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我都等你,我会一骑绝尘着等你。拿开遮眼的手,所以,你的眼里要有光,要有我喜欢的光。我喜欢光,所以,答应我好吗?

    沙哑的音:好,我答应你。我很快就回来。

    我送你去机场。尤顽拉起人就要走。

    还有时间,你陪我等下一班公交,然后我自己去。布荣盛为了确保布妥能够出发,会派专人更改他的出发时间。

    你还是我的帅气尤顽吗?布妥笑开,脸上还有泪痕,头发这么乱。手插入他的发间顺毛。

    两人之间的隔阂算是完全融合了。回归日常的尤顽被这一举动勾得不轻,想亲。也确实这么做了,温柔的勾缠,吮吻。

    行李箱再次立起来,静静听着坐在公交站牌前的主人告别。

    现在厄瓜多尔是冬天,要带最暖和的大衣。十指紧扣,视线看向大道尽头,生怕错过公交。

    好。布妥柔和地盯着他。

    到那之后要记得报平安。

    好。

    被欺负了就回来,我帮你揍他。

    好。布妥有些哭笑不得,把人侧身拉近搂着,我会安全出发,安全回来。

    尤顽视线怔会儿又直勾勾看着公交会来之处,报平安后,除了你确定回来,其余时间我们不要联系。

    布妥一愣,想推开否决,又被尤顽搂紧,我怕我忍不住发神经让你回来。

    唇贴在耳侧,轻声应答:好。

    车来了。把人隔开毫厘,在眉间落下一吻,我会等你回来。

    踏上公交,彼此视线交融,布妥说:我一定会回来。

    车辆启程,他们没有说再见,因为他们的内心一直装着彼此,没有分开过半晌。

    加油!加油啊!

    浑厚熟悉的嗓音占据了尤顽不舍的情绪,目光顺着来处投过去,老秃头?

    老秃头穿着正装,站在大道拐角,靠着木柱朝尤顽乘坐的公交挥手喊加油。

    李老师。尤顽走近打招呼。

    哭鼻子了?

    没有。猛烈摇头,刚正不阿啊。

    李明国瞅瞅他,喜欢的人走了哭鼻子不丢脸。尤顽惊讶。

    我都看到了。尤顽突然全身放松。

    李明国果真还有话说:情感这种事很难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虽然不能够确切了解你们这种情感,但是行为都是相通的。公共场合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呢?长者的好言。

    短暂贴贴脸,亲亲嘴,抱抱是被允许的,但是多一步的话就不是秀恩爱了,而是秀□□。公共场合不乏未成年人,我们做事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

    尤顽低着头认可。

    当然,以上的秀恩爱在校内行不通。现在是校外,尤顽又点头。

    李明国突然笑着调侃一直低头的娃:害羞了?尤顽本来不害羞的,但是想到自己和布妥那啥时老秃头一直在一旁。

    尤顽抬头,没有。先否认再说。

    走吧,吃早餐去。李明国揽过他的肩膀,应该没吃吧?看这脸应该没洗,头发应该是刚理的。

    又是直中靶心,尤顽这次坦然,反倒好哥们起来,没事。老师你等我几分钟就好,我可是公认的神速。

    李明国呵呵笑起来,尤顽趁着即将拐弯又看了一眼思念的人远去的方向,嘴角带了笑。

    热风不疾不徐地拂过风铃木,但仍然惊扰了枝头酣睡的夏蝉,把这绵长的思念引向悠远与安宁,引向不知名的炽热美好。

    ☆、来信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美女/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别唱了别唱了,真是鱼的记忆,歌词都记不住!邹超忙制止蹦蹦哒哒的钱度。钱度心情要上天,因为今天周六。

    钱度停下来,甩动的双肩包也回落:哪唱错了?很好听啊!太有韵味了!

    应该是,‘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要是留下那么多小美女你还过着狗生?

    钱度横过去一脚,邹超成功避开,直击尤顽,忙作揖:哎呀尤顽大爷对不起,我的脚它不听使唤,只找帅哥不找歪瓜裂枣,我自己替你管管它!唉,真不听话尤顽大爷?尤顽?废物?小少爷?赵国强!

    叫魂呢!本在伤春悲秋的尤顽吼出声,钱度委屈地呼呼腿,刚被歪瓜裂枣邹超踹了一脚。

    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不找憨憨了?进了小洋房的人没回他,钱度唉声叹气:这土布兄弟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怎么都走了几个月这人还是飘着的?周末好久没跟我们吃早餐了吧?憨憨早餐铺的刘伯算是最纳闷的,这小少爷这几个月变得有点安静,是长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