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布妥第三节课快下课的时候终于撑不住地睡了过去,但是右手拿着笔放在草稿纸上,身子坐得贼直。

    哦?哦?哦?终于完成作业的体委伸伸手臂,往后一瞥,就看到了不停往右摇又摆回来的睡神尤顽。

    反正要下课了,大家也胆子肥地后瞥,哦?哦?地低声应着尤顽的节奏。

    布妥靠着椅子摇摇看戏,嘴角那真是发自内心的笑啊!

    铃声响起的那一毫秒,教室爆发出无情地笑声,因为尤顽,整个人倒向了右侧地面,懵圈地醒了。

    作业都做完了吗?笑笑笑!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尤顽撑起。

    报告班长,做完了!哈哈哈

    尤顽最不满布妥,明明自己对他这么好,他不叫醒自己也就算了,还跟着把自己当成笑柄:你就这么对我?

    布妥抱臂笑他。

    咬牙切齿:原来你还会笑啊?

    然后对方就不笑了。

    大佬我错了!态度转换极快。

    看戏的钱度评价:尤顽你个狗腿子!

    ☆、乳名

    向着美好的生活,奥利给!向着美好的生活,奥利给

    置于衣柜上的闹钟6:15准时嚎叫,是官腔机器女声,很有斗志,奈何对它习惯了的人继续蒙头大睡,例如邹超和钱度,翻个身继续和周公解梦。

    你能让她不要再哔了吗?一个星期过去了,唯有布妥心情很不美妙,想动手砸掉,奈何太高,在上床尤顽的头上方。

    上面开始细索挣动,然后咚地砸了一下床。

    下床阴沉着脸直起身,转身坐在床上,拳头攥得响。

    啊!天气真好!生活真美好!不知已经惹怒人地伸伸懒腰,扭扭脖子。

    慢悠悠扭身伸长了手臂,向着美,摁停闹钟。

    今天星期六啊兄弟们,快起床,回家了!折好毯子心情极好地下床。

    然后因为心情过于美好,想酷炫地下床,啊惊悚的抖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怎么了?摔残没有?钱度含糊地起身扭头朝下,!

    邹超从毯子里露出脑袋,不可置信地眨巴眨巴眼睛。

    尤顽是怎么做到精准掉下,然后被布妥横抱着的?

    布妥突然被侧上方的重物斜倒砸下来,眼前一黑,双手应激接住,呆愣过后怒吼:尤顽去你大爷!

    我不是故意的,是脚踩空了!牢牢环紧人脖子,还在人耳边说话:大佬别激动,我自己下去,不劳烦你!

    耳廓泛红的大佬彻底怒了,掐住他的腰把人扔下了床。

    噗噗哈哈哈哈,对面上床钱度笑得前仰后合,下床邹超笑得直打滚。

    别挡道!再加一击。

    尤顽吃痛着翻个身撑地颤颤巍巍起,布妥不给好脸色地走向阳台。

    笑笑笑!今天别特么去我家果园蹭!

    两位兄弟很给面子地收住了好嗓子,转为憋笑。

    尤顽占人床上缓,布妥倒也不介意了。只是偶尔踢开挡住行李箱的脚。

    你家住很远?乐观的孩子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蹲着低头摆弄行李箱的人不答,拿出一套休闲服又踢开了挡道的脚,把行李箱推了回去。

    我住风铃街,请你去我尤兄的果园玩!别人都是拿玩游戏,请吃东西套近乎,你倒好,带人参观果园?

    布妥脸色不变。

    已经快速洗漱好的钱度嗖地冲进来邀约:尤顽少爷家的果园可不一般,保你喜欢,还有许多小姐姐哟!

    布妥冷声质疑:拍拖场所?

    钱度热情瞬间没了,敢诬蔑尤叔?

    周末休闲好去处。邹超来缓解火|药味,竟然来了,多见见世面也没什么损失。

    尤顽心情好了点,突然想到:你不是要找兼职吗?来我家果园啊!薪资丰厚,只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可能会有点辛苦,但我可以帮你一段时间。诚意满满。

    扛锄头?布妥想想都恐怖,和一群大妈大爷?到时候鸡同鸭讲吧?耳朵一直嗡嗡嗡吧?不敢再想下去了。

    钱度热情又回来了:那还不如在城里。

    不用。背上双肩包走了。

    尤顽起身感慨,这孩子咋就这么倔呢?

    钱度和邹超心里骂爹,你丫的支招支了个寂寞,不知道?

    三人一蹦一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尤顽和钱度,走出校门。

    眼前朝阳无限好,尤顽大喊:爷自由了!

    校内路上一高二女生:啊,那不是又帅又神经的尤顽吗?

    女生好友:这你还不确定?今天下午的果园野餐你不能再请假了。

    邹超瞥一眼身侧共享单车:我的脚说它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