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在低声说着话,细细品着酒,看不见那种对瓶吹的豪饮人士。

    庄重略觉遗憾,庄重一直认为,对瓶吹红酒才是成功人士的标志。能常人之不能,这才叫成功人士嘛。大家都端着高脚杯装比,跟娘们一样喝酒,算毛的成功人士?

    不过今天庄重是来推广锦绣和华品牌的,所以只能把这种念头藏进心里,拘谨的跟在陈颐身后,走进了大厅。

    “阿颐你来了。”

    陈颐一走入,便有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女人迎上来,亲密的揽住了陈颐的胳膊。

    “静姝,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快说到底找哪位大师做了法,返老还童了?”陈颐打趣道。

    叫做静姝的贵妇,正是此次宴会的女主人。

    本来陈颐是随口一说的,谁知道静姝还真的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惊讶道:“不是吧,阿颐。你连这个都猜得到?”

    陈颐也是一愣,不过却没表现出来,而是笑道:“那是自然,你不看看我儿子是做什么的,内陆有名的风水相师哦。”

    “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

    “刚刚有的!来,庄重,见过你静姝阿姨。”陈颐说着,把庄重拉到身前。

    静姝打量庄重一眼,不由称赞道:“小伙子真帅!要是去演艺圈发展一定能够成为巨星!”

    庄重有点羞涩的笑笑,说:“阿姨你过奖了,要不是我师娘介绍,我一定不敢叫你阿姨的,分明就是姐姐嘛。”

    “哟,这孩子会说话!虽然阿姨知道是马屁,但是阿姨就是喜欢!以后有什么事找阿姨,阿姨能办的肯定会给你办了!”静姝娇笑道。

    陈漠言则不屑的瞪了庄重一眼,附在庄重耳边骂道:“马屁精!”

    随后又道:“这女人旗下有十几家大型酒店会所,被称为香江的星级酒店之母,人脉跟广,这下你赚到了!”

    庄重愣了下,却是没料到这个静姝竟然有如此背景。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古话真的很对,庄重身边的都是吊丝,而陈颐认识的人,随便遇见一个都有这么大来头。

    “静姝你可别只是嘴上说说,我儿子可是刚刚在香江开办了一家风水公司,你得帮忙照顾着点啊。”陈颐不客气的道。

    静姝则笑着,说:“没问题,就冲咱们姐妹这关系,以后我酒店的风水摆设都给你儿子公司了!”

    听到这句话,庄重还不以为意,林大兴却几乎高兴的跳起来。旗下所有酒店的风水摆设,那得是多么大一笔生意?且不说能赚到多少钱,就单单是影响力,也够锦绣和华吃一辈子的了。要知道眼前这女人可是占据香江星级酒店的半壁江山!

    “那可谢谢你了。”陈颐跟静姝说着,两人迈步往里走去。

    “对了,你一说风水我忽然想起来,这次我还真的认识了一位真大师,从美国回来的,在唐人街那边很有名望。等会我介绍给你认识啊。”静姝忽然道。

    听了这番话,庄重却是脸色变得黯淡起来。

    因为他听出来,这个静姝阿姨根本就是认为庄重是江湖骗子,之所以答应给庄重生意,无非是看在陈颐的脸面上。

    林大兴也听出这一点,脸色也颇为尴尬,想要辩解点什么,却被庄重一把拉住了。

    第649章 风波

    “老板?”林大兴见庄重拉住他,不由转头看向庄重。

    庄重轻轻摇了摇头:“别说太多,咱们现在没有打出名头,别人有所怀疑也是正常。说得越多反而引起别人的反感,只有证明自己,才会让人慕名而来。就像那个国外来的大师,不也就有个名头吗?”

    “哼,什么国外的大师,我前几年也去过美国,那边的风水相学还没咱们这边保存的好呢。现在的人就会崇洋媚外,要说外国的东西是外国的好,这个我没话说。咱们华夏自己的东西,怎么也偏偏认为外国的好呢?真是搞不懂。”林大兴摇着头,道。

    “没办法,国内有过那么一段时期,导致了大量同行外流。这也是人们普遍认为国外有真东西的原因。希望那位国外来的大师是真有本事吧,也算给咱这一行挣点面子。”庄重倒是对此没那么愤青,颇为理智道。

    两人边说着,跟在陈颐跟静姝两人后面,渐渐走进了社交中心。

    一路上少不了应酬,尤其是陈漠言。

    本身已经在香江商场上打拼出了成绩,加之也是美女一枚,许多宴会的公子哥无不前来献殷勤,争相要跟陈漠言喝一杯酒。

    但是陈漠言全都笑着拒绝,以自己今天身体不适为借口,避了过去。

    只是,在面对一个面色轻佻的公子哥的时候,陈漠言这一套却不管用了。

    那公子哥叫刘国栋,是香江刘家的二公子,平时飙车玩女人,口碑极差。他今天却也是来到了宴会之上。

    刘家在香江具有不俗的能量,陈漠言不想跟刘国栋闹翻,只能一个劲的解释,说自己实在喝不了酒。

    可是刘国栋却不依不饶,将陈漠言堵在一个桌子旁,右手举着一杯酒送在陈漠言嘴边,脸上带着坏笑,缓缓的往陈漠言身边靠拢,眼看就要将陈漠言压倒在桌子上。

    “刘公子,请你放尊重点!大庭广众之下对大家都不好看!”陈漠言眉头一皱,冷声道。

    刘国栋却嘿嘿笑着,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漠言冷着脸,一脸的厌恶。

    而刘国栋丝毫不觉,兀自将身体下压,想要压在陈漠言胸前。

    他的眼里闪出丝丝欲望,显然不怀好意。

    陈漠言则尽量往后仰,眼看就要头碰在桌子上,头发都沾上了点点奶油污渍。

    刘国栋正是看准了这点,看准陈漠言不敢将头完全仰在她身后的那块蛋糕上,所以才逼迫的愈加紧。

    周围的人要么在交谈没有注意,要么看见了却不说,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陈漠言素来冷傲,那些人却是乐得看见她被刘国栋羞辱。

    眼看刘国栋就要得手,这关键时刻,忽然一个人大喝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