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靳沅觉得这个结果实在不怎么样,整件事受伤的最终对象都是女性,而明明以一己之力在这件事兴风作浪的邹诵鸣却被保释了。但是想起燕茹曾跟自己说的,不想闹大事情,他也就没有去评头论足说什么了。

    季纾怡踌躇了好一会,提议道:“那怎么办,我们要不先举旗投降?”

    靳沅心道:早该如此。而说出来的话则是相当正能量:“体育精神,重在参与。”随后拍了拍季纾怡的肩膀,委以重任般嘱咐道:“靠你们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李文深:我什么都没看到(飘~~)

    ☆、第34章

    说是重在参与,靳沅绝对是信守诺言的人。

    于是,编辑部他们这一组人开局没几分钟就正式输给了发行部门了。

    靳沅丝毫没有觉得输了丢脸,同事们也很快就被紧张刺激一轮接一轮,还有其他项目的比赛给吸引和乐在其中了,谁输谁赢这件事几乎一下子就被大家抛在脑后了。

    万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去趟更衣室还能遇到邹诵鸣。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整个更衣间就只有他人二人。

    靳沅视若无人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而这时邹诵鸣走了过来。

    “真巧。”邹诵鸣话中带刺:“没想到在这儿遇到我们鼎鼎有名的靳主编。这是输了比赛要提前走人了?”

    靳沅背对着他,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邹诵鸣起码大他好几岁,怎么思想和行为幼稚成这个样子?

    “邹哥。”靳沅还是叫习惯了这个尊称,转过身来,此时却不像平日见人三分笑那般温和,反而有些冷冷道:“有事吗?”

    “有。”邹诵鸣双手环着,下巴朝出口的方式指了指,说道:“我到外面等你,有话跟你说。”

    靳沅微微蹙眉,心想他跟对方能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行。”心中虽有疑惑,但仍然给对方一个机会。

    两个人走到了楼梯的通道处。

    因为乘电梯的人多,紧急通道的楼梯这边几乎没有人,很安静。

    靳沅站定,开门见山发问:“说吧,什么事?”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毫无防备的他直接就被邹诵鸣一拳击中腹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地蹲下去,靳沅咬牙吼道:“你特么神经病啊。”

    邹诵鸣显然没有打算一拳就停,出其不意以擒拿的方式逼他靠墙,束缚着靳沅的双手,一听到对方叫骂,便忍不住冷笑道:“是,我就算是神经病,也比你这种惺惺作态的人强一百倍。”

    惺惺作态?

    靳沅无暇思考,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得罪过邹诵鸣这样的人物。

    对方显然要他被打的明明白白,见他愣着不说话,继续说:“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凭这张脸到处招摇撞骗,到头来还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吧?你简直就是我们这类人的楷模,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原谅,而我们就要被谴责呢?”

    “……”

    靳沅无言以对。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可以对他生出如此莫须有的恶意。

    他奋力挣扎,想要出手反击,然而,邹诵鸣显然做好了准备,约他在这个地方,一是安静,几乎没有路过,二是是监控的盲区。

    该死,被暗算了。

    眼看邹诵鸣就要对着他的脸来一拳,靳沅有点难受地闭上眼睛。

    却发现束住他双手的力量一松,听到了另外的如疾风擦过之音。

    而拳头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傻呆了。

    有一种缘分叫做不期而遇。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遇见凌煜。

    如果不是他清楚自己昨晚没提今天的行程,他都简直要怀疑凌煜偷偷派人了解跟踪他了。

    不在自恋心态下膨胀,就在自卑心态下死亡。

    而对方及时阻止了邹诵鸣对他挥向的拳头,还直接顺势把邹诵鸣反扣,逼向墙壁。

    “你他妈谁啊?”邹诵鸣脸蹭在墙上,身体剧烈想挣扎开来,破口大骂:“这年头不流行见义勇为,你特么放开我。”

    凌煜不为所动,也没说话,甚至还加大了力气钳制住对方,把他逼得跟墙快融为一体了。

    靳沅捂着腹部站了起来。

    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对凌煜道:“谢谢。”

    凌煜没说什么,抬头看他,眼神传递的信息经过解读处理后大概是问他现在打算怎么办呢这事?

    靳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邹诵鸣,眼一闭上,拳头也朝邹诵鸣腹部重重一击,朝脸部也一击,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