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顽有些失落,到门口了,按动6个1解锁反手关上门开灯,把他放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有些不悦:都教什么了?

    面前的人嘴角慢慢带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拉近,笑着说:亲亲。然后闭眼贴上了唇,尤顽瞪大的眼充满恍惚,唇还在被小鸡啄米般。

    亲亲。放开后布妥满脸羞涩,再加上醉酒后的些许红晕,尤顽只觉冲击力太强。手移动捧着脸又凑上来。

    亲鼻子。啄一下。

    亲眼睛。啄一下。

    然后放开,留下还没回神的尤顽,他这是吻了我吗?又羞恼又甜蜜,然后又五雷轰顶,布骋教他?

    布骋哥哥说亲亲是我爱你的意思。现在我亲你了,布妥爱你。

    尤顽暴怒又被这一口蜜糖压下去了,竟然在一个酒醉的人面前不好意思起来,我先去拿毛巾。布妥像小孩子一样乖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才几岁啊?布骋就教你?话语十分不满,手却轻柔地拿着毛巾帮他揉捏额前的发。

    我五岁啊!我五岁才认识布骋哥哥!

    尤顽心里骂骂咧咧,就知道占便宜的混蛋!

    嗯?布妥拽拉下手中的毛巾,尤顽不解,先擦头发,一会儿感冒。

    布妥嘲他笑得灿烂:布骋哥哥还和我玩游戏,拿绳子这样这样捆着一只手然后拴在床头柜。

    尤顽皱眉:你们玩什么?

    哈哈哈,赵国强你真笨!我说假的你都相信!

    他是小孩,他现在是五岁的小孩,淡定淡定,那拴着干什么?你趴下干什么?布妥整个人脸埋在抱枕上趴着,伸出右手模仿被拴着。

    布妥偏脸看他,笑嘻嘻地说:因为那天我的屁股好痒好痒,布骋哥哥说要帮我放药。

    放药为什么要拴着一只手?

    我跟哥哥说等爸爸回来再放药,因为别人碰我会笑。哥哥说拴着就不会笑了,身体会乖乖听话。布妥眯眼笑,舒服地趴着不再说话,应该是回忆起布骋在放药。

    尤顽还是不能接受,心里不停臭骂。

    疼!疼!

    尖叫声吓得尤顽回神,怎么了?布妥。

    不要插了!哥哥把手拿开!布妥疼!布妥疼!布妥挣扎蹬脚,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沙发,哭叫着。

    尤顽心跳一滞,伸出的手哆嗦,这混蛋竟然敢猛地握住布妥悬空挣扎的手,那是他想摆脱被束缚,但是那天拴在床头柜的绳子系得很紧。

    布妥,睁开眼,把眼睛睁开!尤顽在这里!我是尤顽!把人抱在怀里,怀里的人还是叫着疼。眼泪怒涌出眼眶,无奈吼了一声:布妥!布妥急喘着气不再哭叫,紧紧攥着他的胸口衣服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柔声轻抚着。

    但这一句柔声让刚安静的布妥又变得激烈,猛地推开他后缩: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眼里满是狠戾,是他感冒那天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情景。分明身体那么脆弱,嘴唇泛白、脸色憔悴,却把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抵御着外部的侵犯。

    啪嗒!涌出眼眶的泪没有止步,尤顽攥紧拳头咬着牙,而后崩溃着松开,因为他得先抱着眼前的人。

    哽咽着靠近:布妥,我是赵国强!让我抱着你好吗?碰到他的肩膀,布妥蜷缩后退,哪怕无路可退。

    我是赵国强我是赵国强!轻声哄着让他自己接受自己。

    布妥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哭着:尤顽,我疼。声音都是颤抖的。

    尤顽收紧了抱着人的手,上下抚着他的背,唇贴在他的额角,泪无声滑落,以后我陪着你,不要怕,不要怕怀里的人隐忍地哭着。

    不久后转为抽噎,自己解释着:他只是猥亵我,只有那一次。你不要嫌弃我。闷声从怀里钻上来,本攥着腰间衣物的手颤抖着。

    他解开绳子抱着我,跟我说‘对不起,好不好?哥哥错了’。但是我只看到了横在我胸前的手指上带着血他还说以后都不会痒了

    尤顽隐忍地哭着听他说,抽泣声落在攥紧的拳头里。所以,那一次自己柔声说对不起,好不好才会让他那么害怕。

    我很喜欢你

    我怕你知道会不要我。所以才瞒着你

    不要嫌弃我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布妥埋在他的怀里哭着道出艰难出口的喜欢,藏了那么久,借着深埋的痛苦和酒精的刺激毫无保留说出来。

    不要推开我唔。尤顽只是推开毫厘,已经心疼得难以出口的话都融在唇上,贴上他颤抖的的唇传过去。

    吻去他脸上的泪,抵着额头说:我不会不要你。布妥,我也那么喜欢你。把人搂在怀里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