笑:“够狂妄!真不怕我们狮子大开口?”

    惹得那些远处的星辰剑派弟子莫名其妙。

    洪林撇撇嘴:“反正我又不会输,你随便开口。”

    左宗权抱拳对季文台说道:“师兄,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您定个彩头。”

    季文台点点头。

    左宗权脸色已经恢复至之前那副冰冷的模样:“我们要是赢了,高剑神终生不得踏出双有城,你和你带来的那些人统统滚回双有城!”

    单安离的他们不远,听得清楚,急忙说道:“高前辈可不是在你们的赌约之中。”

    高一丈闻言,侧过头对单安说道:“既然镇南王要赌大一点,星辰剑派愿意把我赌进去,就赌进去吧。”

    左宗权与季文台见高一丈居然没有反对,心中颇有疑惑,一个毛头小子难道有着深不可测的修为,连高一丈都要谦让于他?

    可随后洪林的话却让他们安心了。

    “我不过是剑魄二层,所以你们星辰剑派派出的弟子最好不要超过结神期,否则这赌约就不算数了。”

    季文台呵呵直笑:“好!只是这剑派二层,我宗内没有正好合适的对手。”

    洪林摇摇头:“结神期以下都行。”

    左宗权冷笑:“真是大言不惭的镇南王,难道说剑魄巅峰的剑道修士你也敢应战?”

    洪林道:“有何不敢!”

    季文台与左宗权二人同时说道:“如此甚好!”

    似乎是占了个大便宜。

    反正这话是镇南王自己说的,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