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睿王府,而且是藏匿在了一个风景如画,美丽无比的地方,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何种用意?

    可是,不管是何种用意,睿王府这一趟,他是去定了。

    至于那个黑衣人,这一次既然唱了这出戏,后面自然是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时,他再将他一点一点的揪出来

    “搜寻客栈的侍卫回来了没有?”他侧过了头,望着流云。

    流云正准备开口,宫殿外已经传来了侍卫的声音,随后宫殿的门打开了,穿着一身铠甲的将军走了进来,“参见太子殿下。”

    “免了。”眸光落到了那将军的身上,他淡漠的道,“找到了吗?”

    “启禀太子殿下,微臣将每间客栈都搜寻过了,没有发现太子妃的身影。”

    苍冥寒的眼眸深沉了一些,薄唇轻启,“一处不漏的找过了吗?”

    如若是有心逃,她听到消息,自然是不会安分的呆在客战中,柜子,箱子,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她一定都不会放过。

    “是,客栈中只要能藏人的地方,微臣都让侍卫们一处不漏的搜查过了,都没有找到。”将军恭敬的说道,“还有,皇城中的妓院也全部都搜查过了,也没有发现。”

    “嗯。”他轻嗯了一声,“退下。”

    “微臣告退。”将军恭敬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后,转身走出了宫殿。

    “流云,去睿王府一趟,睿王府的每一处地方都不要放过,看到了一处竹屋后,将它准确的方位记下来,不要打草惊蛇,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10781282

    “是,主上。”

    流云的身形跟着一闪,顿时,没有了身影。

    深邃的眸光落在了书桌上,望着那燃烧的红色蜡烛,他修长的手指执起了那张宣纸,看着那红色的焰火渐渐燃起。

    看来,睿王府是非去不可了,只是,不是今夜,他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等到流云回来,他心中自然就有了法子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竹林。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而书桌前那一身白色的上官轻尘还在翻着书,优雅而飘逸。

    而一若渐渐的有些不耐了,他不是说要带她一个地方么?

    这天都黑了,他怎么还没有动静呢?难不成,是忘了?

    望着那像是一幅风景般的美丽画卷,如果破坏了,别说上天会劈她的,她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可是,她现在很无聊,很无聊,无聊到想尖叫了!

    嘶嘶

    么怎持联么能联能。她的脚无聊的在地上摩擦着。

    那翻着书的手顿了一下,上官轻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她的耐心倒是不多。

    嘶嘶嘶

    那摩擦的声音更加大了,充分显示了她的无聊又增加了。

    他含笑,目光依旧落在了书页上,却也只有他知道,这书,他到底看进去了多少。

    嘶嘶嘶嘶

    她快无聊的发疯了,脚在地上摩擦着,手也揪住了那件破碎的衣裙,双手一扯,那衣服更是不堪忍受,在她双手的蹂虐下,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

    终于,上官轻尘抬起了头,眼神中夹杂了一丝淡淡的宠爱,有些无奈的道,“是不是烦了?”

    闻言,她迅速重重的点头,将手中的布条在他的面前晃着,“很无聊,你看完了么?”

    “再不看完,你都要将脚下的竹子给磨出洞来了。”他轻笑着。

    她嘿嘿笑了两声,两手随意的一扔,那布条就悠悠扬扬的从空中洒了下来,飘落在了地上。

    也不看那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两只爪子一伸,揪住了那白色的水袖,“现在可以走了不?”

    “走吧。”

    话音落,两人走出了竹屋,“等一会儿,我去拿一样东西。”

    点着头,她看着上官轻尘的身影消失在了竹屋后。

    没有一会儿,他走了过来,“走吧。”

    一若不解的跟在了他的身后,绕过了竹屋,她看到了一个木排正飘荡在了潭水中。

    还在疑惑间,上官轻尘已经踏上了木排,对上她瞪的圆圆的眼睛,他轻笑了一声,伸出了手,“上来吧。”

    握着那温暖的大手,她走上了木排,木排摇晃了两下,她咽了咽口水,站稳。

    “带你去一个地方。”

    木排飘荡在了湖中,由于顺着水流,慢慢的向下飘荡着。

    潺潺的水声飘荡在耳旁,一若揪过了小溪两旁的野花,洒在水面上,看着那花瓣随着水流一起流动。

    “我们要去那里啊?”

    半晌,都是只在这窄的只能容下木排的河流中一直向下游荡,她扬起了脸,让他清楚的看到她脸颊上的哀怨。

    要是这样胡乱的游荡一夜,还不如她在小竹屋睡一夜呢,晃得她直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