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 是友宁么……”女孩检查了一圈儿后,疑惑地说。

    “是友宁。”这时, 谭雅静翻过郁友宁留在沙发上的牌,然后举了起来。

    “那就更奇怪了啊,两个女孩子亲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她怎么跑了……”

    庆安听着大家说的这些,笑了, 然后帮郁友宁说话:“她可能是属于不是很喜欢和人有亲密接触的人。这个挺正常的,毕竟有些人就是天生不怎么愿意被人触碰来着,更别说吻了。所以,大家就不要为难她了吧。”

    “啊?不愿意被人触碰?她还亲过我呢。”女孩子说。

    “就是啊,庆安不也是她好朋友么,而且都是女孩子,亲一下会死啊?”另一个人也出来说话了。

    听到那两句话后,庆安的笑容消失了,也不再为郁友宁说什么话。

    随后,将牌放到桌上,她拎起包,站起身:“刚刚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需要回去紧急处理一下。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完后,没作任何停顿,庆安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好吧,那么,路上小心哦。”女孩和其他几个人冲着庆安喊了一声。

    之后,有人问女孩:“对了。不过,友宁亲过你啊?”

    “对啊,就那次咱们俩被老李拉着拍微电影,因为剧情需要,她就亲了下我脸啊呀。”女孩继续说。

    “嘁,就这样?那你还是别说了吧。”谭静雅瞥了她一眼,然后望向门口。

    隐约有些担心。毕竟,她可是和庆安之前就有过接触的呢,庆安那醋精的威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当时,自己说话没有注意,就被庆安直接呛了来着。

    经过走廊,步下台阶,庆安只觉得继续待在这儿很无趣。

    原来郁友宁亲过别人呢。好奇怪哦,为什么亲别人没事儿,但是因为游戏要亲自己,就跑了呢?而且听她朋友们那么说话,感觉更尴尬了。

    还有那句“亲一下会死啊”听起来也是格外讽刺。人都跑了,那意思不就是会死么。

    走到ktv大门处,庆安就看见了郁友宁。

    黑色的外套使得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此时她手里拿着一瓶水,站在大门处,随意地溜达着,时不时喝一口。

    庆安收回视线,埋头往前大步走,经过郁友宁时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想着去往自己停靠的车位。

    但没走几步,她手腕便被人给一把拽住了。

    “你拉着我做什么?”庆安停下脚步,望着地面。

    郁友宁抬左手将矿泉水瓶丢进旁边垃圾桶中,但右手依然握着庆安手腕。

    良久,郁友宁问:“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是啊,不想玩儿了。你自己陪他们玩儿吧。”庆安继续往自己车那边走。

    于是,郁友宁就握着她手腕跟着她走了过去。

    但在庆安低头在包里找车钥匙的时候,郁友宁又按住了她的手:“生气了?”

    “我能生什么气?难道气你不吻我?那这个气生得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儿。我没生气,就是有事儿得回去。”庆安说完,垂低头,继续翻包。

    “所以,你果然是在为这个生气?”郁友宁低头望向庆安翻出的钥匙。

    “哈,其实我只是在想,你这人要精分到什么时候。”庆安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精分?”郁友宁突然觉得,自己在庆安心里的印象值,仿佛已经变成了负分。

    “对,精分。就说这游戏吧,讲真的,如果你是有心理障碍,那我无所谓,随你的便。我并不是男女都不放过的接吻狂魔,只是,我在意的是……”说了一半儿后,庆安也不知道该从何继续了。

    说着说着,她笑了,随后摇摇头。总之就是,她比较介意的,是那种区别对待的感觉。

    “嗯。我的意思就是,为什么你在我这儿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在别人那儿却这也行那也行呢……就说吻吧,放别人你就能亲,放我你怎么就……”庆安想半天后,继续说。但说着说着,就拿手撑住额头,又笑了,“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说也说不清楚,挺累的。”

    郁友宁听着这些质问,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团的黑雾在翻滚着,拨不开,理不清。试图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身前仿佛有着一个巨大的泥沼,背后却又有着一座刀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装作不在意地去接触她,很有可能让自己自己越陷越深,后退疏远,却又会让庆安心生疑惑。她无法找到一个平衡点。

    她只知道,庆安再这样不自知地踏入自己底线的话,她真的会疯掉的。

    “不就是个吻么。”良久,郁友宁缓缓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