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超抬抬歪斜的眼镜,又来了一个‘废物’。

    余下两人扫过去,本是尤顽的1号下床位已经被占领,铺得整整齐齐。

    不管了不管了,来来来,让你们看看宝贝。

    钱度:就这?

    邹超嘴角抽搐:不怕废寝忘食了。

    摊在两人眼前的是一行李箱的水果和牛奶,行李箱还是改装过的收藏包装箱。

    我尤兄改装的,怎么样?帅气吧?

    两人傻气猛点头。

    这是这个星期的。菠萝和柑橘,纯牛奶。放小冰箱里,要吃就不要嫌手累。

    钱度小声嘀咕,怎么这么黄?

    邹超智者光芒散发,施主,你这个寒假到底经历了什么?

    尤顽迷惑脸怼钱度,我看到你吃,我打爆你的脑袋瓜,然后倒出你的脑浆,换上菠萝汁和柑橘汁。

    钱度怂:我靠!真毒!

    邹超回归正题,那你的衣服呢?

    应该在拉风的车上颠簸。

    钱度忙警惕,抱住自己的被子。

    啧!我和你同床我还委屈呢?

    钱度瞥他,今天你跟邹超睡。

    邹超后退一步,你就吃几个菠萝休息休息,你吃好尤叔就到了。

    尤顽抿嘴假笑摇头。

    因为尤叔确实在路上,但那拉风的拖拉机正在蚂蚁挪步。

    刘伯背着手慢悠悠迎面走来,打个招呼:哎哟,老尤!给小少爷送行李呢?

    可不嘛,为了让那些傻小子营养跟得上,只能这样了。

    刘伯转身,步伐和拖拉机同步,两人就这么畅聊起来了。

    三十分钟后,新室友推门而入,简直没眼看:尤顽和邹超挤在三号下床,邹超整个人被毯子盖住,可以说是瘦长娃娃。尤顽把他当球抱,长腿还扒拉压着。

    新室友轻轻关上门,走近几步,眉头瞬间拧在一块,走向阳台随便洗漱后倒床就睡。

    嘟嘟手机振动,尤顽的脸扭在一块,收回腿,双手狠厉一推,球哐的一声砸墙。

    操!受到一万点暴击的邹超低吼。

    兄弟对不住,继续睡啊!

    尤顽低声致歉后起身,伸个懒腰,扭个头,眼镜眨巴两下,仪式性打个没用的招呼:新室友来了啊。

    新室友面朝墙睡得很沉。

    尤顽蹑手蹑脚走出寝室,来到校门口。

    尤兄,真及时!

    尤富贵的拖拉机真的很拉风地停在汽车之间,无比显眼。

    小兔崽子!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揽过儿子,走,犒劳我一碗牛肉面!

    好嘞!实则内心滴血,中午刚承包两位憨憨一周零食,现在再请客之后这周的零用钱就掉到只剩¥10。

    吃完一顿,尤富贵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又带着尤顽逛了一圈。

    爸,衣服我有。

    内衣差吧。

    就这样,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上晚自习了。抱着衣服回寝室,寝室没人,又匆匆踩点冲进教室,落座好兄弟占的第一组第一排。

    咳咳!窗台有人影,尤顽清清嗓子,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人影跨进教室那一刻,全班齐刷刷站起来,问候社会大哥般高喊道:来了,锋哥!

    班主任喻锋稍稍一愣,继而笑开,对对对。双手示意坐下。

    我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帅哥。

    众人:魂在哪?

    喻锋略显尴尬,正经道,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尤顽顺着喻锋视线后转身,与自己对角线的最后一排的人从桌子上起身,刚被叫醒。

    我尤顽顾及喻锋在场,硬生生咽下粗口。

    掌声雷动,新同学却很不耐烦,还想睡觉。

    站到电子白板前,大家好,我叫布妥。欲神游回去。

    尤顽开口道出大家的疑惑,同学,麻烦把名字写在白板上?谁让他暂时还占着班长这位呢。

    布妥眉头不满了一下,瞥过去,直接清醒了,嘴角上扬。

    尤顽觉得这笑很不友好,全身一个激灵。

    慢吞吞一笔一画正楷布妥落在白板上。

    尤顽内心骂天:可以滚了,看爷干嘛?

    众人视线跟着布妥看向尤顽。

    尤顽凛然,刚正不阿照全收下,仍然直视始作俑者。

    顺便找个人。

    睡醒的低沉音带着挑衅,然后抬起手指指向尤顽。

    ☆、班长

    布妥的出其不意使得教室出现了耳语声。

    嗑吗?

    还是唯粉好吧?永远不会受伤,干嘛虐自己?

    圣风一中嗑cp的人并不多,因为崔笙和离歌总是用事实打破她们的幻想。男孩子之间就是纯哥们,最多也就玩点直男小把戏。最好的例子就是高一一整年嗑的布妥和周次,上个学期嗑的布妥和胡扬,最后都无疾而终,嗑了满嘴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