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两位再次来到一号飞艇。”这时候,一个瘦瘦高高,长着一个鹰钩鼻的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而这个鹰钩鼻,便是这所监狱里他们唯一能够看见的一个有情绪的人类。

    “来吧,老朋友。告诉我一下这次你们又带来了什么货色。”鹰钩鼻问道。

    “怎么?你那里没有相关资料?”司机愣了下,问道。

    “哦,这次你们可是不请自来。或者说,给我的资料还没到位,或许现在已经躺在我的收件箱里了也说不定。”鹰钩鼻说着,领着两人往办公室走去。

    而庄重则被重镣铐拷着,带往监室。

    当鹰钩鼻打开自己电脑后,不由轻轻道:“确实是延迟了,资料刚刚到位。让我看看这位新朋友是什么身份。”

    鹰钩鼻说着,将电脑里的资料打开,却不禁连连发出啧啧之声,道:“看来我这又来了一位神棍,还是东方神棍。我喜欢。”

    鹰钩鼻说着,将庄重的资料保存好。而在页面上赫然显示,庄重是一位臭名昭著的华夏神棍,因为特殊原因被送到了这里。当然,特殊原因是什么,相信所有人都清楚。

    能够被送到一号飞艇的人,无不是危机级别很高但是又有利用价值的犯人。这个华夏人对于美方明显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

    不过像是庄重这种类型的人物,其实在一号飞艇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比他危险系数高的多得是。所以庄重只被当做一个普通犯人,投入到了监舍之内。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旧金山,一个戴着眼镜的家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真危险,差一点就没将资料送进去。”

    眼睛男身后的周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收队吧。”

    说完,周冰打开门,消失在夕阳之下。

    第823章 宋凌

    夜风微凉,金门大桥在淡淡星光下仿佛一架天梯,从遥远时空的另一头穿越而来。

    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人们都已睡觉,偶尔经过的车辆也都是加速驶离这个地方,并不多做停留,毕竟自杀圣地的名头在那里,谁都会觉得不吉利的。

    而就在这茫茫夜色中,从大桥的一端,水天相接的一线里,一个白色身影飘然而来。

    她看起来走的很慢,施施然不带一点人间烟火。但是真实速度却又极快,因为本来跟她并行的一辆汽车,转瞬间就被她甩在了身后,只能看见两点灯光。

    刷,好似夜晚的幽灵,白色身影片刻间就到了金门大桥的另一端。

    她忽然停下,看了看大桥下暗流涌动的江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悠然叹口气,似乎有无尽的悲伤。

    然而下一刻就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看向这个城市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甚至,不仅仅是只针对这个城市……

    这人,便是庄重几次三番见到的白衣女人。

    却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也出现在了旧金山。

    白衣女人看看远处,确认了一下方向,接着飞身而去。

    越南帮大本营,阮哲刚刚从哈迪曼大师的房间中走出来,他刚刚拿到了庄重的资料,看过后,他发现越来越有必要除掉这个小子了。

    因为这家伙在香江的战绩实在是骇人,他在华夏内地倒是平淡无奇,没有什么惊人的举动。可是在香江却是出尽了风头,几乎将香江仅存的几位高手都挑落马下。虽然在阮哲的眼里,那几人根本就不算什么高手。

    刚才阮哲拖哈迪曼大师继续追查庄重的下落,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坏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记恨心理造成的错觉,而是迈入暗劲三重之后的第六感。

    这种感觉一度让阮哲很烦躁,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想要大吼一声发泄。明明只是一只小跳骚,自己用点力气就能捏死他。为什么偏偏会给自己这种感觉呢?

    心烦意乱的阮哲四处乱转着,也算是变相的巡视了。

    忽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一缩,一种恐惧之情一闪而逝。

    阮哲绝对没想到,自从自己迈入暗劲三重之后,竟然还会有恐惧的这一刻!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女人背对着他,头微微抬起,似乎在赏月。

    让阮哲恐惧的不是女人这架势,这世界上没有人能仅凭一个架势就吓到别人。而是他竟然完全不知晓这女人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你是谁?”阮哲用越南话问道。

    白衣女人轻轻转身,冷漠的眸子好似繁星,闪烁着晦暗的光芒,阮哲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一种心神忍不住陷入进去的感觉。

    “不好!”阮哲暗叫一声,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接着整个人清醒过来,看向女人的面色已经多出几分杀意。

    “不错,能够这么快从我的无光之狱中挣脱出来。”白衣女人开口了,说的却是中文。

    阮哲听清白衣女人的语言,不禁杀意又浓烈了几分。

    这女人竟然是华夏人!自己跟华夏人可没什么好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想到这,阮哲根本就不回答,而是脚步微微错开,摆出一个最利于进攻的架势。

    白衣女人看着阮哲的架势,微微笑了笑,她即便是笑,也笑的让人心底生寒。

    “他在哪?”忽然,白衣女人手一抖,一张肖像描摹图出现在阮哲眼前。

    阮哲皱眉看去,随即悚然一惊。

    只见画上画的是一个英气的男子,但是那双眼睛却毁了整个形象,小眼珠连带眉毛顷刻间就让人想到獐头鼠目这个词汇。

    阮哲惊讶的不是这人的形象,而是他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