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他们都有机会来往于国内外。也许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数,嫌犯在杀了三个人以后,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替罪羊。”

    夏洛克挑了下眉毛,雷斯垂德似乎有些受鼓舞,“这个嫌犯非常高傲,他根本不觉得我们能够给他定罪。

    夏洛克,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你……该去给他一个教训。”

    夏洛克奇怪地看着他,“哦,你想我去……”

    “证明他有罪。”雷斯垂德义正言辞。

    “证明受害者是杀人犯?”夏洛克和他同时说出话。

    “什么?!”这声是沙发上的男人发出来的。在引起注意后,他迅速清咳了一声,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雷斯垂德看了眼他,然后靠近夏洛克,“你不会真的觉得嫌犯是真的受害人吧?”

    “你们有证据。”夏洛克满脸不可思议,“药物,的士司机方便的身份,枪。一切——还需要什么?”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这个司机有个孩子,才八岁。另外,他的一生都是按部就班的。从未和人产生过冲突。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夏洛克,普通人不会轻易杀人。”

    沙发上的男人不自觉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夏洛克几乎被逗笑了,“你们这些人。你知道什么比看你不动脑子更让我为你觉得悲哀吗?”

    “什么?”雷斯垂德皱眉。

    “看你动脑子——”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儿。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办法再装聋做哑了,呃了一声,“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在生命受到威胁后还去救想杀自己的人吧?

    另外,他还没有报警,报警的是的士司机。也许,嫌犯就是利用这件事混淆视线。”

    夏洛克手按太阳穴:“拜托,停下你们的推理。我要过敏了,为你们的‘机智’。”他假笑。

    “你应该见他一面,就知道为什么了——”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就算是我,拜托你。”

    夏洛克嫌弃地别头,谜底揭开后,他就失去了兴趣。他需要下一件有意思的事来思考,打发时间。

    他突然偏头,“杀人犯有个孩子?”

    “……是司机,八岁了。”

    “一生按部就班?没有任何突出的部分?”

    “对。”

    “——ok。”夏洛克手指支起下巴,“让我们去会会这对杀人犯和受害者。”

    连环杀人犯都是疯子,而疯子差一线就是天才。天才都是会寂寞的。他们需要观众,需要掌声,需要聚焦的目光。

    他不觉得会有连环杀人犯舍得将自己的成果推到别人的身上。这是玷污。

    探长说的这两人身上确实有很大的矛盾。

    “ok。”雷斯垂德松了口气。

    “我不喜欢警车和警局——”

    “他就在楼下的车里。”雷斯垂德让手下把人带上来,解释,“事实上,我们已经无法拘留他了。”

    “需要我——”沙发上的男人指了指厨房,“给你们留点空间吗?”

    “麻烦你了。”

    “不用走。”

    雷斯垂德看向夏洛克,“什么?”

    “我需要助手,”夏洛克拽拽领子,他看向沙发上的人,“华生医生,介意吗?”

    “……我正好没事做。”华生清咳了一声。

    雷斯垂德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ok。”

    厄斯没想到这辈子会以这种方式直面夏洛克·福尔摩斯,只能说世事太无常了。

    他踏进门廊的时候,看了夏洛克一眼,又看了眼约翰·华生,慢慢扫视周围。自己搬了把椅子,找位置坐下了。

    他现在颇有几分观光的意味。

    要知道坐在贝克街221b房子里壁炉前的椅子上,是后世夏洛克粉丝们趋之若鹜的活动。

    夏洛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毛。

    华生没想到这人进来就坐到了他的旁边,他不适的动了动腿。厄斯看到了他脚边的拐杖,抬了下眉毛。

    雷斯垂德抱臂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瞥向夏洛克,满脸都是‘看,我说过的吧’。

    夏洛克坐到了华生对面的沙发上。

    “你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夏洛克偏头。

    厄斯看向站在一边的雷斯垂德,“大概能猜出来一点。你就是探长说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知道我?”

    “你有个挺有意思的网页。”厄斯笑了笑。顺便还和斯特兰奇长得就跟一个人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