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东南之剑要下黑枪狙击庄重,庄重也能在被锁定的一瞬间做出规避。

    而眼下,却还是要先解决钓鳌直钩的问题。这才是急需解决的,毕竟李显一也是一条毒蛇,时刻都可能咬庄重一口。

    车轮滚滚,庄重终于到了明珠机场。

    下车后,就看见刘铎坐在大厅门口的长椅上,正闭目养神。

    而他身边则有一个背包,里面应该是他的那把桃木刀。

    飞机上是不允许携带这类东西的,庄重的罗刹飞刀也无法带上飞机。所以庄重早就开了一个工艺品的单据,走机场托运。

    “不好意思来晚了,走吧。”庄重有些歉意的对刘铎道。

    刘铎只是静静睁开眼,没有表示什么,拿着行李去办理托运了。

    而办完手续,庄重跟刘铎的航班正好可以登机了,两人走向登机口。

    “对了,你觉得我们这次去青州应该从哪方面入手?”庄重对于钓鳌直钩还是一头雾水。

    “我回去查了相关资料,基本没有找到关于钓鳌直钩的记载。只有一条模糊的线索,说在当年那场文化浩劫中,曾经在一个大户人家里翻出好多有关东夷族的古物,然后被砸了。那个大户人家姓吕。”

    庄重眼睛一亮。姓吕的大户人家,家里还有东夷族古物,那就八成是姜子牙一脉在青州的传承了!也许只要找到那户人家,就能找到钓鳌直钩也说不定呢。

    只是,速度一定要快,说不准李显一已经到达青州了。

    如果被李显一抢先,庄重就很难再夺回来了,按照李显一的性格,他一定会藏的十分隐蔽,一直到七日之约期满。

    “走!”庄重想着,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向飞机。

    而在明珠某个部队驻地里,一个带着东南之剑臂章的人,正盯着电脑上传来的情报。

    “青州?他去哪里做什么?不过,不管他去哪里,这个仇我皇甫一定要报!”

    第465章 我死得好惨啊

    两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在泉城降落。庄重两人一下飞机,就直接去了泉城汽车站,也没有停留,去看看那偶遇夏雨荷的大明湖,跟号称天下第一泉的趵突泉。

    青州是齐鲁的县级市,并无机场,却是需要从泉城转车,坐大巴到青州。

    到了车站之后,庄重跟刘铎草草吃了点饭,直接坐上了去青州的大巴车。

    这一路舟车劳顿,庄重却全都是为了最快速度赶到青州,免得落在李显一后面。

    又是三个小时的长途颠簸,终于,庄重跟刘铎踏上了青州的土地。

    青州乃是华夏古九州之一,在历史上一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是随着近代交通的变革,青州才逐渐被剥离了中心城市的作用,成为一个县级市。

    不过作为一个历史古城,这里还是处处能看见历史的影子的。尤其是东夷文化,在青州的影响甚为深远,青州也被成为“东夷文化发祥地”。据记载,吕尚也就是姜子牙的封地,就是在青州。

    综合这些因素,钓鳌直钩出现在青州的可能性还是相当高的。而且极有可能是被姜子牙的后代所传承着,以一种隐秘的方式存在。

    走下大巴,庄重伸个懒腰。连续数个小时的奔波,实在有些累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个旅馆住下。

    这个月份的青州还是有不少旅客的,青州政府一直宣扬的古城文化也算是一大亮点,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游览。

    车站周边的小旅馆却是都已经住满了,庄重跟刘铎打了一个车,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偏远些的地方,住了下来。

    自然,依旧是几十块钱一晚上的小旅馆,不过好在各种设施俱全,电脑、热水器、空调都有,环境也算干净。

    满意的点点头,庄重选了最后两间向阳的房间,准备付钱。

    谁知,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夺过了庄重手里的房卡。

    “老公,我喜欢向阳的房间,我们就住这个吧。”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波浪卷,打扮的异常妖娆。

    而跟在她身边的则是一个五六十的老男人,显然不是什么真正夫妻。

    “随便,随便。这破地方,酒店也太少了,竟然都住满了。”老男人厌恶的打量一眼小旅馆,无奈的道。

    波浪卷女人跟老男人说着话,就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边的庄重般,顺手就将房钱给付了。好像从一开始他们就拿到的是这间房一样。

    “喂,这房卡好像不是你们的吧?”庄重皱皱眉头,对两人道。

    “不是我们的,难道是你的?你又没付钱!谁先付钱就是谁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怎么在社会上混的!”波浪卷斜睨庄重一眼,看见庄重穿着就顿时趾高气扬起来。

    一旁的老男人则不断催促着波浪卷:“跟这种人吵什么吵?赶紧上楼!”

    波浪卷女人冷哼一声,扭着屁股就要上楼。

    “两位等等,还没登记身份证呢。”这时候,店主却喊住了两个人,道。

    “麻烦!”波浪卷嘟囔着,摸出身份证来登记。

    庄重看着这女人嚣张的模样,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不方便当面发作,只能拿着被换到了阴面的房卡,上了楼。

    “气死我了!现在人怎么素质这么低呢!”庄重忿忿不平着。

    刘铎倒是蛮淡定,劝着庄重:“我们这次行程紧急,别为了这种小事起争持。要不你去我那间房。”

    庄重摆摆手:“算了,什么房间不是一样住。我可没你那种心胸,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忽然,走着的庄重停了下来:“那两人的房间是不是这一间?”

    “好像是。你要做什么?”刘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