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医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一句一句的娓娓道来。

    可是这个娓娓道来的过程是很漫长的,漫长到两个时辰后,御医还没有停止。

    上画河上下河荷画。御医不停止,可是一若却已经撑不下去了,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她含着酸酸的酸梅睡了过去。

    等御医说完之后,天色已经渐渐的黑沉了,夜幕都已经拉了下来。

    御医离开之后,苍冥寒并没有就寝,而是让身旁的暗卫到书房将所有有关身孕的医书全部都搬到了寝宫。

    宫殿外的天色已经越来越沉了,可是宫殿中的蜡烛始终没有熄灭。

    迷蒙着模模糊糊的眼睛,一若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细缝,望到那抹背对着她的身影,她的手才掀开了被子,死变态的嗓音就传了过来,“给朕出来试试”

    “死变态,你怎么还不睡?”含糊着声音,一若的身子又钻回了被子中,一沾到那暖暖的被子,那阵困意又袭了过来,脑袋一歪,她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晌没有听到胡闹的声音,苍冥寒疑惑的转过了身子,却见那只小骗子已经睡了过去。

    薄唇勾起了一抹笑,沾染着些许的无奈,片刻后,他又转过了身子,修长的手指继续翻动着书桌上的医书。

    越看,他越觉得怀有身孕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而且是非常的危险。

    随着书桌上的医书越来越少,他俊挺的眉也拧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时辰在渐渐的流失,宫殿中翻动书页的声音始终没有停下来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一若后悔了,彻底的后悔了,完全的后悔了。

    她后悔那时不该让那个死变态见御医,更不该对着他说那番难产的话。

    因为现在,她已经完全的自食恶果了。

    她如果对着死变态说散步的话,死变态是绝对不会反对的,而且是会陪着她一起散步。

    陪着她一起散步不是重点,重点而是,他一定要牵着她的手。

    如果他没有牵着她的手,那种情况下散步是绝对不可以的。

    还有她明显的不饿,一点东西都不想吃,可是那死变态会让御医天天做一些什么膳食,早上吃,下午吃,就寝前也要吃。

    她觉得问题很严重,若是再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她一定会胖的吓人。

    只是,她的反抗无效,连一点的作用都起不到。

    一天只有三个时辰的放风时间,其余全部都要呆在寝宫中,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等到六七个月,她肚子挺的更大时,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个死变态的紧张。

    他开始变的小心翼翼的,几乎是每一个时辰都要呆在她身旁,就算上朝,他也不能安宁,会让侍卫守在她身边,半个时辰向他禀告一下她的情况。

    这些还不算,就连她要如厕的时候,他也要跟着一起去。

    最后在她的极力反对外加眼泪的攻势下,他终于妥协了,只是她如厕的时候,他一定要守在外面。

    看到过这样的男人么?真是!

    等到她九个月的时候,已经完全成了国宝级的人物,连下床榻都要经过那个死变态的允许。

    她极度不满意的这样的待遇,在他的耳旁叫嚷,“死变态你要是再这样,我下一次就不生孩子了!”

    “这话不是由你这只小骗子说了算。”他凉凉的丢给她一句。

    正好这几日到了临盆的日子,那死变态更是表现惊人,连早朝都罢免了,日日夜夜守在她的身边。

    “死变态,我要喝你煮的莲子粥。”睁着圆圆的眼睛,她对着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死变态。

    “小骗子先等一会儿,朕这就去”

    言语间,他已经起身,向着宫殿外走了去。

    看到死变态的身影走出了宫殿,一若松了一口气,好好的喘息了一口气。

    已经一两个月了,他天天盯着她看,她原本不紧张的,可是被他这样一弄,不紧张也变的紧张了。

    再不让她喘一口气,估计她会憋死的。

    不过说实话,那么死变态煮的莲子粥的确很好喝的,这几个月,他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挺着这圆滚滚的肚子,也不能出去逛,这要怎么办,也就只能倒在床榻上。

    眯着眼睛,她才假寐了一会儿,一阵剧痛就从身子中传了出来,疼的让她的眉皱在了一起。

    番外八 是男还是女?

    原本以为只是肚子有些痛,等过上一会儿,也许就消失了,不会再痛了。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已经过了许久,那阵剧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严重,让她的身子都像是拧在了一起一般。

    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她咬紧了牙,双手抱着圆滚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