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度大手拍在两人肩膀上,龇牙笑说:我和邹超决定了,我们会长命百岁!然后超度你们!够不够义气?

    尤顽和布妥:

    赶紧滚!赶紧滚!尤顽佯装要踹两人。

    邹超和钱度闪躲迅捷,倒退着道出离别寄语:

    钱度说:【知识沉淀,游玩不妥!】

    邹超说:【风华绝代,建设强国!】

    钱度和邹超:你俩活该在一起!拜拜!说完便转身了,向后挥手。

    笑着笑着就鼻子泛酸的尤顽朝两人喊:废柴!废物!拜拜!两位好友隐在长街尽头,尤顽扭过头想嚎一声,真特么感动,没料到碰上布妥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头顶问号。

    嘭!门被布妥一脚踹关上,急不可耐地束缚住尤顽的双手置于身后,贴唇、勾缠,是真的要把他吃了。

    布妥布妥啃吻颈侧的人只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要干嘛,尤顽处于下方的劣势逐渐凸显,讨好地埋首他的颈侧厮磨,撩人的话出口,建华能把这么接地气的称呼说得磁性撩拨而又不失力量的,大概只有尤顽这个戏精了。

    在他颈侧种草莓的人因为这两个字怔愣,尤顽计谋得逞双手挣脱,捧着他的脸就开始反攻。一样地强势却不失柔情,一步一步推着布妥后退。闭着眼唇舌交缠,用身体感知着上楼梯,布妥右手触着扶手后上台阶。尤顽全然不顾,只是一昧地含吮,脚步跟着上移。

    嘭!卧室门被推开,尤顽把人抵在墙上深吻,而后退出。布妥却在这时着了迷,半睁着眼微仰下巴索吻。尤顽看着眼前的人迷乱得可爱,轻笑一声揽过他的腰伸手关上门反锁,而后把人推倒在床欺身而上,衣物被甩落地上。

    朝阳跃上窗台,晨风拂过风铃木叶携上夏的味道,融入阳光的温热里穿过玻璃窗缝隙,撩起还没拉开的窗帘,窗帘尾端的流苏在自然的汇集下带上了一抹佛手黄。

    别布妥忍不住泄出惊吟,脚趾蜷在一起,今天的尤顽太过分了。

    钻进来的阳光洒在白皙肌肤上,投出的影子在白墙上大幅度变幻了好几次,响动在静室里越发地明显,让人脸颊发烫。

    汗滴落,尤顽吻着他的耳廓,低哑地恳求:记住我,用你的身体记住我。这样,或许你就不会想到暂时分别。

    他也是自私的,他根本就不想大学异地。在情感方面他只想自私,只有这样,才能拥眠。他想布妥时刻在身边,他陪着他,或他陪着他,只要是陪伴就行。

    唇下移继续吻着他的脖颈,然后动作不停地看着他,满是乞怜。布妥涣散的眼神有了焦距,紧咬着下唇,眼睛湿润而明亮,双手环下他的后脑勺,松开下唇混着□□的话语笃定着,我不会离开你嗯我会就着四季继续陪在你身边。贴唇,挑逗,藏下吟声,换来更深的触碰。

    好,不要分开,不要分开。尤顽喃喃低语着,继续交合、交欢,在一起。

    换好衣服把人从卫生间抱放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因为

    赵国强!

    赵国强!粗犷的声线除了尤富贵还能有谁。

    尤顽低头唇贴了一下他的眉间,柔声说:尤兄来送毕业礼物了,我代你领取。布妥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到楼下开门,尤富贵的大嗓门还是很有震慑力地冲击耳膜。

    没开空调吗?大中午洗澡。尤富贵提着一箱东西进来。

    尤兄,我这是洗去多年求学的疲惫。接过箱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沉啊。

    尤富贵四下瞅瞅,布妥呢?

    他在睡觉。劳累过度。竟知道不好意思了。

    多睡一两天再去玩也好。尤富贵拆开箱子,有水果也有食材,毕业礼物是大西瓜,希望你俩以后都过得甜美!

    谢谢爸,抱两个!

    哈哈哈,小兔崽子,俗语都能瞎掰,是抱一个!

    不,是抱两个,爸,还有布妥的那一份。

    尤顽拿出食材,看到有红薯,来个激将法,爸,我听刘伯说你以前是大厨,这话我妈信吗?

    尤富贵这就上钩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当年我就是靠厨艺把你妈的心套牢的!

    尤顽嘴角抽搐,这话我妈也这么跟我说过,不过主角是我妈来着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红薯粥拿手吗?奉承样。

    诶?这不巧了,我最拿手的还就是红薯粥了。想吃?尤顽连连点头,尤富贵更加得意了,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厨艺!

    很快熬煮,尤富贵擦擦手说:下午你俩小兔崽子回那边的家吃饭。毕业晚餐,你妈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