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手术?这种小病需要手术吗?你也未免太小看华夏医术了!”面对夏医生的轻视,庄重立即跳出来,反驳道。

    “你看看张小虎脑袋,有动过手术的迹象?还什么脑科专家,简直智商堪忧!”

    庄重讽刺起人来,那是不遗余力,一句话把夏医生说的满脸通红。

    接着夏医生走到张小虎身前,观察了下张小虎的脑袋,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精彩起来。

    的确,张小虎的脑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开颅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正如庄重所言,张小虎根本就没有进行手术!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夏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小虎,喃喃自语。

    随即,就目光炯炯的看向庄重:“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请你原谅我。”

    这夏医生倒也不是秉性无良,而是恃才傲物。如今面对庄重的神奇,他却是立即干脆的道歉了。

    这么一来,庄重倒是不好意思了。之前他吹牛说用的华夏医术,真要给夏医生解释,却还得想一个好理由。

    对了,华夏针灸那么牛逼,连外国人都啧啧称奇,不如就说用的针灸吧?但是,人家的针灸之术都有名字,我的叫什么名字好呢?

    观音坐莲?老树盘根?

    啊呸,都什么跟什么啊!算了,就叫太极捻吧。庄重随意的用国术里的一个招式,给他莫须有的针灸之术命名了。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用的是华夏针灸之术。”庄重装逼的呵呵着,对夏医生道。

    “针灸?不应该啊,普通的针灸之术肯定达不到这种效果。你用的肯定是失传的针灸术!我能问一下那套针灸术的名字吗?”夏医生虔诚的问。

    “可以。这套针灸术是我家传的,叫做太极捻。”

    “太极捻,太极捻……”夏医生却是当真了,重复两遍,有点痴狂。

    而后来,这个技术宅似的医生还真翻阅了浩瀚资料,当真让他找到了一门叫做太极捻的针灸术。只是令他不解的是,这套太极捻似乎没有庄重当时施展的那么神奇。

    “好了,张小虎颅内还剩下一些淤血。我这套针灸术需要以气驭针,刚才耗费了我许多精力。剩下的淤血还请夏医生来代为清除吧。谢谢了。”庄重客气的道。

    夏医生听到庄重说“以气驭针”的时候,眼睛不禁更加亮了。慌忙摆手,说:“没问题,庄先生客气了。”

    然后,傲气的夏医生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护士一样,开始对张小虎进行最后的善后工作。

    庄重跟张殿正则一起走出手术室。

    “没想到,你真的救了小虎。谢谢。”张殿正一走出病房,就对庄重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庄重不以为然的扫了张殿正一眼,说。

    “好,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不过,想要查找幕后黑手,总得有个线索吧。我该怎么查呢?”

    “我在给小虎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太阳穴部位遭受过打击,正是这次的二次伤害才导致小虎昏迷不醒,病情加重。我怀疑,有人进入病房加害了小虎。出手的力道十分老道,对方明显是一个功夫高手。”庄重道。

    庄重这番话,却是引起了张殿正的注意。之前夏医生诊疗的时候,也说张小虎是因为二次伤害才病情加重的。

    两个医生都这么说,那就一定有问题了。

    而之前接触过张小虎的,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青州市立医院的护士跟医生了。

    但是护士跟医生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对张小虎动手,而且他们也没有这么好的功夫。

    功夫高手……想到这个词,张殿正脑中忽然浮现一个人的面容。

    难道是他?!

    张殿正想到那个人,先是微微惊惧,接着却怒气上涌,整个人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第481章 大鱼入网

    可是,张殿正一想到那人跟自己儿子的关系,立马又是一阵犹豫。

    应该不是他吧?虽然他跟庄重说的几个特征比较吻合,但是也无法认定是他。

    张殿正杀气渐渐消散,及至消弭于无形。

    “怎么,你想到可疑人选了?”庄重看见张殿正表情,问道。

    “没……”张殿正摇摇头,却是否认了。

    庄重只是若有所察的笑笑,并未说什么。

    一个小时过去,病房的门被推开。

    夏医生摘下口罩,从里面走出。张殿正见状,慌忙迎上去,询问手术情况。

    夏医生略带疲惫的道:“张先生你放心,你儿子颅内剩余的淤血已经很少,这种程度的手术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手术很成功,只是张小虎现在有些虚弱,最快醒来也得在一天之后。”

    “谢谢你,夏医生。”张殿正客气的对夏医生道。

    “不要谢我,你还是谢谢庄先生吧,如果没有他的妙手仁心,你儿子现在的情况很难说。老实说,我也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在医术方面,庄先生却是比我这个所谓的什么脑科专家厉害多了。”夏医生一改冷傲,又佩服又感慨的说道。

    “庄重,再次对你表示感谢。如果这件事真如你所说,我会亲自上门给你道歉。”张殿正微微对着庄重一鞠躬,却是给了庄重莫大的面子。

    就连旁边跟在张殿正身边的保镖们都大惊失色。他们跟随张殿正这么久,却是从未见过张殿正对谁如此恭敬。整个青州市能够当得起张殿正一个鞠躬的,绝对不超过三个人。庄重,这个外来的年轻人,却硬生生挤进了这三个名额之中。

    “道歉就免了。”庄重微微一笑,道。

    “今天晚上我做东,在敝人寒舍宴请庄先生跟夏医生,不知两位肯否赏光?”张殿正眼神一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