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

    ally。

    另外两个女人各自报了名字,三只光洁白胖的手伸到宁折跟前,指尖传来她们去掉阻隔剂的信息素味道,混杂在一起,并不好闻。

    但宁折已经懂行了,他做出绅士状,单手背后,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眼前的一只手,在手背上亲吻了下,温柔的眼神看着对方,做出意乱神迷的样子,轻声说:katy。

    放下,拿起另一只亲了下:mia。

    最后一只,ally。

    三个胖女人一同发出尖利的鸟叫般的笑声,katy朝他的领口塞进去几张纸币:你很好看,也很乖,虽然瘦了点,但我们喜欢。

    mia把他推到沙发上,三个女人围过来,三双眼睛中都闪烁着诡异的兴奋,七嘴八舌地说:你爸爸很有本事,凭他一个人就搞垮了亚联邦大半个金融圈,你是他的儿子,你看起来也很有本事,但是是跟你爸爸不一样。

    她们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你真的是alpha吗?怎么这么乖,也好软哈哈哈哈。

    放心,我们不是亚联邦的,我们是澳联邦的,对你没有仇恨。

    我们非常非常有钱,只要你今天晚上听话,这些钱都是你的。

    katy一边说一边疯了一样在房间撒钱,纸币如雪花般到处飘散。

    都是你的。

    她们说:我们都是被标记过的omega,不能真的跟你发生什么,但是,玩玩还是可以的,不是你玩我们,而是反过来,你明白?宁折抓了一些纸币抱在怀里,做出十足乖顺的样子,他想朝他们笑,阿ken说过,只要他笑,就什么都有了,但他笑不出,然后他选择做出十分委屈悲伤的样子,把自己缩紧:我好害怕,为什么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们也是!女人们更加尖利地笑起来。

    她们说:哦宝贝,快给我看看,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在哪里?嗯?是不是这里?女人们的手撩开衬衣伸了进去,她们扯开衬衣扣子:小可怜,还是粉色的,怎么有人舍得欺负你?嗯?宁折忍不住朝沙发深处缩,女人们追着横过来,小山一样的身躯压上沙发,几近塌陷,宁折满眼都是肉,白的,堆叠的,泛着冷腻的光,混着浓重的香水脂粉和信息素味。

    但是我们也想欺负你,怎么办?mia说着,手指勾了勾宁折的胸口,跟着她们一齐笑起来。

    她们凑近压迫着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让我们闻闻,嗯?怎么是花香,什么花?怎么会有alpha是这种味道?katy拉开其他两人:急什么,别吓着他,让他缓缓。

    宁折趁机说:我陪你们喝点酒吧?然后拼命从两座山中挤了出来:我帮你们倒酒。

    酒柜在房间的一角,宁折走过去,一边问:要喝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威士忌。

    她们喊道。

    宁折比了个手势,拿出一瓶酒打开,分别倒进四只杯子里。

    然后很不经意地从裤袋里掏出一只胶囊,拧开后洒进三只酒杯。

    好险,他想,幸好没被她们摸到口袋里这个东西,但他还是算漏了,没想到竟然来了三个,而他只带了一只胶囊。

    三杯酒分别放到三个女人身前,他端起酒杯举到半空:很高兴和姐姐们认识,希望你们今晚能满意,能开心。

    然而却没人跟他碰杯,katy似乎不满意,金扇连续煽着,吵着说:灯太亮了,太亮了,你去帮我们调暗一点。

    她指着宁折。

    宁折点头,起身看了看,灯控开关在门的旁边,他走过去关了顶灯,只留下角落的一圈灯带。

    女人们总算满意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宁折观察她们,他用的药是特制的,宁震慈有各种各样的药,他弄到这些并不困难,正常来说,一分钟之内她们就会有反应。

    肚子痛,头晕,狂泻,呕吐,然后昏睡过去,并且还会不记事,过后根本记不得发生过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女人们没什么反应。

    宁折的手默默握成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似也在打量他,问他有什么感觉,一杯酒而已,宁折没那么快醉。

    来,继续喝!他主动又加上了酒:今天姐姐们怎么开心怎么来。

    女人们嫌这么喝没意思,她们要玩游戏,划拳输一场脱一件衣服。

    宁折点了点头,没问题。

    但他没想到女人们说的脱衣服是只脱他的衣服,才玩两局,他周身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酒已经喝过很多轮,宁折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期待的药性终于开始发作,ally觉得头有些晕,还没站起来已经倒在了沙发上,并且不自觉呕吐起来,mia和katy想要去扶她,却发现自己也站不起来,三座山一样的女人终于开始自顾不暇。